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大的好事

第7/79章

  她看到床头桌上端整摆一张手写纸条,摸过来放到眼前,是沈老板扬洒的亲笔:“在书房开视讯会,小宝好梦。”

第74章 生日蛋糕

  姜时念摸着自己头上手感绒绒的帽子,上面还有两颗火红的毛球,是家里最宠溺的小孩子才会戴的精致手工,她被他托着踩上云端,心里满得承载不下,太多甜热的熔岩要漫出来,淹过她。”

  一群人早已经习惯姜老师的至高无上,这种时候谁多留就是跟沈董找不痛快,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金属门打开的响声吸引所有目光,原本恭敬低语的众人在见到姜时念的那刻鸦雀无声,站在后排的几个年轻男人,一扫脸上凝重,露出难得的活跃来,仗着沈老板背对着发现不了,反应迅速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朝太太求救似的一拜。

  也是个手工半成品……但比她进度快了很多,基本已经成型,红彤彤甜萌俏皮,只是,看尺寸大了不少?!

  姜时念弯唇失笑,沈延非无视周围环境,在她出现的时候,眼里就只剩她,他大步迎上,把她从电梯里牵出来,手指拂过染了外面凉意的长发,用掌心暖着:“早结束就给我打电话,怎么过来了,不等我去接你。”

  姜时念产检的结果一切都好,小腹有了肉眼可见的明显弧度时,北城已经入了冬,十二月的天气冷意凛凛,也离她生日和结婚纪念日都很近了。

  镜头里,她脸红得过度,他一双眼浓不见底。”

  他讲粤语太蛊人,低润沙哑,这样唱歌让她只想投降。”

  姜时念把纸条盖在脸上,唇角翘高,掀被子坐起来,探头出去听了听动静,会议应该还没结束,她就留在卧室,把明天回台里拍摄要用的台本背完之后,找出秦栀上次给她的手工虎头帽。”

  他深黑的眼里光影如雾。

  姜时念看这些平常在商圈新闻里都有头有脸的人,整齐地快步逃离现场,她攥攥沈延非手指,存心拉着清甜的调子问:“偶尔保佑一下也没关系吧?”

  沈延非眼底的墨色融开,揽着她缓缓揉腰,低头旁若无人地吻了下她眉心,随后侧目扫过后方,淡道:“拜什么,我太太保佑不到你们头上。

  他拨了拨她帽顶,手又慢慢下滑,抚过她鼻尖下巴,一吋寸经过胸口,落至还没有明显隆起的小腹,温热覆盖着,意有所指地挑唇问:“不是这个?”

  “只是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沈延非揉了把她头顶,拉着她转身朝直饮机走,姜时念放慢脚步,找准时机,摸出包里的虎头帽,一鼓作气抬高手臂,渎神似的戴在他头上。

  小帽子特别可爱,男女婴幼儿通用,喜庆精致,编好主体后,还有不少装饰加上去,她刚做了一半就喜欢得不行。”

  姜时念耳朵烧得要化,心也在酸热里甜到颤栗,她拖着睡前模糊的声音,缠他不放:“这个不够甜,再换一首更甜的。

  “你给你的宝宝做。

  她原本过的生日,其实是姜凝的出生日期,她真正作为宋慕冉的生日并不在冬天,但因为这个日子,是沈延非强势走入她生命的那天,是她新生,一切的开始,对她而言意义太重,她不愿意更改。

  姜时念不想跟沈延非说,也找不到沈老板专门定制的管道,干脆把婴儿同款买回来三五个,按原本的图纸等比例放大,材料够了,就顺利凑出一个他能戴的来。

  姜穗穗动力足,手速也快,三天完工,最后一点是在电视台休息室里做好的。

  姜时念任他发泄,自己也随他沉沦,等他终于肯直起身,她才在包里拿出自己的那顶,也戴好,跟他靠在一起,打开手机自拍。”

  沈延非“嗯”的语调上扬:“不是穗穗口中的虎头小帽?

  沈延非满意地打量着自己杰作,捧她脸吻了吻。

  “我的宝宝?

  她心里还是惦着沈延非,放下帽子,起身出去,放轻脚步靠近书房,贴在门上听了会儿,里面根本就没声音,就算隔音再好,也不至于这么静。

  沈延非目光跟她相撞,手里的东西要藏也来不及了,他垂眸失笑,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指骨在灯下长而分明。

  她靠在沈延非胸口,听他声带震动牵连心跳。”

  沈延非靠着椅背,对她移不开眼,把她戴虎头帽的样子看过不知道几遍了,还是没觉得够。”

  “是不是天底下最公平?

