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作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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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吟眉咬着唇,眼尾因羞耻泛出一丝正常的潮红,唇珠被窗外的光照亮,如覆一层瑰色的光泽,显得格外红润娇美。

  危吟眉不明白他来的目的,垂在身边的手握紧,问道:“你这次来又是想将我带回去吗?”

  危吟眉道:“没有。不会多留。

  危吟眉实在不明白谢灼此番来究竟为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带她回宫,那来这里就是为了与她同住几天?

  可院外都是谢灼的侍卫,他若是想赖在这里,危吟眉还真没有办法赶他走。”

  危吟眉轻摇头,唇瓣动了动道“不行”,可这一举却让二人唇贴得更近。

  门在危吟眉面前一寸的地方,哐当一声阖上。”

  危吟眉看向他,谢灼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手慢慢地掰开她扣紧的掌心,五指硬生生地嵌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谢灼是自己图凉爽省事,只穿了个薄透的撒脚裤,赤着上半身,可危吟眉身上却还严严实实穿着里衣。”

  来人敲了敲门,那力道透过门框轻轻敲打在危吟眉脊背上,让危吟眉后背发麻。”

  危吟眉鼓起勇气道:“摄政王今日来是要做什么?如今的我于摄政王而言不过是一乡野妇人,与摄政王是云泥之别,也再无半点关联,还请摄政王回去吧。

  谢灼闭着眼道:“你若嫌热便脱掉。裴素臣给你准备的屋子还真不错。”

  他说他也会嫉妒,危吟眉头一回听他说出这话,有些定住,眸光流转看着她。

  “危吟眉,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谢灼显然不为所动,俯下面来,唇瓣擦过她的肌肤。这里虽是乡野,不比宫中繁华,但终究自在逍遥。”

  谢灼打开她的妆奁盒子,指尖扫过里面的首饰,装的都是一些木质的簪环,他合上盒子问:“你说自己是乡野妇人,那是谁的妇人?

  她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背抵上木门,谢灼的面容近在咫尺,迎面而来的是他身上男性清冽的气息,道:“你今日就睡在这边。

  谢灼道:“不杀他是因为看在你的份上,我若动了他,你是不是会怪我冷血无情?”

  危吟眉看向他身后的那张床榻。”

  危吟眉的感官如同浸泡在水里一般,呼吸困难犹如窒息,她连他说要吻她,都拒绝了说不行,他却还故意问能不能碰她,踩着她脑中那根弦逼她。

  谢灼也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已经走到衣架边,开始解衣带,露出劲瘦的上半身,他回头问:“有水吗?”

  在听完这话后,危吟眉的脸如同煮熟一般红透。他说这样的话,和真的要对她做这些事,有什么区别?

  这是时隔数月不见后,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也是头一回见她穿布裙。

  危吟眉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让他松开,谢灼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你穿这么多不热才怪。”

  谢灼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来看看你啊。”

  这么一副模样引得谢灼微眯了眯眼道:“你放心,我看完你就离开。”

  她跟随他进了屋子,男人的背影高大,危吟眉望着,就想到了他在林中看自己的阴鸷眼神,心微微收紧。

  谢灼眼中欲色如潮升,低哑着声音道:“若是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大概还会觉得我在强迫你,所以我想问问,我可以吻你吗?

  谢灼环视一圈她的厢房,饶有兴致地打量问:“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大概说出去会为人耻笑,明明她已经与他分别了六个月,然而他方才那一番话、那样的举动,还是弄得她心头一团乱。

  往事历历在目,她确实是有些害怕他的。

  危吟眉觉得他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走上前道:“我让仆从又烧了点热水,他们等会便送进来。

  危吟眉轻声道:“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一身荆钗布裙,被柔和的阳光一照,从内而外透出明媚的光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让他想到了那野外的蔷薇,柔美莹润,暗香诱人,却一身都是尖利的刺,凡是妄图采撷她的人,不但无功而返,反而被刺得一手的血,疼得刻骨铭心。昔日的青梅过得好不好,我总得来看看不是吗?

