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给你们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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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怎么各种情绪都这么外露了呢。

  阮爱华呵呵:“你从山里道观里带出来的那个男的。”

  阮爱华说:“说了, 但是祥云还说,你要跟他谈恋爱?

  既然说服不了,那就加入吧。

  还从溪流那边挖了黏土修复炕道,等弄好了,就可以烧火炕了。”

  阮卿无语:“这不是重点。”她说。”

  她使劲分散阮爱华注意力:“哎,爸,我跟你说,人家户口落在延市了。虽然说责任主要都怪阮卿自己,但总归他们作为主人家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阮爱华更生气了:“你傻不傻?说漏嘴了。阮爱华。

  阮祥云知道他是说服不了他这个爹的。

  好怪啊,这个男的刚穿过来的时候各种情绪藏得可好了,特别阴险深沉,把自己伪装得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差点把她都骗过去。”

  “不是坏人!

  廿七对她的态度,所做的事,都准准地戳在了她心上。

  糟糕!”阮卿没办法, 只好把这个虚假的身份抬出来对抗老爸的怒火了。”

  他质问:“你现在是不是还跟这个人在一起?重点是人家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 你现在对人家百般猜疑, 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家,你觉得你这样对吗?

  热火朝天的时候,又有信号了,有电话进来了。”阮卿立刻凑过去亲亲他。你说好不好,跟咱们在一起了呢。”

  阮爱华同志的声音特别冷静,不愧是在体制内打过滚,又在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男人。”阮爸爸真的发火了, “什么人啊,知根知底吗?)

第68章 家长

  “你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阮卿一脸蛋疼神色。我在山里瞎跑,遇到极端天气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人家救了我。

  唉,她似乎还没有想将他在父母那里过明路的想法。”

  阮爱华没这么容易被她忽悠,他微一沉吟,问:“什么时候能办完?

  被阮爱华同志这么一搅和,刚才干柴烈火的气氛是没法再继续了。

  她闭上眼睛,认命了,问:“我就想知道,谁告诉你的?”

  是七爷爷呢,还是祥云叔呢?啊!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我要好好宠它一辈子。这怎么回事?

  廿七失望。”

  阮卿说:“明天吧大概。”

  阮爱华问:“外面是哪?事实证明,她妈妈眼光毒啊。”阮卿使劲摆手,让廿七离自己远点。

  他们到了野人观找到七叔爷之后发现他不仅不肯走,还正干得热火朝天,一个人看起来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模样。那个因为他这个事迹吧,洛县这边徐县长他们一层层上报打通,给开了绿色通道,我就跟着这个绿色通道一路走,明天要给他把身份证办下来。”阮爱华说,“明天你帮他弄完了,带他到家里来。

  小可怜!”

  阮爱华问:“你现在到底在哪, 快跟我说清楚,那个人呢?打她小报告,这个仇,得记下来。”

  阮卿脚抵着廿七胸膛把他推开,不让他胡来,嘴上应付着:“啊,嗯,在、在省会呢。

  阮卿倒不是很怕她阮爱华。

  (阮卿:祥云叔我谢谢你。”

  “对。”

  空气突然凝滞。

  不是,“他”,是“他”。

  阮卿猜得八九不离十,打这个小报告的人正是阮祥云。

  何况阮卿还有两个谈婚论嫁过的前任做对照组。

  奈何被阮爱华发现了盲点, 他音调都升高了:“你回了延市没回家?

  见多了男的想尽办法索取自己想要的,忽然遇到一个男的,明明什么都没有,还一心想全给你,搁着谁都得心软。”

  阮卿:“……”

  糟!

  “咳,因为赶时间什么的。

  却听廿七幽幽地问:“我以什么身份去见令尊?

  “阮卿,你现在在哪?

  她爸还有点“英雄不问出处”的意思,但是她妈妈明明白白地不喜欢家庭出身不好的人。谁呀?

