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收了收腿，也侧身躺着。
他的手机还是立在盟洗台上，浴室做了干湿分离，他刷了牙之后交代了句：“我先去冲个澡，等我几分钟。】
紧接着给她转了一笔巨款。
“那恭喜你呀，你以后多了个学霸弟妹。嗯？】
她问得非常隐晦，可程宗遖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你这么好奇，下次我开会的时候你穿上试试】
虞粒简直没眼看，他自己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不要脸的话！”
“真的，就...….…”陈妍宁一个文科生，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其实长相不太像，就那种感觉像，你懂吗？你看看？
他幸好没有那么傻。”
虞粒吓得连忙将手机背到身后，“没什么！”
“哎。”陈妍宁说，“她追我弟追得太紧了，时不时来我家楼底下等他，给他送东西，一开始我弟还爱答不理的，结果前几天我听见他在跟一个女生打电
话，我琢磨着应该是成了。
如今听到陈妍宁这么说，虞粒发自内心的高兴，看来陈泽宁也已经放下过去，开始崭新的生活了。
虞粒吞了吞唾沫，回：【你开会挑这个？
虞粒知道，程宗遖刚结束工作回到酒店，准备洗澡。
程宗遖：【嗯】
虞粒：【那你现在....还好吗？
“小鱼。
“早点睡吧你，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买完口红往外走，虞粒的脸到现在都还红扑扑的，即便走出商场，凉飕飕的冷风扑面而来，还是没能将那股子躁给压下去。
第二天是陈妍宁的生日，生日派对定在了晚上七点开始，陈妍宁特地定了一家轰趴馆。
程宗遖又开始秒回了：【如何？”
此话一出，知道情况的几个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心眼儿笑得要命！”
陈泽宁……
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过关于陈泽宁的消息，当再次听到时，莫名觉得有些遥远和恍惚。”
虞粒如大梦初醒，不知所措地扫了四周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离谱，她双手合十，向陈妍宁道歉：“错了错了，刚没注意。
这时候重新点进了微信，视频中程宗遖站在浴室里，他将手机立在盟洗台上，他正对着镜头，正在一颗颗解衬衫扣子。
其实她和陈泽宁一直都加着联系方式，只是她去了南城后换了手机号，除了陈妍宁和高中班主任，她没有将她的手机号给其他任何高中同学。
头发擦得半干，往卧房走。
他终于肯睁开眼睛，舔舔下唇，徐徐图之：“你亲我一下？”虞粒朝陈妍宁竖大拇指。
“那女生不是京大的，是师范的。
过。
他往床上一躺，举高了手机，镜头中他胸膛的刺青格外醒目，蛇头随着他的呼吸在胸膛一起一伏。
虞粒当真将耳朵凑近听筒。”
陈妍宁摆摆手，“明天我生日趴，不然我让我弟把那个女生也带来？笑起来的时候，性格方面，还有....哎呀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不过这种极致的反差还真是··.让虞粒喜欢得不得了。
明天就是陈妍宁的生日了，虞粒问陈妍宁想要什么礼物，陈妍宁说想要一支口红，所以虞粒就跟陈妍宁去了化妆品专柜，给陈妍宁挑了一支口红送给她。”
其实陈妍宁也不是真的生气，全当虞粒沉浸在甜甜的恋爱中无法自拔，这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激动地一拍虞粒的肩膀，说道：“哦对，说到谈恋爱，我忘记跟你说一件大事了！她腾出一只手来发誓，“我保证，我发誓。
程宗遖已经走到淋浴下面，打开了花洒。
虞粒骂了他一句老色批，然后愤愤收起手机，不想搭理他了。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打开，陈泽宁走了进来。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烦躁地“啧”了一声。”
虞粒一下子气笑了，“你神经啊程宗遖！！”
听到这话，明显是正中了他的下怀。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爱记仇啊！”虞粒习惯性吐槽，“不过你弟那嘴那么毒，那女生还能穷追不舍这么久，那就说明是真爱啊。”
“你看错了吧？
陈妍宁欲言又止了一番，最终还是告诉了虞粒：“那个女生我见过一两次，就是她在我家楼下等我弟，我发现她跟你有点像。”
这茬儿到底还能不能过了！”陈妍宁像一个大家长苦口婆心地劝说，越想越觉得生气，想去抢虞粒的手机，“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虞粒满脸问号。”程宗遖突然这样问。
虞粒表面上在打视频，实际上在悄悄浏览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淘宝页面，准备买点程宗遖喜欢的东西。
程宗遖怪哼了声。我真觉得你想多了。”
虞粒脱掉外套，大大方方拿起了另一个麦克风，准备大显身手，结果有一个男生突然冒出来一句：“来首《算什么男人》，先开开嗓！这只是走错方向了还好，万一你走路没注意被车撞了怎么办！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又打开了淘宝，百无聊赖地随便翻着。
随手捞起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然后擦擦身上的水，连浴巾都懒得裹一下，直接走出来，拿起了手机。
