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圣骑士佩剑

第195/274章

  谢灼让人带阿忱进来,将他一把抱上膝盖,对他道:“这是妹妹。”

  阿忱点头,危月将人捞过来,阿忱顺势爬到他身上,摇着他的肩膀不停唤“舅舅舅舅”。来日皇长子顺利即位,他们也定当被太子记恨在心。

  云娥在一旁盯着阿忱,生怕他哪里不小心伤着危吟眉,她见阿忱直往危吟眉怀里扑,赶紧先一步抱住他:“小祖宗,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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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月后。

  这样的宁静,在清晨时分被一声婴儿的啼哭给打破。”

  阿忱完全不知道老父亲打的什么坏心思,还朝着父亲傻笑,露出两排雪白的门牙,将手上的镯子摇得叮咚响。”

  他久久凝视着她,危吟眉被看得脸颊泛起了一层一层的红晕,如同白瓷般的肌肤被胭脂浸透。”

  云娥一愣,笑道:“鸾,上古神鸟,雌凤之意,小公主必定一生荣华顺遂。

  年关一过,便到了正月里。

  阿忱转过身,见危吟眉卧在枕上,小短腿朝床上爬去,“阿娘,阿忱来陪你一起睡。”

  她凝望他,眉梢都是笑意:“钻了会怎么样?

  朝廷百官休沐在家,不用入朝面圣,谢灼也得了空闲,这几天日日陪在危吟眉身边。”

  他饶有深意看着她,对她说“心肝”,像是将儿子的话复述一遍,又更像是说给她听。

  阿忱望向窗外:“舅舅,我们出去玩雪。

  谢灼咬她的耳垂,危吟眉耳根发热,觉他呼吸越来越浓,听他低沉而压抑道了一句:“下次别老往我怀里钻。”

  她的周身被他的气息包围住,耳垂被他的唇瓣碾得发烫,指尖不由攥紧他的肩膀衣料,得不到他的回应,羞耻极了,良久才听到他低沉而压抑地开口:“如此,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夏日凉风拂过,屋檐下佩玲随风摇晃,未央宫前一汪碧水,池中荷花迎风飘举,空气还残留着清新的露珠气息。阿忱歪着脑袋,谢灼读一句,他也含含糊糊地学一句。

  一时无人敢再提此事,只待皇帝若自己有心思了,自然会提议选秀。”

  云娥连忙道:“娘娘,外面在下雪,这会冰天雪地的。”

  危吟眉放下络子,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

  嬷嬷赶紧拦着他:“小殿下再等等,娘娘才生产完,正身子虚弱呢。

  阿忱尤为喜爱危月,一看到危月眼睛就放光了:“舅舅!”

  危月最近时常入宫探望危吟眉,他进来后,先是与谢灼聊了几句,又与危吟眉寒暄说了会家常。”

  危吟眉见他似乎要起身,伸手轻搂住他的脖颈,红唇缓缓移到他唇边,柔声道:“可我又不是不能用别的方法帮你啊,你忍得辛苦,我也舍不得。”

  阿忱张口道:“小祖宗。”

  他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唇上温度灼热。

  危吟眉霎时脸红,捏阿忱的脸蛋:“这般甜言蜜语,油嘴滑舌,是和谁学的?”

  谢灼欣慰一笑,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未央宫烧着暖炉,热烘烘的,雪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声。”

  阿忱听不懂,但他爬到危吟眉身边,将小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眯眯地对她肚子说话,像是对着里头的小人道:“我的小祖宗。

  她红唇张合:“我来帮你吧。”

  阿忱热情地回应:“想!”

  谢灼紧紧搂住她,与她一同望着襁褓中的孩儿,金色的阳光照在婴儿的面颊上,她的肌肤柔嫩宛如透明。”

  危吟眉这一胎比上一胎生得顺利得多,从夜里发动到顺利生产,前后只用了两个时辰。

  谢灼唇角浮起笑意,正要让人将阿忱抱下去,外头有人禀告:“危月少将军来了。

  嬷嬷们笑着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一位小公主!”

  四周宫人窃笑,危吟眉有些无地自容,娇嗔道:“你怎么好的不学尽学赖的?”

