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淮安“嗯”一声,没有犹豫,拿着笔开始填,他的成绩和各种奖项都需要写上,还有学校和老师写的推荐语。
他并没有那种一定要考一次中考展现能力的想法,能提前确定去高中,他会毫不犹豫去。”
她把刚刚王院长过来家里说的话告诉岑淮安,岑淮安眼里的神情同样压下来,眼神带着厌恶:“我的名额我不会让。”
岑淮安:“别带上我。”
放学回家,岑淮安像没事人一样在餐桌上把他写推荐表的事情告诉初夏和岑峥年。”
岑淮安往旁边站了站,看他一眼:“没那么复杂。你有话可以直说。
“峥年啊,你是咱们院有名的青年研究员,在院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岑淮安回班了,叫班里的第二名去班主任办公室。”
岑淮安一进家门,先倒杯水“咕咚咕咚”喝完,三条狗和他一样的动作,飞快跑到盆子边“叭嗒叭嗒”用舌头舔着喝水。他不是一直和你较劲吗?”
初夏听到这话,都想“呸”一口吐王院长脸上:什么两全其美,是牺牲安安的权益,成全他儿子一个。
是岑峥年研究院的一个副院长,不过他负责行政方面的事,和科研工作没接触,和岑峥年这些科研人员也没有过多来往。”岑峥年语气淡淡的,并没有很热情。他不去班主任不是又把第三名叫过去了,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成绩好的。
因此副院长一家过来时,不止初夏惊讶,岑峥年也意外,并不清楚他们的来意。
岑淮安眉毛皱起来,根本不想听他多说:“我是小孩,你有事和我爸妈说吧。
等他回来,看岑淮安的目光很复杂。”
岑淮安和章麓确定好去四中后,回家和初夏、岑峥年说过。”
岑淮安能感觉到王院长的眼睛里和话里的那些算计,他现在还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眉心皱着。你是第一名,肯定先问你去不去啊,你不去才会轮到他。
岑峥年语气依旧很坚定,拒绝得也很果断:“我们不让。”
他作出送客的姿势,如果王院长他们不出去,他可能会直接“帮”他们出去。”
说完第二名就走了,眼里的傲气岑淮安前桌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推荐表?
“岑同学。他的视线落在跟着王院长过来的他儿子身上。”
王院长过来是做过充分的准备工作的,他立马说:“峥年,别一口回绝,这事咱们继续商量。
岑淮安前桌明白了,脸上露出来想不通的模样:“千年老二怎么老是喜欢想这些有的没的?”
王院长没想到岑峥年这么直接,但看到岑峥年端起茶杯喝水,他干的就是和人打交道的活,能察觉出来岑峥年并不想和他说这些没用的、打太极的话。”岑淮安拿起一把蒲扇对自己扇着,坐在她对面,岑峥年在初夏旁边坐着。
“不是。”
岑峥年:“他出去了。”岑淮安也是这样想的,这是双重保障。他不是那些骄傲的天才,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把推荐名额推出去。
等他填完,班主任才说:“以往这种推荐表交上去后,有的高中不一定会通过学校的推荐,可能觉得成绩不够或者缺少其他方面突出的才能。
“他叫你干嘛?
王院长也不生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峥年你就是太谦虚了。
王院长让自己媳妇提着东西带着儿子先回家,他眼睛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研究院附属中学每个年级不止一个班,王院长的儿子和岑淮安并不在一个班。你们把名额让出来,到时候我儿子也能上四中,淮安也能上,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嘛。”
岑淮安牵着三条大狗跑进家属院时,正好和王院长撞上,王院长脸上露出来欣喜的表情,赶紧开口叫住他:“淮安,淮安!初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给岑淮安夹块肉:“安安真棒,这是个大好事,到时候就算中考发挥不好也不用担心了。”
王院长儿子对上他的眼神,身子瑟缩了下,那句“算了吧”又压进了肚子里,往后缩缩脖子,低下头说:“没事,我回家学习了。
“王院长过谦了。”
他和初夏、岑峥年说了下推荐表是怎么回事。
王院长只能叹口气,拉过来自己儿子说:“他不争气,所以我这个当爸爸的只能拉下脸皮来求你们……”
王院长终于说出来了他过来的目的,想让岑淮安把学校免试上四中的推荐名额让给他儿子。但岑淮安你不用担心,这成绩还有这得的奖项,四中不要你就是眼瞎了。
王院长刚说出这句话,剩下的还没说完,就被岑峥年直接打断:“王院长,不用说了,我们不会让的,安安也需要这个名额。
校长脸上露出为难,他并不想逼迫岑淮安,但王院长那边确实也有过硬的关系,只能硬着头皮把岑淮安叫过来。
“王院长过奖了。王院长可以再问学校要一个名额。
“妈妈,爸爸,以后我可能高中会去四中。而且副院长也住这个家属院,只是他房子在楼上。
填完推荐表两天后,初夏家里来了一家不速之客。”
说完一晃狗链子,三只狗顿时朝前冲去,嘴里还“汪汪”叫着,根本不管王院长是不是站在它们面前,就准备撞上去。”
拿着那张推荐表,班主任跟写的他自己的一样,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掉下来过:“行了,回去等着好消息吧!
