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怕她，为此躲开她，从港城躲回了这里。
难得他主动提起, 叶昭主动出击：“你跟你后妈相处过吗？”
“你知道是谁？
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可以出来单干，夫妻两个都特别积极。”
李瑞香看向叶昭：“我们报5毛钱？
李瑞香爸爸李正新是大厨，做得一手好菜，她妈妈秦阿姨精明能干，擅长进货管理，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都在宛城的各个食堂和饭店里做帮工。”
叶昭听懵了，她抬起头看他，曾祥解释：“我也有后妈。
叶昭：“很简单，以后在我和白露之间，请你保持中立。
但叶昭一听他说后妈, 心扑腾扑腾乱跳, 他后妈会不会真是她亲妈呀？万一别人报个4毛9分，我们就输了。”
“你就躲在工厂里，什么都不懂。我的后妈，手段更狠辣。”
叶昭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了，但想想对方是受害者，他今天说出来也可能只是想安慰她，并不是真的想跟她倾诉，便只好作罢。
楼顶种了花和菜, 空间并不算大，叶昭坐在围栏边上, 看着远处的大海，一片漆黑。
“她妈妈可能不好，但白露不是这样的人。”
哦，他在安慰她。”
“你想帮我去打击报复？”
“批发菜价如果价格压实了，还可以更低。
曾祥：“躲是没有用的，只能迎难而上。”
李瑞香提醒：“竞标要求有个报价限额，这个食堂餐食厂里补贴一部分，工人自掏腰包一部分。除非前期打定主意不赚钱，不然很难拿下。
叶昭给曾小玲听了白韵莲和她二妈陷害她的电话录音，曾小玲听完整个都呆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没想到竟然是被利用的！关外有个很大的农批，都是周围小城镇拉来的菜，菜价比老家的还便宜！”
曾小玲轻轻摇头，仍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看错人了。
“其实, 你不用太在意那些人。”
“要不，你偷偷去跟你叔叔打听一下，别人都报了多少呗。白露妈妈为了把我赶回宛城，设计陷害差点让我进了牢房。而且他是老总，不方便去问的。我问了人，现在工厂自己经营食堂，工人一分钱不掏，厂里每人每天贴5毛钱左右。
现在的高楼大厦还不够多, 也没有所谓的夜景亮化工程, 星星点点的灯光散落四处，再远一些, 甚至还有不少的农田。
那天傍晚，叶昭和李瑞香一起去阿娇旅馆找她爸妈。”
“两荤一素怎么做也很讲究的，食堂里的荤菜都是肉炒菜，做时令菜，便宜又健康。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和解吗？
曾祥给她拿了几串羊肉，以为她还在为白天的事懊恼。”
“相处过, 在我小的时候。我来了那么久都没出过关。今天一早天没亮，我们俩就挤别人面包车一起去了趟关外。”
“你们在聊什么！
叶昭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然呢？我出去之后不甘心，又折回来，发现贝斯被丢在后台门口，被一个小孩抱着。
“伪善！我爸和我后妈都在港城，我爸是港城人。快点过来喝酒。”曾祥竟然被她傻傻的样子逗乐了，“快吃烤串吧，凉了不好吃。主动承认错误，好好道歉！
“白露是怎样的人，你自己慢慢去判断吧。”
“我知道了。她打过你？”
“我对她谈不上恨，她们更恨我。”
“没有打过我。
听见叶昭出来的脚步声，泥猛赶忙举起手，自己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巴掌！”
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是每天赚几百的大生意！
叶昭在想着食堂竞标的事, 价格太难把握了。每人每天赚1毛2分，如果成本控制的好，也可以赚多一点。”曾祥看着远处，“比打我更可怕……”
给他的童年造成巨大的阴影。”小天叫他们。”
叶昭知道问不出名字，换了一种问话方式：“她怎么虐待你的？”
“阿姨，这是竞标，价低者得，没人敢报一块钱的。那这利润空间可就太大了。
如果金静之真的虐待了别人的小孩，那她的小孩被虐待，是不是算另外一种的报应？
曾小天还偷偷抱来几瓶啤酒，他和曾祥都能喝，阿文比较乖，只喝汽水。厂里分摊2毛5分，工人掏2毛5分。按照1000人以上的量来准备的话，每餐成本可以控制在1毛5以内，也就是说午餐晚餐成本3毛，早餐成本低可控制在5-8分钱以内。
叶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亲妈不像是个会虐待别人的人啊。那我们就算和解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没有必要骗你。”
等泥猛夫妇进去，叶昭才往曾小玲这边的墙根处走过来。但没有用，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回去，解决掉她！这真是太狗血了。”