  危月这些日子,在北地历练后,身上的狂气已经一洗,气质沉淀下来,显得越发成熟稳重,面容也越发的俊朗。”

  危吟眉道:“让他进来吧。她在宫人的搀扶下虚弱地坐起身来,“快让我看看孩子。

  他的吻落在她面颊上,二人闹着闹着就躺到了暖炕上。”

  危吟眉只觉疲倦如潮袭来,望着沐浴在金光中的谢灼,谢灼俯下身,轻吻她的额头:“眉眉,辛苦你了,我与阿忱还有我们的宝鸾,都在这里守着你。”

  危吟眉道:“无事,阿忱不在我也清静。

  谢灼搭在她腰上的手一下收紧,掌心都热了几分,他道:“自然难受得很,你能感觉得到的。

  危吟眉面色娇艳欲滴,指尖轻勾上他的腰带。

  谢灼看向她,她在孕中,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若雪,乌润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面容完全长开,仿佛鲜妍新绽的艳丽海棠,又兼有小女儿家的情态,便显得格外灵动娇俏。”

  阿忱嘟囔道:“好吧。

  危吟眉把阿忱抱过来。

  危吟眉笑着躲避,一边提醒他:“还有身孕呢……”

  耳畔他的气息有些重,危吟眉想起太医的叮嘱:孕妇怀孕前三个月,胎相尚且不稳,夫妻二人不可过于亲密。

  群臣自然也明白:皇帝对太子格外器重,立其为储君,朝臣谁若此时举荐了妃子入宫,让帝后二人的情意生分了,岂非成了罪人?

  眼下,她快四个月的身孕了。”

  人走后,危吟眉松了一口气,钻入一旁谢灼的怀里,喃喃道:“带一个孩子就好累,完全不想养第二个。”

  危吟眉点点头,她与谢灼便是如此的心愿。

  阿忱将头靠到她肚子上,口中咿咿呀呀。”

  阿忱便对她撒娇,奶声奶气:“心肝,祖宗,我的好眉眉——”

  危吟眉恼羞,又不能怪儿子,转头看向罪魁祸首,见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喝茶,不由道:“叫你每次都口无遮拦,看看他都学了什么?”

  谢灼抿了口茶:“学就学吧,难道我每次和你说话都要避着他?”

  危吟眉正在打络子的手一顿,不由笑道:“你知道小祖宗什么意思吗,你就跟着学?

  窗外大雪压枝,一朵红梅正含苞悄然绽放。

  未央宫内一片兵荒马乱,危吟眉才生产完,正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危吟眉坐在暖炕上打着络子,谢灼在她身边,正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读着诗文。”

  阿忱双手轻轻扒住襁褓,看阳光落在那个小婴儿的面上,像金色的蝴蝶在她脸上跳跃一般,睁大眼睛,指着小婴儿笑道:“妹妹!”

  谢灼:“心肝啊。

  谢灼看她气息虚弱,心疼无比,将她慢慢放在床榻上。便是行房至少也得等三个月后。那股酥麻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她心尖。”

  危月连连应下:“舅舅带你出去玩,去不去?

  危吟眉竖起耳朵倾听,他含含糊糊间说了一串大话,她在当中捕捉到一个字眼,不由诧异地看向谢灼:“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危吟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他笑她像是一只猫儿,用下巴轻碾她的颈窝,危吟眉痒极了,急切着躲开他,被他一把捉进怀里。”

  危吟眉觉他埋汰自己,轻哼了一声,揣紧手上暖炉。

  谢灼很是满意,拿书卷拍拍他的小脑袋,道:“学得有模有样。”

  危月轻笑道:“听姐姐的。”

  谢灼将手上的书卷搁下,握着她的手背吻了吻:“那就由我来带好了,你且做你那清闲的皇后。”

  她看向危月:“你带他出去玩一会,别冻着了,早点回来。”

  阿忱拍拍手:“父皇。

  暖炉里炭火烧着,轻爆出一个火星,整个世界安静到只余下了雪落下的绵绵之声。

  危月将小人驮在肩膀上往外走:“阿忱想打雪仗吗?这般早慧,看来为父很快就能带你娘出去逍遥了。是万雪丛中一朵红。再说了,这些话哪里就是坏的,你平时难道不喜欢吗?宝鸾!”

  她声音柔软,如同羽毛一般轻撩他的耳朵。”

  谢灼看向危吟眉,危吟眉握紧他的手,“我与陛下早就想好了,就叫小公主宝鸾吧。

  宫人询问:“陛下可要为公主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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