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轿车停在民政局后的停车场。
“但你若喜欢,以后会比这些还多。
婚前,季家就提供了一份有关季樱生活起居的材料,细致入微到睡衣的材质和品牌。”于婉清愣在原地, “算了算了, 回来就先休息吧, 你早上起得早。”
“衣服有这个多吗?季樱执起他手,低眸专心地替他戴戒指。”
于婉清张了张唇,半晌才讷讷出声:“…这么急啊。
关于季樱的衣食住行,于婉清早早记下了一连串的注意事项交予傅家,这段时间,傅家便按照季樱的习惯重新改造了新房。”
季樱有些无措地伸臂环抱住他脖颈,不知该怎么挽回,情急之下,红唇印在傅景深唇角亲了一口。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季樱下意识打开包, 却在打开的一瞬间,想起来什么。
“三哥,对不起。”季樱点点头,认真道:“毕竟结婚容易,离婚难,现在还有离婚冷静期…”
话没说完,脸颊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掐了把,傅景深捧住她脸颊,低声:“樱花,没有离婚。
“今天。”她转身搂住满柜精巧华丽的旗袍,满脸依依不舍。
“哦对。!”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季樱难得开起玩笑,弯起漂亮的眼睛:“养我很费钱的。
新居装修精致古典,书房的桌椅高度适中,榻榻米柔软舒适,甚至连浴室的内嵌冰箱都放满了她需要冷藏的化妆品。
登记结婚的流程很简单。”
季樱抱着门,表情几乎是一瞬间就失落了起来,“可我离不开它们。
原来,他一直在为那句话不开心。有很多人对她好, 但似乎唯有傅景深的好,会让她乱了心跳。”
季樱点点头,阖上结婚证。但当傅景深站在季樱卧房门口,看着她脚边大大小小不少于五个行李箱时,还是稍稍错愕了一瞬。”
傅景深哑然。
“你这是在哄人吗?
傅景深指腹轻蹭她手心,语气里带了笑意:“紧张?”于婉清懵了,“这么快?”
季樱睁开眼,到此刻,终于探得了男人一上午如深海般压抑的情绪。”
季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胡话,连忙改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暂时没有。”
“今天就要搬走?”
“我怎么会对你生气。
直到下巴突然被抬起,下一秒,傅景深倾身而来,呼吸靠近她面颊。因为三哥…似乎不是很好哄。她闺房里具是常年累月积累的珍品,短期内自不可能集齐。”
“毕竟,未来要相处一辈子的。傅景深打开车门,伸手拉季樱下了车。”傅景深将她第五个行李箱拿进房内,手搭在主卧门柄,侧首问她。
季樱手心里略有薄汗,搭在男人薄而干净的手掌。”
季樱指尖动了动,任由傅景深将戒指套上手指。
季樱站在厅前,开始怀疑傅家已经将她的习惯倒背如流了。
“那就好。”季樱应声,“那现在,我先回家收拾东西?
傅景深抬步进门,目光扫过她闺房,“家里有专门为你准备的衣帽间。
她戴得认真,未曾注意男人渐深的眼眸。
季樱脾性是极好的, 从未惹人生过气。给妈妈看看。
但如今,她有些苦恼。
眼看着季樱还捧着两只精巧的香薰互相纠结,傅景深轻声提醒:“这些家里都有。”
-
中午,傅景深赶到季宅。
还在生气吗?她放下香薰,突然打开衣帽间大门:“还有这些。”季樱突然不敢看母亲失落的神色:“三哥说新房都已经收拾好了。”
“好。
她翻开结婚证,细白手指停顿在照片上弯起唇角的自己,心底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真的就这么…结婚了吗?
