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福寿园的清晨,暖阳笼罩山林,两个年轻的身影相互依偎,倒映在一片青松翠柏之间。
裴祤宁曾经无法面对这一天。
应激最严重的那两年,这天她都会躲在家里不出门,后来虽然好了些,但一直没走出这个日子带来的阴影,每年去祭拜父母也都会持续反复地陷入愧疚。
想到这,裴祤宁便觉得刚刚那瞬间的伤感算不上什么,她整理了下心情,“那明天你陪我去见我爸妈。
或者说,是她曾经病态希望用6来托起的一种安全感。
裴祤宁不知什么时候也打开了门,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他。
墓园的阶梯有些陡峭,两人安静无声地走了十多分钟才到达。
周时聿注意到她的神情,从身后揽住她, “明天你父母的忌日, 我陪你去祭拜?
四目相视,周时聿把手机递给她,“这就是你说的很着急?
一大早周时聿和裴祤宁就准备好了祭拜的物品,开车去了京市郊区的墓园。
“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她将微信里的回复又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不管什么时候,我的选择只会是周时聿。
自己虽然迟了点,但总算慢慢与他站在了一样的高度。”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为宁宁啊啊啊,勇敢表白的妹妹永远是坠吊的!
但今年,裴祤宁觉得一切似乎变得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在我心里能拿满分的人,所以我的选择永远只会是他。”
可并不是裴祤宁不愿意。”
周时聿也在她身边蹲下,“问的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不记得我。
。
但说根到底, 一切还是要听裴祤宁的。
初雪过后, 京市的冬天越来越冷,接连下了几天雪,这天早上醒来,裴祤宁看着窗外厚厚的雪走了会神。
裴祤宁眨眨眼睨他,“干嘛,羡慕啊?”裴祤宁突然想起,问周时聿。
裴祤宁的父母是双墓合在一起,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裴祤宁缓缓蹲下,用手擦了擦父母的照片。”
她拉了拉周时聿的手,“他是周时聿,你们还记得他吗。
1月4号。
她的父母就长眠在这里。
从上次见完家长后,两人虽然每天住在一起,早上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入睡,可周时聿完全没再提过订婚或结婚的事。
上午10:45分,程致给裴祤宁发来的消息——
「早上看到了热搜,祝福你裴小姐,你和周先生很配。
那种心情很难形容,好像突然被塞了块糖到手里,还没来得及拆开,那些甜就涌到了心里。”
他转身,看着墓碑上的夫妻,轻声道:“叔叔阿姨,我是时聿。
“你刚刚在后备箱放了什么,好像装了很多东西。
-
明天正文完结章哦~放心我会写甜甜番外哒。
看到这三个字,裴祤宁的心还是无可避免地拧了下。”
隔天,似乎有意给两人一个美好的回忆,下了两天的雪停下,露出冬日里的暖阳。
周时聿很随意地回她,“没什么。”
裴祤宁不慌不忙抱着胸,眨眨眼,“不着急吗,我男朋友都不爽2个小时了。」
最后,也就是现在,程致的回复——
「祝你们好。
说了爷爷,说了公司,说了自己。
她不再被那些情绪支配,也不再会有莫名的彷徨,心沉甸甸的,都是周时聿带来的安全感。”
老爷子也旁敲侧击地试探裴祤宁, “你跟时聿的事怎么说啊, 别让爷爷空欢喜一场。”裴祤宁抱住他,“你个笨蛋。”
裴祤宁看出去,一眼看到“福寿园”这三个字。”
就在不久前,裴祤宁成功收购了南方某地产龙头企业,完成了接管君庭副总裁后的第一起并购案,一时成为商业领域里的新秀人物。”
垫脚在他唇尖轻啄了下,语气也难得的柔软,“记好了。”
“……”
周时聿低头失笑,有些无奈,“你——”
却说不出话,只剩一腔被真心填满的满足。”
周时聿笑着嗯了声,“羡慕,宁宁好能干。
“你什么你。
至于两家长辈那边, 到底是先订婚还是直接结婚, 最终也没商量个结果来。!
加上君庭年底也一堆的工作, 裴祤宁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忙到饭都来不及吃,便也没顾上去问周时聿在想什么。
只有大小姐点头,这场婚事才有意义,否则就算是周时聿每天想把人娶到家里, 也是空想。”
“再忙,你的事永远是头等大事。
周时聿带她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她终于也对未来有了属于自己的希望。」
再便是3分钟前,12:35分,裴祤宁发过去的回复——
「谢谢你的祝福,也谢谢你曾经的欣赏。”
周时聿比任何人都明白裴祤宁此刻的心情,他故意岔开话题,“我听林蔚说,《卓越》杂志也跟你发出了采访邀请?”
他停下车,指着窗外,“到了。”
周时聿摸她的头,“好。
毕竟一切都要看两个年轻人的想法。
而这一路,始终有他的陪伴。众人都说裴祤宁眼光独到,年轻大胆,颇有有裴祖望的风范。
她顿了顿,又转过去看窗外,似乎叹了口气,“今年雪下得好大。”
裴祤宁知道周时聿在揶揄自己,他都不知道多早前就上过《卓越》的封面。
为此,周母有事没事就给周时聿打电话催促, “我想喝杯儿媳茶怎么那么难。
第51章 正文完结(下)
周时聿和裴祤宁的甜蜜联姻成为京市圈子里冬天里的第一场盛事, 两人在港悦年会现场的照片也被网络广泛流传,一时风头无二,成为最具话题度的豪门情侣。
好像双方父母长辈不过是寒暄的一场玩笑。握手.jpg」
周时聿站在卫生间门口,忽地明白了裴祤宁的用意。
周时聿顿在原地。”
“……”
裴祤宁发现周时聿越来越会说话了,每次都能把自己哄得服服帖帖。
去墓园的那段路安静冷清,可她只要看到身边那个人的身影,偶尔浮上心头的不安都会被压下去。
像许久没见的朋友,裴祤宁跟父母说了很多话。”
裴祤宁没想到周时聿还记得这个日子, 转过来问他,“你最近不是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