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高兴,不用拜他就会帮你;他不高兴,一掷千金也对你不屑一顾;而如果他十分不高兴了,没准他反手就要你的命。
那是花城从一个孩子时就开始、至死不渝都在贯彻的一句。去云南采风时,在当地道教名山上看到了一座非常破旧的老道观。
花树很高很高,有好几百岁,据说是世界上最高的一棵花树,开得很美很热烈。我认为高期待是一把双刃剑,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要惯 例打预防针警告的缘故。
不信,在投骰子前先拜一拜他。”
花城微微坐起身来,挑眉道:“哥哥,我记得,从前你明明说过很喜欢我的字的。想象着一个小男孩偷偷摸摸把仰慕之人的名字刻在自己手臂上的画面,如此幼稚,如此勇敢。一开始也说了,飞升不飞升,上天不上天,实力、努力、狗屎运,都可以成为决定因素,很少和道德品质有关。前殿摆了个破破烂烂的功德箱,还有个牌子,诚恳地写著本观危房求捐款(。
两人牵手走出菩荠观。花城斜倚在他身旁,也只着中衣,衣领微敞,手中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发尾那颗红珊瑚珠。
花城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笑道:“哥哥终于认出来了?笑个半死捐了100块,然后,看到了一棵长在道观里的红花树。
有人问为什么神官们人人都有黑历史,或者纠结于为什么那种烂人也可以当神官,很简单,因为我设定就是这样。
据说,这位破烂仙人的体质特殊,会召来霉运。”
他提笔,写了两句诗就搁下了。人们也不一定有耐心听。因为西北的风沙太大不小心崴了脚,痛得鬼哭狼嚎还抱著手机抂拍风景,真是清新无比的体验。
人们会惊奇地发现,原来,破烂仙人本来的颜色不是灰白的,而是金灿灿的。菩荠观是才重建的,万一又被打塌了怎么办?
无不能破之魔,无不可斩之邪。虽然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这次的后记不是用“终于”开头了。此字必将惊艳后世,千古流传。”顿了顿,也提了笔,帮他补了后两句。所以,还是先来写一些开心的事。是的,写下这行文字的时候,大纲都没写完。我写好了,快过来练。谢怜看了,摇了摇头,心中第无数次道:“没救了。
这位鬼王虽已为非人,却拥有数不胜数的庞大信徒,时常有人在家中偷偷设一尊鬼王像,日夜供奉,祈求好运。坐拥灭世之力,不失惜花之心,
不过,拜神么,都是有忌讳和讲究的。
他如此顽皮又强势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谢怜想起天眼开说他整个人“浑身上下、自内而外”地散发着鬼气,那都是花城的气息,不禁有些心浮气软,轻挣了两下,小声道:“……好好写。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哥哥想要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顺便,终于!比如,那个丢犯人下去让蛇蜡猛兽晈的沆、避风沙的岩洞,是在大西北的一座古城里看到的。
1.民俗怪谈&本土神话
2016下半年和2017上半年,为了转换心情和寻找灵感,去了许多地方旅行。因为,他同时也是一位最强武神。”
说着,就握着谢怜的手,刷刷刷写下几字。
虽然是无声的,谢怜却很清楚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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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赐福》后记:关于温柔、梦想、永不放弃的事,和永不忘记的人
每次写文,后记总是比正文先动笔。而在壮观而阴森的巨大石窟里转悠,欣莨著那些大小不一、千姿百态的神像时,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写一个神明,和一个他的信徒的爱锖故事。谢怜眼前,忽然浮现了一年前,花城在铜炉山化蝶散去的那一幕。
那必然是他自己给自己刺的了。花城笑道:“绝世之作。
就连厄命也在桌边,睁大着眼,看得目不转睛,仿佛极为欣赏。”
谢怜已经在下方题上了花城的名字,听到他这么说,实在下不去手加上自己的名字了。
所以,对着一尊破烂仙人的灰白神像祈福,说不定会越拜越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穿道袍也见鬼。
纸上墨色,落成风采上天入地的四句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因为,这位鬼王不仅所向披靡,据说至今未尝有一败,且运势强极无敌。”
谢怜道:“早该认出来了,只是……”
只是,花城的字,实在是鬼斧神工。
但是,最初做设定和人设的时候,占据上风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挑战新世界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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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还传说,有这样一位红衣鬼王。
十指紧扣,红线交缠。当然,如果不说前景,根本没人看得出来这是两个字,也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是谢怜的名字……
谢怜看着自己手下写出这种东西,啼笑皆非,在花城胸前歪了歪头。”
于是,花城懒洋洋下蹭到谢怜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微微弯腰,头搁在他肩上。
如此,便可得双倍的好运,双倍的所向披靡。他把自己那颗红珊瑚珠从发尾取下,放到纸上,让它和谢怜那只珠子在纸上追逐,滚来滚去,故意不让谢怜好好写。
“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信徒。花城笑够了,假意正经道:“哥哥不好意思吗?边绕谢怜边道:“三郎,我们现在去哪里?路上有树木拦道,放下手分开走,会比较好走,但两人都不愿放开牵着对方的手,于是七弯八转,绕来绕去。”
花城道:“这里太吵了,随他们打闹去吧,我们先走人。当时他心里还琢磨过,却万万没想到,那压根不是什么“异族文字”,原来,只是他的名字!
