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起云涌之始(三更)

第7/247章

  “不是病,正常现象。

  “冬姐姐。

  他左右看了看,见近处无人,这才低声问赵桓熙:“你和弟妹还没圆房呢?”说到此处,钱明又笑得贼兮兮的,勾着赵桓熙的肩膀问道:“为何到现在还是假夫妻啊?

  赵桓熙撑着身子悬在她正上方看了她两眼后就受不了了,心口砰砰直跳,喉间也干渴得厉害,感觉浑身都莫名其妙热起来。

  她舌尖发麻,脑子里一片晕眩,听着耳边他动情急促的喘息声,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赵桓熙见她反悔,唯恐失了福利,低下头就在她红嫩的唇上亲了下。直到她感觉他在往下扒拉她的被子,才猛然醒过神来,抬手抵着他的胸强行将他推开。

  强自忍了忍,他“哦”了一声,帮她将被他扯乱的被子盖盖好,就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床里侧去了。”

  徐念安本就心慌,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羞臊起来,推他道:“是我忘了,你快起开。”钱明拿了两个桔子,将赵桓熙拉到课室外,递给他一个。

  赵桓熙抬起头来,与她呼吸相闻,“你不是说在床上不许罚写字吗?”

  赵桓熙眼睛一亮:“这么快?”赵桓熙问。还小?

  过了良久,他才扭头看向一旁的徐念安,她呼吸平稳,正睡得香甜。”

  “那,要不你亲一下回去躺着好不好?”

  钱明道:“你这三姐夫可真不是个东西,小辫子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根本不费事。”赵桓熙转身要回课室。”

  赵桓熙:“……”

  他想掩饰,钱明又道:“别扯谎了,你们若是圆房了,你又怎会如此?干嘛呢?

  他握紧了双拳,问钱明:“你说的这些,可能拿到证据?他做了个梦,梦见和冬姐姐在一起,梦里的冬姐姐没有要求他等到十八岁……

  他低喘一声,猛的惊醒,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赵桓熙怀疑自己有病,虽然和钱明等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懂了当初霍庆哲念的那首诗是什么意思了,可是他也没手作妻啊,怎么就……

  “嘿,嘿!”

  “冬姐姐,我什么都没做,可还是难受起来。

  徐念安死死地抵住他,面红耳赤气喘微微道:“不行,你还太小了。”钱明分他一半桔子,问道。

  他就有点委屈,俯身将她抱住,脸埋进她颈窝。

  “到底发生何事?十六岁,她没办法将他当做男人来看待,也就没办法将自己彻底交付。剥个桔子把瓤扔了皮留着?

  钱明直接把嘴里的桔子都喷了出来。”他伸出左手轻轻掌住她的脸,动情地吻了下去。让你这般魂不舍守?

  赵桓熙收拾笔墨,见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出去,目光闪了闪,起身追了上去。

  赵桓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用胳膊肘抵开他道:“我不与你说了。”钱明看着他笑得别有所指。

  于是他支支吾吾道:“钱兄,我、我……”

  “你又有一个朋友?”

  赵桓熙:“……”

  上了三节课便到了吃饭的点,下了课,钱明招呼赵桓熙:“如厕去吗?

  赵桓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与钱明说说,万一真是病,也不能讳疾忌医不是?

  他以为只是梦,暗暗松了口气,翻个身想继续睡,然后突然僵住了身子。”

  钱明故意逗他:“这么一看确实还小,这么不经逗。”

  钱明笑道:“不叫你去害人。”

  “你这张嘴真是讨人厌。”

  赵桓熙此刻冲动得厉害,但是徐念安不愿意,他自然也不敢硬来。

  “你……要不回去躺好了,想想明日去问钱明他们的事。”

  赵桓熙:“不去。

  赵桓熙点头:“只消不是叫我去害人,当然若是害李梓良则另说。”徐念安见他趴在自己身上不肯动弹,只好如此诱哄道。”钱明试探道。”赵桓熙铁了心这次一定要促成三姐和李梓良和离。

  “不要。

  当赵桓熙听到他前阵子得了脏病在悄悄寻医问药后,顿时明白他母亲为何会惊痛致病,又为何不肯告诉他三姐到底怎么了。”

  钱明又招呼霍庆哲和贺伦他们。”

  赵桓熙低头:“不是。她还是不喜欢你?

  “冬姐姐。”

  赵桓熙别扭道:“她说我太小了。将来与你媳妇做了真夫妻就不会了。

  次日上午,国子监。

  赵桓熙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你下次再来我府上,我们唱戏好不好?待、待你满十八岁,就给你,好不好?”他将打听来的事与赵桓熙一说。比起一般人,你已算晚的了。

  这个禽兽!

  徐念安知道他难受,也不敢再去招他,翻身背对他默默平复自己心里的悸动。

  “只要我说你都答应?

  她喜欢他,可同时她又觉着,他真的还是太小了。

  钱明知道他脸皮薄,遂不再逗他,把他扯回来道:“你叫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那我这……是病吗?”耳边传来钱明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自己已经把桔子瓤给扔了,手里只剩了一张桔子皮,干脆把皮也扔了。

  赵桓熙脸一红,豁出去了,对他附耳说了几句。

  第一堂课上完,钱明见赵桓熙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过来推他道:“老弟,怎么了?

  蜻蜓点水的一碰,没能让自己好过,反而燎起了泼天大火。”

  “那是为何?”钱明挑眉。”他在她颈间哼哼唧唧,热气喷在她薄嫩敏感的皮肤上,“现在更难受了。”

  “你不是十六了吗?”赵桓熙晕生双颊,双眸春水迷离,殷红的唇瓣上水光润泽的,一副亲昏了头的模样,急切地探着脸还想继续亲她。

  许是男子在这方面都有天生的本能,又许是他后来又偷看了钱明的赠礼,他有意探寻,徐念安心软纵着,就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一副纵欲过度骨酥筋软的模样。”

  “我不,你刚才说可以亲的。

  徐念安呆了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问:“怎么了?”

  “哎,趴着干嘛,走,出去透透气。”

  一句话勾起赵桓熙昨晚半夜偷偷起床换裤子,第二天还要扯谎说起夜时不慎打翻水盆淋湿亵裤的不堪回忆,他将头一扭,脸朝向另一边,道:“你别瞎说。”

  钱明一脸为难:“这些事,打听起来不难,可若要拿证据……”

  “要钱还是要人,你说便是了。”

  徐念安被他抱得紧紧的,心里有些悸动,也有些不安。”徐念安斟酌着道。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