她缓慢地转首看过去,是福宴清。”
初挽:“我藏的东西,如果让你找到,我还能姓初吗?
看了很久后,她打开那相框,将照片抽出,收在自己身上,之后出去,探索别的房间。
初挽的眼睛慢慢适应了上面的黑暗,小心地探索着这里的房间。
书橱上内嵌了一小桌,小桌上摆放着十九世纪英国镂空底座手绘琉璃煤油灯,而煤油灯的旁边,是一个相框。
关敞无力地趴在地上,望着初挽:“你哪来的?
有一个人用枪指着她的后脑。”
初挽点头:“应该吧。
女士的,看上去很小的一把,恰恰被她握在手心。
谁知道这时,他就听到闷闷的爆破声,急促短暂。这种小型枪,让我猜猜里面有几发?
先映入眼中的是正对着门的明朝张瑞图的草书卷轴,卷轴下方是明代黄花梨圆角柜,一旁则安放着黄花梨两椅一几,几上摆放着一汉代的陶壶。
关敞:“你太行了,太行了。”
初挽笑道:“我的枪法不算好,不过好在关键时候没掉链子。”
初挽:“这里至少十年没人来过了,你却问我?”
害得她差点牺牲色相。
她满意地看着关敞那已经被打碎的膝盖,道:“很好,我终于可以给铁生哥报仇雪恨了。”
这些明清瓷器自然是精品,但是如果说是顶尖瓷器,确实还差了一些,关敞并不缺这些。
关敞意识到了什么,僵硬低头看过去,却见自己的膝盖处已经在汩汩流血。
在他身后,是五个身强体壮的墨西哥保镖。
这别墅里并没有姑奶奶,也没有他们以为的大量文物。
关敞又试图打开另一个抽屉,不过显然抽屉上了锁。
初挽:“我姑奶奶人呢?”
关敞痛苦地扯了扯唇,笑了下:“初挽就是初挽,好枪法,你十六七岁就被你太爷爷放出去铲地皮,我一直好奇,你太爷爷心怎么就这么大,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福宴清:“这正是我要问的问题,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
他怕初挽再给他一枪。
初挽抬起手,轻擦去相框镜面上的灰尘。”
说着,她突然低声喝道:“不许动,趴在那里,你再往前爬,我就再给你补一枪,我可以死在墨西哥人手中,但是绝对不会着了你的道。”
关敞:“所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初挽冷笑:“关你什么事,成败论英雄,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放老实点。”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突然道:“你看这是什么!
中央壁炉看上去年代久远,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铃铛,壁炉一旁摆放着五把明代黄花梨玫瑰式禅椅,旁边摆放着雕刻细腻生动的红木柜子,柜子里各是精美的瓷器。”
关敞:“这里的古董全都属于你,拿到后,我陪着你一起离开,我认识出去的路,你自己的话,肯定会迷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他就看到了初挽握在手心里的那把消音手枪。
初挽也看着她。
关敞盯着那些瓷器,看了一会,才道:“我还以为能发现多好的东西呢!
二楼的走廊黯淡无光,只有走廊尽头一个很小的窗子透进来外面的光,成为二楼唯一的光源。”
上辈子,她试图找出铁生两腿废掉的真相,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就是关敞,只能是关敞。
这是一个非常豪华宽阔的大厅,正面墙上是一大幅田园风景油画,房间内摆着红木古董柜子,雕刻精美华丽,地上铺着名贵的波丝地毯。
关敞盯着这些被锁死的抽屉,眼神热切起来:“可能这就是了。
她走下楼梯时,便看到被塞住嘴巴的关敞望着自己,他眼神有些古怪。
初挽握着手中枪,再次对着关敞的胳膊和腿部开了两枪。
关敞挟持着初挽,一步步走进大厅,机警地看着大厅中的种种。
看上去这里真的很久没什么人过来了,每个房间都没上锁,可以推开看看,每个房间都装修华丽,摆设奢靡,全都看上去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初挽看着那枪口,问:“在你和我姑奶奶曾经生活过的别墅中,你要用枪口对着我?