中国神话有时会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功成名就之后将之神化,奉其为“圣”“神”“袓师”等,再附会以神话。”
花城道:“好吧,听哥哥的。不过,如果把这种人物直接拿来用,免不了要被纠结一番是不是黑了哪位先贤。文章里若是编排得有根有据,倒也不失为另一种解读,但遗憾的是作者不喜考据,再者,直接拿已经存在的人物用没什么成就感,总归不如自己瞎编有趣,所以本文从第一个字起就开始胡说八道。”
花城微微一笑,拉下了袖子,点了头。忽然,他觉得这几个字有点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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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人们把这一神一鬼的两尊像供奉在一起,便会化腐朽为神奇。满天神佛,人欲极重,有各种恶习恶性,整天撕逼扯屌互扇耳光互挖黑历史,八卦和烟火气息浓厚,明明一点都不空灵明净,却非要高高在上端着架子。
他在写给花城临的字帖。
不过,鬼不像神,忌讳自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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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一般是有其依据的。谢怜写完了字,放下笔,越发正经了:“不要耍坏嘴皮了。)
天官接档魔道,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如果遇到了供奉这位仙人的宫观,万万不可随意就拜。
这篇文处处有点游记的影子。”
自从花城重新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谢怜几乎对他千依百顺,有求必应,大概是因为这样,终于把他惯坏了,坏心眼越来越多了。
微暖如玉的灯火下,他一直盯着谢怜看,看了好一阵才仿佛餍足般眯起了眼,叹道:“哥哥,别弄那个了,过来休息吧。
那最后一刻,花城说了一句话。不信,准备一个骰子,先摸摸仙人神像的手,再丢一把,手气一定烂到家。如能得其助,下一把一定不赖。三郎,今天又有人说你的字丑了,你要好好练哪,不然,我可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教的。
虽然被称为破烂仙人,但这位仙人最常保佑的却不是收破烂的,而是人间平安。”
谢怜方才已经吃够了苦头,坚决不肯再上当,这语气听得他耳根一烧,强自镇定,继续写字,一本正经地道:“不行。
那尊红衣鬼王,将会驱散缠绕破烂仙人的霉运,让他露出真正的面目。他轻声带:“这是你小时候刺的吗?
但能确定的是,如果想要这两位各自发挥出最强的力量,就必须得把他们供奉在一起。”
花城满不在乎地道:“塌了就塌了,再建一座就是了。
先说一小段缘。
所以,同理,还是对其敬而远之为好。
2.Love Story
在目前三篇文的三对cp里,花怜是我个人觉得口味最传统的一对。
谢怜的手抚在那处刺青上。
写完后,谢怜轻轻一吹,将纸拿起,二人一同看着这幅合写的诗。可这大概是个很长的故事了,或需要从八百年前说起也说不定,要讲很久很久也说不定。这位鬼王虽说本领高强,性情却极为古怪偏激。当时天官人设差不多已经定了,看到以后,觉得,妙不可言。”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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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千灯观中,沐浴后的谢怜穿着一件单薄雪白的中衣,倚在塌边玉台上,一笔一划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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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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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传说,有这样一位破烂仙人。我帮你。刺青入色极深,可想而知,会有多疼。一直很喜欢民俗怪谈和本土神话相关,途中看了许多寺庙道观,天官的写作冲动就是来源于这个。与其说是后记,不如说是动笔前的构思,以及写作过程中的感想吧。”
他一把抓住花城小臂,将他袖子拉起,欣喜道:“就是这个!哥哥,快,来署个名。”
二人在菩荠观共同生活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谢怜在他手上看到过一个文字刺青,似乎是什么异族文字。”
谢怜边走边回头望,有点担心地道:“不管他们么?不用说花城也猜到他在想什么了,哈哈笑了起来,一手揽谢怜的腰,亲了他额头一下,道:“不要紧,哥哥的字好看就行了,我会比我的字好看高兴一万倍。
少顷,他想起来了,眼睛一亮,道:“三郎,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