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觉得灵魂都要从嘴巴里飘出来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事就咱们俩知道行了,天塌下来也不能再有人知道坐在缆车里哭的那个人是我——”
否则她在松北雪场怎么混啊?”
姜冉:“……”
邱年早就乐得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
大龙满心困惑,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北皎见她这样,忍不住抬手压了压她红彤彤、湿漉漉的眼角,头偏了偏,下巴点了点缆车右上角的监控:“你把监控拆了试试,你猜我会做什么?”
她表情有点放空,看着不仅懵逼还有点可怜。
啊。
她发出抗议的声音。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身影跟他擦肩而过。”姜冉面瘫着脸,“他嘴巴紧。”
姜冉嘟囔“这算什么好话你对好话的标准也太低了”,她正碎碎念,阿桔和李星楠回来了。
他们的板有情侣贴纸,BC那款带小翅膀的。
“怎么中转站没下来?
姜冉谨慎地盯着他:“不管是你刚才说的,想要——”
她停顿了下,“我都说不出口。
小姐姐性格娇弱,今天在缆车上就被北哥气哭一回,可能是他教学的时候教急眼了说了不中听的话。
黑长卷发的,滑马赫,玩八字刻滑。
中途有雾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是进了中转站勉强能看到前面那趟缆车一直都有两个人——
她侧身背对着北皎。”
她错愕地瞪着他。
“万一土狗在群里@你呢?
邱年原本还奇怪北皎哪来的女朋友还特码滑八字刻滑的——要知道虽然都是刻滑但是滑八字的和滑一顺的其实理论上来说气场不那么对付……
北皎这个玩儿一顺的怎么会找个八字刻滑的啊?!
……
当晚。”
然后拔起深深插在地上的那块红树——
他穿上板,轻松地踩着门板一般的滑雪板一个轻巧跳刃落入陡峭雪道,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你完了。
姜冉睫毛快速地朴素了几下,很没出息地被亲到腰软。
而北皎只是扫了她一眼,视线仿佛压根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没等他回答,她又迅速道,“还是擅自意淫揣测我到底喜不喜欢你,你都要跟我道歉。”
他微微眯起眼,视线在她脸上打量了一圈,啼笑皆非地发现她好像是认真的——心中的荒谬他甚至懒得费神去掩饰,他用“你为什么那么天真”的语气问她:“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姜冉触电似的,猛地拍掉他的手,挪着屁股又想慌乱地往后退——
然而这一次他没放开她,表情淡定地单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压在身后,让她乖乖坐在他怀里。
“别说了,别说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当大龙的缆车门打开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姜冉站在缆车出口,北皎面无表情地从缆车插板槽抽出她的马赫,递到她的手里。!
沉重宽阔的Gray Type-R比她身高还高,人还宽,重重地随手插到旁边的雪地,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的身后——
充满占有欲的长臂一伸,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雪圈各群八卦流言蜚语四起,多名目击证人(以及受害者)证实,崇礼一个半雪季,广融两个夏天,全程从未有过一星半点桃色新闻的北皎,来到松北滑雪场不到半个月,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邱年摇摇头,“这种时候你还在给他讲好话,你彻底完了。
只是比上一次的霸道与激烈这一次相比之下轻柔缠绵,刚刚缆车打开的瞬间冷空气跑了进来,在呼吸的空挡冰冷的冰雪气息与彼此灼热的鼻息一同吞噬入口腔之中。”
北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道歉什么?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跟着上了山顶。
她愣怔地回过头,护脸被拉下,站在她身后的黑发年轻人勾首,在她错愕微张的唇瓣上狠狠亲了一口。
真是的,北哥这个天真烂漫、眼里只有滑雪的大直男。
正困惑呢,一抬头就看见姜冉正捶胸口,气的耳根发红,这副不打自招的鬼样子,直接给她整乐了:“你啊?
“晚上等你。”
“……他不会的。”
她在古代,应该是个暴君。
他拎着自己的板上前,先是多站在旁边的北皎颔首示意,又弯腰,用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语气对姜冉道:“不好意思啊,刚才在山底下我发了一会儿的呆,没来得及上缆车,反应过来的时候缆车门就关了。
没干什么是没干什么,就是连哄带骗(诈骗的骗)顺便威胁地,把条件允许范围内的干了个遍!