  姜时念迷迷糊糊睡过去,等再醒来,灯还是亮的,应该不超过三个小时。

  姜时念怔住,定定望着他。

  她举着帽子越看越想笑,脑补沈老板戴上的效果,按捺不了想亲眼见见,刚好当天的拍摄提前结束,趁着沈延非还没忙完过来接她,她先一步出发,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去铂君的办公大楼,轻车熟路乘他的专用电梯上去。

  空气凝固,姜时念激动屏息,快步绕到沈延非面前,目睹着身价斐然,不可亵渎的沈先生,长身玉立站在冷肃办公室里,衬衫马甲西装领带,领口一丝不苟束紧,喉结线条凌厉,一张脸是不染红尘的深刻清冷,然后——

  头上戴一顶毛茸茸的喜庆虎头帽,两个毛球随着他略抬头的动作,还灵动地跳了跳。

  姜时念如被透明丝线绑紧牵引,紧几步到他身边,被他拢到腿上,后背压着桌沿。”

  姜时念往他耳边靠了靠,气音扑洒,只有他听见:“想你,想快点见到。

  显然,会议已经结束了。”她爱惜得舍不得松手,鼻音带着软,直视沈延非问,“谁?

  他电脑扣下,舒展坐在宽大座椅里,眉心微拧,神色专注到冷肃,手肘抵着桌面,匀长有力的指间捏着……

  一顶跟她同出一辙的虎头小帽?

  一顶婴儿戴的虎头帽,是他老婆一下一下亲手,给他编成的在意。

  姜时念看呆,手比脑还快,立马掏出手机几连拍,确定画面成功定格,才忍不住大笑,上前攀着沈延非肩膀,仰起脸奖励地亲他唇,摸了摸帽沿夸奖:“谁的学长这么可爱。

  他在人群里实在太过扎眼,西装裹着宽肩长腿,气势寒凛,赏心悦目到姜时念天天看也不由得愣了会儿。

  姜时念不需要敲,直接推门进去,话到了嘴边,在看到沈延非的那刻,都生生哽在嗓子里。”

  “只要你能重回我怀抱。”

  姜时念不赞同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一下,轻轻地含吻:“这个只能排第二,沈延非永远是我的第一位,如果我有一个地位超脱的宝宝——”

  沈老板整天细致入微地照顾她,公事上工作量那么重,又要挤时间做帽子给怀孕的穗穗,大晚上一个人在书房,前一分钟西装革履正襟开会,后一分钟就关着门拧眉弄手工,姜时念想想都顶不住,当然不能让他受冷落。”

  “我知道,但你这个——”

  她没问完,这顶亲手编出来的卖萌帽子就被沈延非拎起,戴到了她的头上。

  姜时念又编了几下,只是摸着都想笑,把半成品在自己头上比了比,大小相差巨大。”

  “我给我的宝宝做。”

  沈延非低低地笑,吮吻她嘴角,笑意未尽地换了粤语给她唱。谁让沈老板只听我的。”

  姜时念背靠着门板拽住他领带,卷在手指上绕了绕,瞧着沈老板在公司这幅端方正经的模样就心痒,她找藉口说:“保佑你可以,但是穗穗现在需要点供奉——”

  她笑起来,踮脚亲他脸:“通俗说,是想喝水。

  沈老板把合照直接转到自己手机上,挑一个良辰吉时,坦然发到微博专门用来秀恩爱的帐号上,配一行字:“我太太今天喜欢这样的。”

  她跟他都没有童年,他小时候,也不曾得到过这么寄托爱意的礼物。

  尺寸刚好。

  虎头小帽,一家三口,谁也不能少。

  她盯着质问:“这是什么。

  “一颗心不变迁,离多久都不变迁,合上双眼见着你的脸,像承诺缘定三生碰见,如像海跟天靠近相牵,经得起时地逆转,即使多远,情深不可断线。”

  “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姜时念到达三十九层,本来想着如果沈延非不在办公室或者暂时脱不开身,她就先去旁边会客室里等一等,没想到电梯门一开,迎面那条冷光肃穆的通明走廊里,沈延非穿黑色正装,眉目沉冷,正被一行铂君高管簇拥,随行着往电梯方向过来。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沈延非护着她返身回办公室,等门关上,他把她向后一按,托着她下颌抬高,压上去放纵地深入进唇舌,吮到缓了大半天没见到的想,才抹抹她湿润嘴角,低笑着拒绝:“有关系,不行,穗穗归我个人享有,只能保佑我。”

  沈延非失神了片刻,手指稍一碰触就知道是什么,他扣着她后颈固定住,把刚才收敛过的吻彻底放纵开,半拥半拖地轻推她到沙发上,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得她呼吸不了,软成一滩,才喘声沉沉:“还喝什么水,喝我的。

  “定制的,成人同款,孩子有的,你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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