叶昭对她招招手：“来，我给你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太不听话了！”
李瑞香拍掌：“这个可以唉。”
“人工费含进去了。”
曾小玲想了想，最后终于同意：“我保持中立。而我呢，我妈去世的早，我爸找了白露的妈做女朋友之后，就再也没管过我了，他以前连正眼都不瞧我。”
第24章 照片
那天晚上, 曾小天兄妹俩没吃尽兴，又点了一堆的烧烤回来，怕被家长说上火, 几个人跑到了楼顶天台上去吃。”
曾小玲的脸撇向一边，看着远处不说话。
看她们来了，秦阿姨拿出一个小本本，跟她们算成本。”泥猛说完，才回头，笑眯眯地假装才看到叶昭，“打了她一巴掌！”
秦阿姨：“那我们报多少钱合适？
叶昭摇头：“这样报价，我们一点优势都没有。”
曾小玲回头看她一眼，“所以你恨白露？
叶昭笑了笑：“白露比她妈妈手段更高，她不会主动要求你去干什么，她是用语言暗示，让你心甘情愿自己去干！”
“那当然不行，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参与了这个项目。”
“那你们聊，聊开了就好，你们是同学，不要有误会在心里。
“我们走遍了这周围的市场，菜价比老家的贵好多，后来我就跑去问人，问他们去哪里进菜，他们说要去关外。竞标的最高限价是每天厂里出5毛，工人自己掏5毛。有人先我一步把贝斯偷出来了。”
曾祥的语气非常谈定，但眼神满满都是阴厉的戾气，叶昭被他的样子吓着了。
李瑞香的父母来深城后，第二天就开始跑各区的菜市场，用了两天时间，就基本摸清楚了深城的菜价。”
秦阿姨：“那加起来，限价最高是每天1块钱？
曾祥看向她：“重要吗？
苍天，她一个良好市民，可不敢做犯法的事。
她哪里知道，叶昭目的根本不在她，而是她的父母家人。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今天早上我进你们休息室的时候，人很多，我没有机会偷贝斯。”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
叶昭不喝酒，她要保持头脑随时都是清醒的，她在回味曾祥刚才说的那句话，“解决掉她”！”叶昭脱口问道。
啪！”
叶昭有些诧异但也不完全意外，“你的意思，还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把贝斯偷出去丢给了一个小孩，是吗？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善良，所以选择圣母一般原谅你？”
“怎么可能，白露和她妈妈那么善良。
几年之后, 填海工程会把海岸线再往外推几百米，以后这里离海就更远了。”
叶昭耸耸肩，她没必要把自己的怀疑目标跟曾小玲说，只轻轻笑道：“管她是谁呢。因为我羡慕你有那么爱你的父母，你爸爸情愿巴掌打在自己身上，都舍不得打你一下。我一直在想，竞标价我们必须尽量压低了去报，以提高竞争力，然后从别的地方再把钱赚回来。”
叶昭知道对方只是嘴硬，实际上，心底已经动摇了。”
李瑞香解释：“妈，现在食堂是工人免费吃的，全都是厂里补贴，但实在太难吃了，厂里才出来政策要把食堂承包出去，厂里出一部分钱，工人自己也出一部分钱。也就是说，我们总价高于5毛其实就失去竞争力了。”
叶昭诧异：“怎么了？
“赶紧的！”
曾小玲盯着叶昭，最后扭扭捏捏跟着她进了院子，一起上楼。”
叶昭早就看在眼里，她也不戳穿，“叔叔阿姨，你们到里面坐，我跟她聊两句。”
“包含人工了吗？”
叶昭问：“每顿每人按照两荤一素一汤的标准，成本要多少？”曾小玲想着叶昭千方百计想离间她和白露，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重要。量大，选择也多。”
“是的。
但，这不可能啊。”
“曾小玲，你不是有点蠢，你是真的很蠢。”
李瑞香诧异：“你们跑关外去了？”
叶昭满意地点了点头，笑了。
“你后妈叫什么名字？”
“我们可以设置普通员工餐和精品餐，员工餐就是竞标价，精品餐可以提供更好的菜色，供有需要的员工自行选择。”
李爸爸在一旁抽烟，他不善言辞，插不上嘴，秦阿姨发现叶昭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小女孩，做事却很有主见，她问：“怎么把钱赚回来？
曾小玲被关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颓了，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
叶昭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我们成本在3毛5分到3毛8分之间？”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似乎不是真的安慰她，而是在跟她发出邀请，一起干掉“后妈”！”
“你才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