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幼宁觉得奶娘说得有理,便让朱伏梅过府来了。”
苒松晓得轻重,也没准备追问,他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往外掏了掏:“这位陶公子,是个瘦小的白面书生,说是十七了,瞧着跟十四五一样。虎得很!
他道:“这是收录时登记的,姓名年龄户籍都有,却是没问婚配与否呢。”
“朱卫平家的?
秋闱过去这么久,也没听说朱卫平家里有喜事,可见是没捉成,捉到他王府来了呢。
汤幼宁是个老实人,道:“你不告诉她,她知道后要骂人。
眼皮也不抬道:“是不是还问你打听了人?
汤幼宁记下了,回屋后给朱伏梅写信,原话一字不漏传给她,让她再等等,尚且不止陶公子有无婚约在身。”
科举一道,哪有那么轻巧,能够榜上有名就已经很了不起,也不是非要名列前茅。
汤幼宁不懂这些,说不上什么。”
名册方便王爷了解他们来自于何处,谁还关心这些人成家没。
汤幼宁也觉得是,便让留意一下,若已经定亲了,那就作罢。汤姨娘询问了陶公子。
“陶迟?这都猜到了!”湘巧摇头道:“都不知道陶公子的底细,确实太急了……”
汤幼宁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秦婆子道:“也就看一眼,不妨事,大街上明目张胆看的人还很多呢。”
苒松一听直乐,“主子英明!
该说不说,不愧是与乐萝县主一类人?
不过……某种程度而言,王爷往后恐怕有得磨。”
秦婆子让人在蓬涡亭摆了一个火盆,烤着小糯糕,烹一壶茶水,再摆上菓子若干。
汤幼宁只问其中尚未成家的年轻人,苒松见她好奇,直接把手里的名册递给她。
往后为官,要是做出实绩,不是没有高升的可能。
若是外人路过,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内里却能打量他们。
朱伏梅听了,道:“年纪轻轻,二百多也不低了。”
薄时衍不是猜到的,不过想起秋闱之前,汤幼宁嘟囔去看人榜下捉婿。
汤幼宁这点小动静,瞒不过薄时衍的耳目。”
“可以什么?
没多久就收录了好几个可行方案,呈现到薄时衍的书案前。
不拘是什么身份,能提供出经受严寒的作物即可,北地贫瘠,许多植物难以生长,还要多加筛选,才能定下最合适的。
献上计策的人当中,果然是学子居多,其中也包括有劳作的农夫,以及一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商人。
这话把朱伏梅逗得掩唇一笑,“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夸我呢!”
她上手搂住汤幼宁,往她胸前贴贴,“圆圆真好,比乐萝好多了,今日我没告诉她,怕她那张嘴坏我姻缘。”
他帮王爷传话时,在外头见到过。”薄时衍恰好知道他,淡淡道:“孙大人有意择他为婿。
薄时衍一一阅览,吩咐茂岚安排下去,接见这几位。
远远看一眼也就是了。”薄时衍立即知道了她们的用意。
湘巧也看着,在一旁低声提醒:“十七这位小郎君,正好是举人功名。
亭子周围的竹帘放下,叫两个小娘子在亭内待着。
朱伏梅来得准时,穿着水红色袄裙,发间一朵芙蓉花簪,眉间贴了一片花钿。
实则,是想着能不能在摄政王府偷偷看见一眼。”
乐萝对读书人带有偏见,要是跟来了,只怕看见陶郎君第一眼,就先把人批评一顿。
一个十八,年纪最小的十七,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
他这么一说,原本就有所猜测的苒松,顿时也懂了。”
苒松笑着回道:“朱将军府上的小姐过来了,与汤姨娘一块在蓬涡亭玩呢。”
事关女子清誉,当然不能直说,湘巧道:“不该你知道的,别问这么多。”
符合朱娘子的择偶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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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金的促使下,告示张贴出去成效显著。
汤幼宁看了看,这里面三个年轻人,一个二十二,想来已有家室。
汤幼宁记挂着朱伏梅的嘱托,暗中留意。
湘宜在一旁笑道:“若是在庭院里假装偶遇,远远隔着,别正面对上,想来可以。
湘巧得了准话,立即传递给亭子里的两位娘子。
在湘宜的建议下,她选了蓬涡亭,就在前院,但靠着湖泊,想来不会与外男正面遇见。
苒松为人机灵,也不敢对小娘子的事多嘴,笑道:“王爷有吩咐,小的这就去传话。
附带还有陶迟的排名也一并送上,秋闱的名次是二百七十八。”
朱伏梅不怕:“骂得多了,皮糙肉厚,哼哼。
谁知朱伏梅等不住,一听是白面书生,隔日就递帖子过来,说要来找汤幼宁玩玩。
汤幼宁觉得很好看,像个小仙女!
苒松听得一头雾水,“汤姨娘,你这是想做什么?
若是朱娘子没看上,也就不需要进一步了解陶郎君的底细了。”
“按理说是不合适……”秦婆子没想到朱娘子这样大胆且心急。”
他颠颠的去跑了一趟蓬涡亭,叫湘巧知道,陶公子尚未婚配,且已经有朝中大人盯上他了。
汤幼宁犯难了,问秦婆子道:“今日王爷要接见这群人,朱娘子过来合适么?
他招来苒松询问:“她准备干什么?”
茶楼香铺,泛舟游园,男女大防并没有那样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