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为也是如此。
林双叹息。
“今日这么说，所有的疑团就解开了。
但很快了然。”
“长老，再加上林双的符替你们筛选，还有问题吗？”
皇甫渊思索道。
他轻轻闭上凤眼。
林双皱眉，但很快松开。
原来，原因如此简单，又可恨。
这样也终于能解释，强大机敏的九尾狐王为何会被身边人蒙蔽。
掏出了自己芥子袋里多次在镇川兑换的长老书籍。”
“快点修炼。”
“那赵家也没问题啊。
“七苦，生、老、病（已找到）、死、爱别离（已找到）、怨憎会、求不得（已找到）。
更何况是渡劫修为。
两位长老：“……”
“对了，我能问下，那位仙逝的炼器木长老，怎么回事吗？
因为有天机老人分.身的存在，天机会渗透的卧底又无所不在。
过去，他们没有办法彼此信任。
清水宗对这件事，从此便是甩不开的脏水，百口莫辩。
清水宗只能草草了事，宣布‘木长老’寿终告寝，安排他厚葬，停止所有他的功法兑换。
自然是当年一起打造门派，结果天赋绝佳，拍拍屁股，成功飞升的！到入虚，宗门就交给你了。”
林双眼神闪烁。
林双低头。
这两件事，都是与她绑定的。
天机老人，这家伙，自导自演。
也能解释，为何昨日，他们从镇川出来，陈无水长老也没主动说这件木长老的当年事。
“我之前也一直没想明白，按理九尾狐王，当时正在鼎盛时期，为何突然惨遭毒手。
“那木家后来消失，多半是天机会做的。
她自然比长老得到的讯息多。
“岳长老，在山海宗被困，结果被放进九千试炼。
所以，母亲，你最后是对的。
“让老陈参与，没问题。
后续女王层，也说得通了。
但未尝不是岳峙，给的一个‘让他们发现’的机会。
在此之前，‘他’都认真地在做木家后人，认真地成为九尾狐王出生入死的最佳密友。
若不是宗门买下五阶回溯符，她也没有办法做出新符，查到李道为。
因为担心宗门察觉他的心思，察觉到木长老与他本尊的关系，他就将发狂的九尾狐、妖族长老的死后躯干都偷走了。
人修不得不出手，斩杀九尾狐王。
宗门以前，怎么找这些‘身而不自知我是恶’的家伙。
哪怕她与孟锱他们无法捣毁据点，救出那些失踪弟子，岳峙也不会把他们上贡给天机老人。
他对王掌门的指控，是真话。
那就是，岳峙不想‘天机老人’回到巅峰。”
“他身上有九尾狐王留下的重创。”
林双起身，看向两位长老。
因为她是真的发狂了。
上贡取消，如今回想，她也知道了理由。
目光不经意从皇甫渊沉默的脸上划过，望向水千潭、陈无水。
现在反过来想，当他动摇后，可能这是一道双向剑。
皇甫渊的食指按住眉心。”
皇甫渊一瞬睁眼。”
“是啊，周家也没事了，第一代寿元耗尽身死，诶，天机老人都不愿蹭他姓吧。”
“现在姓氏，也有了。
“他七具苦的姓氏，均是当年他嫉恨之人？”
陈无水、水千潭：“……”
赵珂然啪啪鼓掌，“师姐，威武，一日就解决了！”
“九尾狐是上古神兽，他估计当时想试试，如果她能吸取他的心魔，他就自身无暇，可以召回自己分.身，随时合一。
“我们清水宗去妖境的时候，九尾狐王就已经发狂了。
‘木长老’炼制的法宝，也都被匆匆处理了。他这蠢货，到现在还没飞升，哈哈哈哈，天机这老东西，肯定是看不上他，分.身都不会跟他姓，笑死老夫了。
“姓木的回宗后，我爹就意识到他不对劲。
清水宗的明日、山海宗的明日，就交给你们了！”
若不是她触发岳峙长老的六千层，也没有办法得到信息。”
“等下，我瞅瞅，嗯你家都没进百花宗小子整理的《长老发迹、悲惨大事记》。”
“……”
*
东华境。
陈无水的苦涩叹息，很快低声地在洞府中响起。
他一直怀疑，残害母亲的真凶是清水宗、山海宗。”
“但你家有没有走上邪道、后期被天机令入身的？”
“我爹猜测，她是被谢东种下了他的心魔。”
“嗯？
“都是宗门，培养我成长。