季樱以为他要吻她,下意识闭上眼。”季樱一愣,讷讷道:“还有主卧。故而傅景深买下了距离不远的一处大平层,暂做落脚之处。
语气微顿:“这些都要带走吗?”傅景深低声问她。”
“有点儿。”
季樱回到家时, 父兄已去上班, 唯有母亲坐在沙发上等候。”
“还有一件事。”
“新房里什么都有。
第21章 宠樱
一会在床上等我。
却感觉男人指尖轻轻摩挲她下巴,十指强势地扣进她戴着婚戒的左手。
半晌, 傅景深才有了回应, 他指腹压在她唇瓣,轻蹭了蹭。”
“不看看主卧?”傅景深牵住她手,语气没什么波澜:“你是无心的。
傅景深望着她,捏了下她脸蛋,蓦得笑了:“傻。
为了替季樱带行李,司机特地换了更大的车型。”
“我就不休息了。
坐上车,傅景深收起两本结婚证,望进她眼底,低声道:“结婚证我带回家收起来。
或许除了季宅之外,天下没有比这还更符合季樱心意的房子。”
季樱:“…噢。
“好漂亮呀。
季樱眉尖微蹙,有些无措地望着他。”季樱放下包,慢慢解着衬衫的袖口,回答道:“我先收拾一些行李,一会三哥会过来接我过去。
“…在三哥那儿, 他说带回家收起来。
“囡囡, 回来啦?”
“三哥。”季樱开心地弯起唇,“三哥,我也给你戴上吧?
她微侧过脸,不自觉攥紧刚刚戴上去的婚戒。”
季樱嘴唇动了动,缓缓从喉间溢出一字:“…啊?”
季樱心跳扑通一下,错了拍。”
季樱愣了愣。”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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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季樱第一次来新房所在的柏庭园,一座位处于市中心的大平层。”
作者有话说:
领证啦!”
“怎么妈妈都没看一眼就收起来啦?
直到头顶传来男人清冽的嗓音:“走吧。
在男人唇角轻轻印下一吻后, 傅景深眉尖轻挑,却并未说话, 漫不经心地等待她下一步反应。”
季樱:“嗯?
她一贯是家里千娇百宠地养大,连季淮那个炸药桶都舍不得对她发一点脾气。”
傅景深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递给她另一个戒指盒。”
他目光后又轻轻略过满房的旗袍和首饰,以及各式各样的稀有皮包。
季樱低眸,歉疚地说不出话,只好小步跟在傅景深身后,感受到他逐渐收紧的手掌,强势又迫人。
“樱花,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这还不算哄吗?”傅景深侧头看她一眼,“不用带太多东西。”看见她,于婉清忙从沙发上起身,问她:“怎么样, 结婚证呢?”
季樱的话字字在理,于婉清一时哑口无言。
季樱不自觉点头:“喜欢。”
只是有时,无心相比有意,更为戳人罢了。”
季樱绷着小脸,严肃点头。”傅景深转头问她,语气坦然:“可以吗?”
“是吗?”
“是临时决定的。”
季樱眨眨眼。
压下心中的不舍,于婉清迈步上前:“那妈妈帮你收拾行李。”
面对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饶是他,也略微怔愣了片刻,也第一次,最为直观地感受到季家对女儿的宠爱。
“喜欢吗?!”
旋即她看着傅景深从装结婚证的包里拿出一个红丝绒戒指盒。
傅景深打开盒子,握住季樱放在大腿上的手,将粉钻套进她纤细的无名指:“我们的婚戒,傅太太。”
心尖蓦然紧了紧,半晌,她别过耳边碎发,目光略过后视镜里双颊微红的自己,强作镇定地回答:“好啊。
不过是拍照,签字,盖章很快,季樱手上便多了个红本本。”
季樱已经扶着楼梯上楼,闻言回首笑道:“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趁机和三哥多接触互相了解一点。其实傅家送来过成套的订婚婚戒,却没想到傅景深还另外准备了婚戒。
因为季樱还在上学,半山别墅的位置离学校太远,季家不太赞成季樱搬过去。
“这些今天可能带不走。”傅景深云淡风轻地轻挑下眉,轻轻笑了:“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