  但阮祥云这两天被野人观完全吸引过去的注意力,这时候分散了一部分给阮卿,他就犹豫起来,犹豫之后,吞吞吐吐地对阮爱华说:“有个事,觉得该跟你说一声……”

  人家的闺女来他们这里玩,山里迷路了。”

  阮卿心里边现在完全是“卧了个大槽”的状态。”

  阮爱华问:“那个男的呢?

  再没有比爸妈的面孔更强力的灭火器了。你就跟他走了?要着急我打电话安排人过去也行!

  万幸没事,没事的话大家不提也就算了,就算过去了。

  阮卿:“……”

  要想浇灭一个年轻人蓬勃的玉望,给她他看看爸妈的照片就行。

  “我爸让我带你回去见见面。”

  狡辩的很有力。

  “当然是我男朋友啦!

  但阮卿好喜欢他眼睛突然亮起来的瞬间。祥云叔有没有跟你说清楚啊,人家是抗日义士的后代。需不需要爸爸过去?这是我救命恩人。

  她当时傻啊,不听。

  阮卿都伸出手要挂断烦人的铃声了,却看见了占满了整个屏幕的……阮爱华同志的巨大的脸。

  听到她父亲说要她带他回家见见,他偷眼去看阮卿。是不是照你的意思,我就该忘恩负义拍屁股走人才对?

  有小狗突然见到主人似的惊喜。

  阮祥云犹豫再三,作为长辈,怎么都没法当作不知道瞒着人家亲爹。怎么着,人家救了我,人家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我帮着他走入社会, 不应该吗?

  廿七的幽怨立刻就一扫而空,眼睛都亮起来了。

  阮爱华大致知道了七叔爷离家出走的缘故,觉得都怪阮卿,特意打电话过来赔不是的。”

  阮卿没办法,说:“他跟我在一起呢。

  于是,他就向阮爱华交待了廿七这个人的存在。

  她爸这哪是要谢女儿的救命恩人,他这是要摆鸿门宴。你现在安全不安全?”

  阮卿微怔,抬眼去看廿七。”阮卿说, “他那个情况, 他现在从山里出来要办落户,我带着他一路从村里到洛县到延市再到省会,就是办这个事呢。他自卑了!

  她怎么听出一股子幽怨的味道呢?义士的后代就也是义士吗?

  一群人就开始干活,垒猪圈,掏炕道。”

  “行。且有明天要去见家长的压力,两个人再生不出别的什么心思了,真的盖被纯睡觉了。

  “我?

  如果她的心是射箭的标靶,那廿七就是稳稳射中了十环。要是坏人怎么办?”

  阮卿:“……”

  阮卿打电话,廿七就在她身边,电话里的声音都基本听得见。又怎么了?

  不管是七叔爷还是阮祥云,现在对阮卿的话都已经不介意了,也不需要阮爱华赔不是。

  偏阮卿从山里带了个男人出来,还带着这个男人跑了。

  阮卿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阮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多大了,还要家长看着才安全?

  家里她其实真正怕的是她妈妈。

  阮卿和廿七都凝滞了。啊我,我在……”廿七咬在了她后颈,阮卿闭上眼睛抽口气,强行镇定推开了他,“在、在外面。

  他还比了个“v”。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一点警惕意识啊!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得当面道个谢。好人的孩子要都是好人就没有败家子这个词了!”

  阮爱华语塞,强行转移话题:“你现在和他一起在省会?反正这个地方以后也一定要开发,现在修一修,到时候来调研、规划的人来了,也有个像样能住的地方。

  怎么着都是大闺女呢!结果撞了南墙。

  阮卿几乎是看到阮爱华同志大头照的瞬间就萎了。

  只是都有点睡不着。”他问。

  她挣扎着推开廿七,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喂?

  早早就看穿了系草。

  自从昨天廿七明明自己“不行”,却硬是全力地服务于她让她快乐,阮卿这一颗心,就对廿七软得不行。

  “什么男的啊?

  当年,她妈妈就看不上系草,直言反对过。首先, 我不知道祥云叔有没有跟你说清楚,我跟他是怎么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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