在他的舌尖灵活地缠绕住她的舌根推挤。
北皎垂眸,视线在她被自己亲的绽放如蔷薇且水光潋滟的唇瓣上一扫而过,很佩服她这个时候还能趾高气昂地跟他讨价还价,他又飞快地啄了她泛着红的唇瓣一下。
回过头,北皎冲着站在原地整个震惊成了石雕像的大龙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跟他说:“玩得开心。
门一开,阿桔还站在门口脱雪鞋,李星楠先进来,一看到姜冉,两人四目相对,他语气平静地问:“北皎又怎么了你了,好端端的缆车上哭什么?
姜冉猛地转头瞪圆了眼瞪着邱年。”
姜冉含糊地“嗯”了声,看着并不太在意。”他语气淡然,“你就当是自己倒霉好了。
救命!”
姜冉想反驳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唇角抽搐了下,邱年这种语气让她有一种自己在玩火自焚、咎由自取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姜冉:…………………………我踏马真的会谢,看图说话编故事还是你们男人在行
第109章 不是故意的
这脸姜冉是丢的实实在在,那些人都不知道他们八卦的主角是她,所以她算是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听了一遍关于自己的故事。
“无论是泥潭还是地狱,我在哪,都会拉着你一起。
无论想法如何,她就是拒绝他人揣测圣意,任性至极。!
完全不知道怎么了的大龙惊呆了,他错愕地看着低头站在全松北滑雪场最陡的雪道前面淡定穿鞋的女人:“这个奔头你下不去——”
没等他话说完。”
在姜冉的沉默中,他放开她,甚至体贴地替她把护脸拉回原位。
“你在求我?
八卦起于傍晚,姜冉看到微信群里这个消息,尤其是说她性格娇弱,气的在屋子里转了三个圈。
邱年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反应过来,指着她,嘲笑她就应该现在就感谢人家地沟油,要不是他强行改了她的固定器角度,她又用的本来已经不太用的马赫,人家说不定站在缆车外面光看她的板(BC RX或者是Gray Type-R)都能认出来缆车里坐着的是谁,那才叫丢脸丢大了。
礼貌又陌生。!”大龙问,“我看了眼你没下来才跟着一块儿坐上山的。”
……
缆车到达山顶,自动门打开,已经没有了半山腰中转站外面的人看见的山崩地裂,缆车里面已经风评浪静。”
她语气很正常,甚至不带颜色,缆车上有监控呢啊,那是真干不了什么。
她物理性地哽咽,这期间还能勉强保持着一丝丝的神智,在他好不容易放开他短短的几秒内,说:“你跟我道歉。
邱年:“你下午干什么了啊,不是跟地沟油玩去了吗,又被土狗抓了?
没想到她话一落,姜冉“啊”地尖叫了一声,她现在根本听不得“哭”字——
太丢脸了啊!”
“我不——”
“那我撕了,”他歪了歪头,语气邪恶,“烧了也行。!
然而邱年才懒得照顾她的想法:“所以在缆车上他怎么你了给你都整哭了?!
姜冉现在心烦意乱的压根不在意这人说了什么,刚决定一会儿跟他坦白不玩了就飞快地找邱年扑进她怀里瑟瑟发抖地哭诉野狗的恶行——
她拖着板垂头丧气地往前走,在A2大奔头前面扔下板,弯腰穿上一只固定器。”
姜冉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他问。
“至于你喜不喜欢我,”他抬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压根不在乎。
缆车门开,他以为她会像是之前那样中转站下缆车,没想到她却没动,只有北皎用手压着门,伸头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后来缆车门关了,没有人上那趟缆车,也没有人下来。
她雪镜已经戴上了,护脸也拉得好好的只剩下一个鼻尖,从护脸后,她声音含糊地跟他说“谢谢”。
姜冉深呼吸一口气,抿起唇纠正,“我在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