初挽看了看那些瓷器,大多是明清精品。
宽敞的木制楼梯上铺着厚实的地毯,那地毯虽然年代久远不过依然很柔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
初挽:“我能不能离开,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右边靠墙处则是一整套红木书橱,书橱上雕刻了船锚和城堡,雕工细腻婉约。你就算有枪,又有几颗子弹,你刚才对我已经用了四发吧?
房间内好像很久没人来了,天花板和壁炉上都布满了蜘蛛网和积尘。
关敞垂下眼皮,看着那抵着自己的枪口,还是继续道:“说出来你别笑话我,我其实是没敢,我知道你这个人狡猾,不一定给我整什么幺蛾子呢,不过没想到,千防万防,你竟然在这里等着我。
初挽不放心,又对准了他的膝盖狠狠地补了一下。
左边靠墙位置有一张矮榻,矮榻上方挂着十九世纪基里姆毛毯以及一对中国元代丝绸刺绣。
她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隔着镜框看着初挽。
初挽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打算退回楼梯——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那枪口略往下倾斜。”
他突然笑得暧昧:“让我猜猜,你的枪藏在哪里?”
福宴清呵呵笑道:“孩子,别着急,他们肯定就在这里,我们找找。
她还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带着镶嵌了红宝石的钻石项链,穿着翠绿色A字礼服,礼服上镶嵌了颗颗碎钻,看上去华贵美丽,却不失隽永淡雅。
他无奈苦笑:“你一个人没办法处理好这一切,你也离不开这里,那辆车子轮胎扎破了,再往外走,都是墨西哥人,你一个弱女子遇到他们就是羊入虎口。
福宴清笑叹了声:“孩子,你比我以为的能干,甚至比你姑奶奶还能干。
初挽看了看,这柜子很大,有许多抽屉,看起来每一个都上了锁。
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初挽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在初鹤兮身上感觉到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世上另一个自己。”
正不着痕迹往前爬的关敞顿时不敢动了。”
她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曾经被陆老爷子带到训练场,专门训练她短刃格斗技能,也顺势练过枪法,不过多年不用,到底大不如前。”
关敞:“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他挣扎着苦笑:“其实你勾引我,我真的动心了,我还挺喜欢你的,你确实很——”
他陡然顿住——因为初挽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嘴巴。”
初挽轻呸了声,鄙薄地道:“最初时候,我打算让福宴清带着我找,谁知道他这么不争气。
每个房间都是寂静无声,华丽而陈旧,起居室的窗帘拉开一半,灯光透进来,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但是窗帘和窗户之间已经黏缠了巨大稠密的蜘蛛网,还有蚂蚁快速地从窗户缝隙爬过。”
关敞听这话,猛地看过去。
雕工华丽复古的欧式楼梯扶手上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初挽小心地避开,上了二楼。”
初挽:“所以?”
初挽直接给他笑了:“你以为我傻?
初挽挨个探索观察着,最后终于停在了一处房间。
初挽看过所有房间后,才准备下楼。”
福宴清和蔼地笑着,叹道:“我只是给你开一个玩笑。
关敞:“初挽,我给你说,这里很荒凉,周围有非法移居的墨西哥人,还有野兽,他们听到枪声会赶过来,你说,如果他们发现这里,或者说发现你一个美丽的中国女人,会发生什么?我明明搜过你身上。
于是初挽便看到,相框里是一张被撕掉一半的照片,残留的那一半是女人的相片。”
说着,她走过去旁边餐厅,看到餐厅上还铺设着桌布,便一把扯过来那桌布,拧成绳子,之后,很快把关敞绑到了壁炉上。
走廊里挂着一个巨大的鹿角,缕缕阳光映衬在张扬的鹿角上,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初挽塞住了关敞的嘴,之后便沿着楼梯上楼。
绑好后,她才拍拍手:“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吧。”
说着间,他收起枪来。”
初挽:“嗯?
现在他两条腿几乎废掉,一条胳膊已经完全用不上力气了。
两枪之后,关敞痛苦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