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买20000。”
肥婆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蒜衣，道：“他另外一个同事就没买，只要咬咬牙坚持不买，领导也拿你没办法的。政府都登报纸号召大家买了！”
“送我一盒宋荣记姜糖？”
“我知道。”
叶昭笑了，看来对方还没意识到电话这头的是个真正的大客户。”
韩经理微微一愣：“你消息还挺灵通。
电话没人接，这个点估计是下班了。！”
“那倒不用。”
巧姨：“那我买个200吧。小姑娘。”
“信我准没错。”
“40万股，需要800万！”
韩经理坐不住了，“请问您在哪里呢？
“韩经理，你要怎么才相信我，是真心想买呢？”
韩经理直接把电话挂了，因为股票销售情况太差，他刚被领导批评，心里正有气呢。”
“什么发行价？那我信你一回。
听到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叶昭无语死了，这种人要是在市场经济下，早被淘汰。800万？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韩经理不敢像刚才那么怠慢了，他道：“你确定不是逗我玩？领导逼着非要买，不买就走人，我能怎么办？”
40万股？亏了我就当做送给财神爷了。”
韩经理还是有些不相信，“你是个人买还是公司买？
具体细节她不记得了，但是以前大学时候听老师讲过，九十年代初这几年，因为股票少，蜂拥而上的股民多，基本上闭着眼睛买股票，都能赚到大把的钱。”
叶昭没想到刚刚还被她鄙视要被淘汰的人，听到真的有单子，工作态度还挺积极，她便把昭华的地址告诉了他。我亏了你赔我？怎么可能？”
叶昭不想跟他废话了，单刀直入道：“我听说你们还有40多万股的股票没卖出去。哪份报纸？”
“这也太少了吧？骗老百姓钱！
叶昭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方大强买的是深城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公司的股票，简称深农合股票。”
叶昭：“我真想买，这个股票以后能赚钱。”
巧姨听见他们吵架，从楼上下来，劝道：“买都买了，吵有什么用。巧姨，你信我，你也可以买。你真有意思呢！”
叶昭不想跟私人买，她问：“不是说登报纸了吗？”
“少了。”
这破股票还能赚大钱？”
韩经理忙摇头：“不行。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在电话将要响尽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不急不缓的：“喂！
叶昭又问：“你们这儿最多能卖多少股呢？20元1股起购啊！”
叶昭反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巧姨手上剥着糖炒栗子，骂道：“你自己都不要的，你给小昭？
叶昭又问方大强：“强叔，你们单位这股票如果想买，去哪儿买啊？不还是照样亏钱？”
叶昭：“你好！
叶昭没说买多少，只道：“我得研究一下。”
韩经理：“……”
他看了看叶昭同样朴素的办公室，“你确定要买吗？”
肥婆英：“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嘛，那么认真干嘛。就算我不是大客户，你也不能先挂我电话吧！”
叶昭笑道：“你要喜欢等会儿送你一盒拿走。”
方大强解释道：“不是骗钱，这是股份，以后可以分红的。不是说卖了半年都没卖出去吗？
特别是91、92年，在交易所外面连夜排长队，借几十个身份证都买不到多少股，当时民众买卖股票的热情相当疯狂。”
叶昭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年代已经有证券公司了，她问：“买多少算大客户？”
叶昭大方道：“亏了我赔你。那我买多少合适？
深城的证交所还有一年才成立，等证券交易所成立了，这只深农合就是股票代码000001的老五股之一。”
韩经理的意思是，你别消遣我。”
显然肥婆英也没这本事，所以才在这儿闹脾气。！
韩经理站在昭华门外看了又看，这朴素的门面，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800万现金的公司啊。”
巧姨从门背后摸出围裙，系上，她盯着叶昭，“嘶”了一声，“这么有把握？我忙着呢，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好吗？”
方大强道：“当然能买！哦。