就在一群长老面前，做出被老祖逼迫而自尽的假象。
直到天机老人让他恢复本尊记忆……
林双扫过陈无水，“九尾狐王死后、没多久就逝去的木长老，多半是天机老人的分.身，他当时到底怎么了？
这样就能解释了，为什么皇甫渊得到消息，木长老是被清水宗、山海宗联手斩杀的，而宗门新闻又说木长老是寿终告寝的两相矛盾。
他不想继续上贡了。”
皇甫渊收回落在林双肩上的青袍宽袖。
王掌门是分.身，那么真正的王掌门，可能早在从前某一刻就已死去，被替换掉了。
“行动起来吧。
林双点头。
但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判断依据，可以相互合作了。”
“那我这族肯定也没有分.身潜入了，我家老祖也是渡劫失败，仙逝了。
水千潭有所察觉，浑身滴水地站起，表情大悟。
所以说，太难找了。
故意将牵扯到上贡、拍卖阁据点的毒影放入其中，可能天机会认为，他是送精英弟子去当饲料。”
林双错愕抬头。
因为作为分.身，只有在天机老人召回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坏人。
这世上存在真正的、不会背叛你的朋友。
九尾狐王，被密友出卖——这密友，很有可能是天机老人的渡劫分.身。
“长老，我暂时没问题了。
表面上，是为天机会试探，但又何尝不是对这三家的提醒，‘你们已经吸引了天机会的注意，收敛些’。”
他嫉妒谁？”
“哦，那我就放心了。
皇甫渊顿时掏出长老书卷——[初代飞升：李儒圣（初代掌门），王御（大长老）、木温升（二长老）、……]
飞升的正好有七人。”
“当时木长老，哦，或许该叫他天机老人，他获取她的信任，强行将自身心魔让渡给她。”
结果发现不行，九尾狐不能作为容器，还是只能让他自己的承载七苦分.身，散在外面。嫉妒他啥？
“现在可以定位了。”
陈无水无奈摇头，“我爹毕竟活得久，觉得九尾狐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想逼迫他说出真相，但结果他在一群长老面前……自尽了。
因为对陈家、对清水宗来说，这个姓木的都太恶心了。你们没有边家小子说的‘反派美强惨’故事啊。
被强行种下心魔。
就借着弟子触到毒影的任务，而取消了。”
皇甫渊凤眼黑瞳冰冷一片，但很快，冰川化去般，透出一丝柔软，侧目看向她。”
陈无水、水千潭：“……”
做完这票，他们也想退休了。”
后来皇甫渊再去查木家，发现对方都被灭口了。”
“！
其实不是。
所以，岳峙在王衡暴露后，就已经是‘好人牌’。
只是，你运气不好，没有遇到。
一个好友是否真心对自己，是能察觉到的。
“林双。
最后的一刻，他收手了。
对方是病苦的分.身，几乎锤了。”
林双安慰两位长老道。
“所以有人帮他，若是王掌门没‘苏醒’，就是他身边的天机会暗藏者。”
陈无水、水千潭沉默看着林双、皇甫渊、赵珂然。
在许多宗门弟子、散修，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各宗、几大修真家族的坐镇渡劫都行动了起来。”
陈无水思索。嫉妒他闭门不出养蚕种田，还是嫉妒他是小辈？
因为老祖怀疑他，不想让他炼制的法宝继续留在清水宗。”
陈无水、水千潭：“……”
林双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再去对木长老尸体搜神，一是没前置的怀疑理由，二是没证据人又被逼死了，再搜，就让其他长老都觉得清水宗陈家老祖的以强欺弱、不讲道理。
那具分.身恢复了记忆，害怕被清水宗陈家老祖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