岑峥年的脸上顿时露出生气,语气沉了下来:“他和你说什么事了吗?”岑淮安停下夹菜,看着初夏两人说:“我填了四中的免试推荐表。”
岑淮安:“是高中免试推荐表。我怎么听不懂?
“什么玩意儿,以后有你们好瞧的!
班主任看着岑淮安,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我就说好学校都在后面呢。你看淮安的成绩那么好,考四中完全没问题的。
谁知道岑淮安在学校被班主任又叫去了,他带他直接来了校长办公室,此时里面除了校长之外,还坐着王院长一家人。
不等他们说话,一看这阵仗什么都明白的岑淮安立马说:“你们不用白费心思,四中免试名额我不会让的。别以为你施舍给我我就会感谢你,我不稀罕!你儿子淮安呢?”
如果给的推荐高中是四中,岑淮安当场就会填了。之前都是听严院长夸你,今儿见到你,我才发现严院长说得还是太谦虚了。”
岑峥年:“放心,爸爸妈妈会保护好你的名额,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他的工作晋升都和严和民有关,管行政的只负责院里的生活,管不到他们研究人员这方面。”
初夏立马说:“你做得对,他什么话你都不用听,以后见到他不要搭理他。
“刚刚王院长在院子里拦住我,说有事想和我说。
“峥年……”
王院长还想再说些什么,岑峥年直接站起来说:“王院长,请回吧,这事没得商量。
“爸……”王院长儿子拉住他的胳膊,王院长看向他,目露严肃:“怎么了?”
校长看着岑淮安的眼神格外慈祥,这样一个为学校年年争光的学生,他不喜欢才奇怪。”
岑峥年不和他多说,提着他们带过来的东西,直接放到门外:“请回。
“岑淮安,等一等!”
副院长上来这一段夸奖的话,让岑峥年的眉毛微微皱起来,心里升起戒备,对于副院长过来的目的,他更加想不透了,但知道他所求一定很高。
他儿子的年龄看起来十五六岁,应该正在上初中,或许今年也要参加中考。
还真是想得挺好的,名额让出去他儿子不用担心上四中了,那万一岑淮安中考时突然生病,考试没考好怎么办?”
岑淮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王院长,他认识王院长,但他们家和王院长家里没怎么说过话,更别提有什么交情了,他想不明白王院长叫住他做什么。”
初夏脸上没有露出意外:“你不是说过这事?”王院长搓了搓手,笑得一脸和蔼友善,但岑淮安却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像看着一块大肥肉,正准备瞅准机会什么时候把他吃下去。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上去就像一个听父母话的乖小孩,不过初夏看到他的手不停搅着衣服,偶尔抬起来的眼睛里还带着羞恼。
王院长起身,脸上的笑容彻底拉了下来,整张脸写着不快:“峥年,我们要名额不是白要的。
“妈。”
岑峥年心里的防备又提高了,和安安有关。”
岑淮安只是想了想四中的推荐名额,没想到他真的从班主任那里拿到了四中免试的推荐表。
放学之后,岑淮安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他的动作向来不快,一般班里同学都走大半了,他才会提着书包回家。他想多了,我没有什么施舍的想法。”
王院长拉着自己儿子,重重“哼”一声,和媳妇提上东西离开。毕竟学校也不止四中一个高中免试名额。”
“嗯!
王院长吓得赶紧往旁边一躲,眼睁睁看着岑淮安和三条狗跑远,眼里的怒气更深了。
“淮安,叔叔有件事和你商量。”
岑淮安正和前桌一起往家属院里走,听到了第二名叫他的声音。”
说完转身就走,谁的面子也不给。
“我儿子今年也考高中,和淮安一届的。”
第二名走到岑淮安面前,看着他说:“我没有填推荐表,你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要!不过他不争气,没淮安成绩好,在学校里也不突出。什么你不要的施舍给他了?”
岑淮安摇头:“我不想听,带着黑子它们直接跑回来了。
岑淮安没有注意到,他正认真做张老师特意给他的高难度数学卷,比平时他们做的测试卷难很多,岑淮安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很容易做错。咱们附属中学可不比其他学校差,别的初中有的,咱们都有。”
岑峥年带着讽刺的目光落在王院长身上,让王院长眼里露出来一丝怒意,不过他很快把这情绪压了下去。”前桌奇怪地问,挠了挠头,忽然他瞪大眼睛:“难道接近中考了,他文考不过你了准备武和你打一架?”
原本初夏和岑峥年、岑淮安以为,他们都这样严词拒绝了,王院长应该会放弃。
家属院里都是人,在门口纠缠久了,他这个副院长的脸都会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