叶昭把手上的糖炒栗子给巧姨，也劝道：“富英姨，这股票值得买，以后会赚大钱的。肥婆英道：“你要吗？小姑娘你玩我是不是？
而这种还没上市的原始股，现在就是掉进粪坑的金蛋蛋啊。”
“我家里有。”别人叶昭是不会劝的，但巧姨不一样，能带着巧姨一起发财，何乐而不为呢？
就真的只是个漂亮女娃娃，怎么可能……
韩经理不可置信地道：“你确定要买我们40万股的股票？！”
“两千变两万？”
韩经理听得一脸懵：“什么投诉？请问是韩经理吗？”
叶昭看出来了韩经理是真的不相信她，她把桌上的宋荣记姜糖推给他：“吃姜糖！”
“你现在继承了你爸的遗产，有钱了啊！”
韩经理拿起一个姜糖，吃起来：“你们公司看着寒碜，吃的倒是贵东西。口气那么大！”
“要不你试试问领导，说不定可以商量呢？每股面值20元，定死的，不能讲价。”方大强放下手上的猪肚，洗了洗手，跑进屋拿了一份报纸出来，“报纸上有咨询电话，你也可以在这上面买。发行了80万股，逼着我们所有人认购，听说还是有四十多万股卖不出去。
现在买，等年底交易所成立后上市，股票价值将会直线飙升，在她记忆力，因为深农合股票拆分过，导致最初持有原始股的投资者，一年赚了十多倍。”
叶昭好奇问：“这个股票不是深农合自己的员工能买吗？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大客户的呢？”
最多能卖多少股？”
“信用社都没了！
“那我买2000吧。”
肥婆英走过来，抓了几个板栗，道：“小昭，别买，别上当，如果你真想要，我这100股让给你。”
“那就个人买。”
巧姨：“你现在跟他气也没用，你要有本事啊，找他领导退掉去！他妈的，他一个大客户都没接到过！都倒闭了，还分红！”
“少！”
当然不止，叶昭如果要买，那就是百万为单位的。
肥婆英坐在门口剥大蒜，骂道：“买了100股2000块钱啊！”
“对。”肥婆英撇嘴，没把叶昭的话放心上。”
“你们公司拿得出这么多钱吗？别到最后我跟领导谈好了，你又不买了，领导以为我消遣他。”
叶昭笑道：“相信我，不会亏，你买的是原始股。”
叶昭笑了，“买股票需要先验资？我想先了解一下。2000元对你们来说也不多，说不定2000能变20000呢？大半年工资没了还小事，关键你故意瞒着我，不跟我商量……”
方大强站在院子水池边洗猪肚，皱着眉头道：“跟你商量就没办法买了。面值是20元。你买多一点，”
走在前面的巧姨笑着开了门，“200还少啊？”
“2000还少？你哪位啊？”
叶昭笑道：“这100股啊，你们留着吧，听我的。卖给你！”
“你单位那些领导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一年白干，全倒里面去了。你也要买2000？”
“今年应该亏的没那么多。”
挂了电话，叶昭便直接去公司等韩经理过来。”
巧姨去做饭，叶昭进房间，没看到祥哥，他应该是去拳馆了。”
“这你就别管了。
她又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四五下，那边才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原来是买股票的，韩经理听见那么年轻的女声，态度并不热络：“你可以直接去证券公司柜台买，我这边只对接大客户。”
“你买多少？”
“我逗你干什么。
肥婆英心疼的不是花钱，而是被逼着亏钱，“如果真是好东西，大家都会抢着要，不至于现在这样，逼职工买，太过分了！那是做梦！
“韩经理！”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道：“我是，有什么事？”
“没倒闭，是十多个信用社合在一起，合股了，现在是股份制，叫深农合，不一样了！”
“发行价多少？”
“你的那些零花钱，都可以买。”
“公司要申报，个人不用。
屋里光线很暗，她开了电灯，从报纸上找到深农合相关负责人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方大强的解释多少有些勉强。就他蠢，还不跟家里商量，能不气吗？”
巧姨问她：“你买多少？”
叶昭问：“您这边是可以买深农合的股票吗？”
叶昭：“我要买40万股，怎么交易？
韩经理道：“我离曾屋围不远，我现在就过去，骑自行车20分钟左右到。现在这个点证券公司已经下班，你明天上班时间可以过去买。”
叶昭接过报纸道了声谢，跟巧姨一起上楼，巧姨吃着糖炒栗子，轻声问她：“你真想买啊！”
“有什么不一样？信不信我打电话投诉你！
当见到叶昭人的时候，他更觉得自己可能被忽悠了。我帮你买。在我们领导那里就可以买。韩经理以为电话那头是在取笑他，气道：“你管我最多能卖多少股？”
叶昭：“我想问一下，直接买40万股，可不可以打折！方便我现在去拜访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