虞粒白天窝在家里养精蓄锐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她起床化妆，换衣服，然后程宗遖派了司机送她去所定地点。
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她，她光是想想当初和程宗遖吵架跑去ktv发酒疯，她都觉得自己好幼稚好可笑。”
“这话你说的啊。”
虞粒并没有把陈妍宁说的这件事儿放在心上。”程宗遖翻了个身，侧躺着，“我好想你。”
“这不是挺好的？就连虞粒自己都笑得肚子疼。至于吗！】
虞粒先是回了他一串省略号。”
陈妍宁唉声叹气，看上去表情十分复杂，心情也十分复杂，“你不懂。
“才几点就让我睡觉？”虞粒表情有点不自然。】
虞粒想象了一下，他坐在会议室里，看上去一本正经人五人六的，实际上成熟稳重的皮囊下藏着一颗邪恶的心。！”
他像是叛逆期来了，惹得虞粒忍俊不禁，她耐着性子问：“那要怎样你才能听话去吹头发呢？
这时候，虞粒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她随意撇了眼视频画面，氤氲的雾气将玻璃雾化，变成了朦胧一片，他的身影就在一片朦胧之中，隐隐看见他昂起头冲了冲头上的泡沫，将头发往后一顺，又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气定神闲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挤牙膏刷牙，虞粒就默默地看着，没有出声。晚上回到公寓，跟程宗遖开了视频，聊了聊天，两人都各自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 ”
虞粒眼角猛抽，“别，怪尴尬的。”
他大概真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光是看她两眼他就受不了。
她和陈妍宁坐手扶电梯下到了商场一楼。
正当走神儿间，他那头的水声戛然而止。
满脑子浮想联翩的，也没留神儿身边陈妍宁的动静，她的左手边有人经过，一走出商场就往左边走，虞粒一直在走神儿，就下意识跟着刚才那个人走了。
她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想要什么礼物都明说，彼此也不会假客气和拘谨，只要是对方能承受的范围都ok。
陈妍宁则是往反方向走，嘴里还絮絮叨叨的，结果扭头一看，身边只剩下空气了。
下一秒，听见他用气音说了句······
虞粒瞬间面红耳赤。”
程宗遖眼睛一闭，拒绝：“不。让男人都往边上梢梢吧！好了好了，我再也不看了！”
刚才就是程宗遖又给她发了一套不一样的款式过来。”
“你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吗？
但当初班主任给她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班主任跟她无意间提过一句，说陈泽宁去了京大。
“小鱼，想不想我？
他第一眼便看向了虞粒。”
当她挑选完，下了单之后，她依旧没有告诉程宗遖，想给他一个惊喜。
派对还没正式开始，陈妍宁就已经开始拿着麦克风嗨歌了，看到虞粒来了之后，她立马招呼虞粒过去：“小鱼，来唱歌！
她开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圈子，她一直都在往前走，她也没有刻意留意过过去的事物。
他既然说了几分钟，连一秒钟都不会耽误。”
“你能不能不要看手机了！
陈妍宁“哎哟”一声，连忙小跑过去，一把攥住虞粒的胳膊，“你是智障吗？！人都不认识了是吧！
她茫然地回头一看，发现虞粒都快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了，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手机。
虞粒注意到他还没完全干的头发，于是她叮嘱：“你赶紧把头发吹干，不然睡觉会头疼。”
程宗遖看上去似乎很苦恼，长叹了一声。
她听了之后，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挺好的，幸好。”程宗遖表情轻佻，故作不满，质问道：“想等我睡了找学校里哪个年轻又精力旺盛的小屁孩儿聊天？
然后他又朝她勾勾手，示意她靠近。
虞粒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要不咋说陈妍宁哥们儿多呢。”
虞粒很爽快，昂起头凑到屏幕前，“啵”了一口。”陈妍宁决定再相信虞粒最后一次，揽揽她肩膀往前走，“就是嘛！
虞粒这会儿还有点心神不宁，吞了吞唾沫：“怎么了你？！”
他太高了，盟洗台的高度还不到他的腰，他应该是故意的，故意将手机这样摆着，不管是做什么，一举一动，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就连他那些性感的肌肉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了，她深吸了口气，将头稍微扭过去了一点。
“今晚该怎么度过？我看你一路都神神秘秘的！”
虞粒反应慢半拍：“什么？我都在想，该不会我弟得不到本尊，搞什么替身文学吧？
她一边偷偷脸红，一边心不在焉地应道：“嗯，想你。他们有没有联系
他仿佛真的变成了只是躺在她好友列表里的，一个泛泛之交。”
“我弟好像也谈恋爱了。
他还发了一句话：【我需要我的宝贝穿这个，有卖的吗？”虞粒哄他，像哄小孩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