  危吟眉心情复杂,出去为他备水,过了会回来,见谢灼坐在她的床边,只穿了一件薄薄撒脚裤,翻看着她放在桌案边的话本子。”

  这点声音听在谢灼耳里和打棉花似的,不由笑了一声。

  她已然成了困在他怀里的猎物。那里有你的婢女还有那个你捡来的孩子,你们三人挤一张床夜里能睡得安稳吗?谢灼一把拽住她按在门上。

  谢灼道:“虽然我会离开,但从京城千里迢迢来了这里,至少得住上几日再走,是不是?

  他干净的下颌抵着她的侧脸,唇贴在她耳边,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话,极其的压抑,让危吟眉生出一丝幻觉,以为自己幻听了。”

  谢灼观察过她的院子,这是一间二进的小院,除了正房,其余的还有两间小屋子,应该是给仆从睡的。我说到做到。”

  危吟眉一怔,谢灼道:“你连和人争执声音都这么柔柔的,一个人在乡野里没少被人欺负吧。”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这女儿家的屋子,道:“今夜我住在这里。

  危吟眉看向他。

  她道:“你今夜睡这里,我去隔壁厢房。

  夜里上了榻,谢灼从后抱着她,夏日夜晚又热又闷,床榻又格外地狭窄,二人挤在一起,危吟眉鬓边渗出细汗,被热得根本睡不着。”

  危吟眉心头发乱道:“不要。”

  她说完就快步往外走。

  谢灼却还更过分,贴着她耳问了一句,能不能与她共赴巫山,危吟眉手抵着他的肩膀,羞耻得几欲落泪:“不行。

  危吟眉倒在他怀里,心狂跳不止。”

  “你与我睡一间屋子,我可以答应不碰你。

  谢灼声音沙哑:“我可以吻你吗?

  一时间她喉咙有些发哽。”

  谢灼眼中隐隐染上了几分危险,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将你当场掳走,看裴素臣也出现在这里,才知晓你逃离我后,这么些日子都与他在一起,恨不能将他当场杀了。”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叫他松开自己,而同一时刻,门外传来脚步声,危月的声音在一门之隔外响起:“阿姐,水烧好了。她以为自己离宫后,谢灼心中必然对她有怨气,二人纵使再相见大概也心中已经隔了万水千山,却没想到谢灼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样,对她的态度如从前无二。难道睡在一张床上,他到时候不也可以动她了吗?危吟眉侧开,耳边全是他的热息:“危吟眉,我很久没有见你了,也已经忍了很久,来找你自然不是为了只见你一面,你若再这般抗拒,我便直接将你带回宫去。”

  谢将拉她到身前道:“你去隔壁厢房做什么?

  危月还在外面,他声音能小一点吗?表面云淡风轻都是假的,我也是会嫉妒的,你知道吗?今夜摄政王就睡这里吧,我去厢房睡。

  危吟眉咬了咬唇,谢灼手轻搭在她的脖颈上,像是轻掐又像是爱怜地抚摸。

  谢灼只笑道:“我若是想动你,现在就可以对你做些什么,不是吗?”

  这显然是危吟眉没料到的,一时间愣住。难道他二人挤一张床就睡得舒服吗?”

  他转头看向危吟眉,她慌什么,他是什么豺狼虎豹会生吃了她吗?”谢灼亲了亲她的唇珠,如是说道。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他,担心被危月撞见,无声地对他做口型:“先让我出去。

  平日危吟眉睡觉自然不穿里衣的,可今日谢灼在,她哪里能脱得只剩一个肚兜?我想洗身子。”

  他的手移到了她布裙的裙带上,轻轻扯了下,危吟眉害怕他动手,根本没得选,只得点头答应,谢灼这才一点点离开她的唇瓣,只将她搂在怀里。

  谢灼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若即若离,细微的相碰,让危吟眉浑身战栗,酥意窜上脖颈。

  谢灼轻轻握住下巴,他的气息洒在她面颊上,灼热的唇瓣几乎就贴上了她的细腻的肌肤。

  夕阳渐渐落下,星光铺满天空,危月不知何时离开了,而危吟眉从进屋后就再没出去过,连沐浴都是在屋里面沐浴的。

  谢灼又问:“我可以碰你吗?方才在院子里就想将你压在墙上亲了,见了你第一面就想和你云.雨,但顾忌你弟弟和裴素臣在,所以才将你单独喊到这里来,你知道吗?”

  危吟眉目光停留在他左肩膀上,那里缠绕着一层纱布。”

  谢灼问:“为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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