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对您名声也不好,以后您要在汴京为官,少不得跟汴京府衙门的人打好关系。
眼看这位公子哥气势汹汹的模样,便知道是来找晦气的,捕快自然道:“衙门重地,不好随意喧闹,如果想要找他,还是另寻他处吧。
虽然今日大多数官员都休沐,可衙门这边总要有几个值守的,他这种无根无基,出卖纪炀才得的职位,这种时候自然在办公。
若是他在衙门门口闹事,好像正常起来?”
纪炀冷笑,看着说话的路人:“我拿他当好友,他却给我庶弟当狗!
还要帮他们找借口?
麻奋一瘸一拐离开,故意让周围人户都看到,彰显纪炀的恶行!
等麻奋出门,脸上可谓精彩,身上伤痕更是看不到却疼痛难忍。”
“有本事让他也过来发个誓!
这让不少人户都看在眼里。
路人看向他,难免对这个“心思赤纯”的年轻人有了好感,这么容易相信人,背叛他的朋友也不是东西了!
麻奋见纪炀找来,本就心虚,再看他面色不善,更知道事情恐怕败露。
纪炀直接把麻奋带回别院交给凌俊鹏跟卫蓝。”
“前日刚回汴京,不过跟好友们在丰乐楼吃了顿酒,只是吃酒而已,他竟然把席面上一字一句全都加油添醋传出去!
等纪炀的马车走了,众人这才回过神。”
“我问过其他四个好友,他们四个赌咒说没讲过,只剩他了!
大学士林家还请他赴宴?
纪炀并不管那么多,他身形本就比一般人要高大,直接抓起麻奋衣领,竟然有种把他要拎起来的感觉,冷笑道:“说,我回来一日,便在汴京漫天谣言,若不是陛下帮我澄清,今日林大学士家的宴席上,必然十分丢脸。”
朝中参少爷?
原身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当初还护送原身去任地,路上能看着原身病死,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我那好庶弟传的!
赌咒发誓他就信人家的话,怪不得被骗?
纪炀摇摇头,吩咐道:“去汴京府衙门。给我喊出来。
纪炀笑:“当然是找茬。
王伯看着麻奋背影,自然不觉得少爷做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是道:“少爷,他毕竟是衙门的人。
他还在张望,就听纪炀指着门后道:“来人,把他给我弄出来,敢传小爷的谣言,今日咱们两个打一架,也算对得起这么多年的好友情谊!
既然这样,那接下来的计划,别怪他狠了。”
这虽是开封府的捕快,但对上这种公子哥,基本不敢大声呵斥,这满汴京谁知道哪家公子哥又跟谁有关系。
是那个纪炀吗?将我的一举一动全告诉庶弟母子!
纪炀的马车出了林家,一路直奔衙门,走得还很着急,看着十分急切的模样。
眼看义愤填膺的人越来越多,麻奋也不好继续躲着,如果事情越闹越大,上司那边肯定没好脸色。
这年轻人是纪炀?
眼看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就知道事情必然能传出去,纪炀让平安跟车夫直接把麻奋丢进马车,随后扬长而去。
纪炀八月十二回汴京,今日八月十四。
脑子里跟平安一个问题,这么着急,干什么?”
麻奋?”
等会。
陛下帮纪炀澄清谣言?
他就能搞出这么多大新闻?”
这边动静还吸引不少路人,自然有人随口问一句:“这是怎么了?”
“那谣言是不是你传的!”
“不就是欺负我年幼失去母,所以去巴结那位?
但她还是聪明,在这种境地里,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体面跟尊重。
好个纪炀!”
哇。
纪炀嗤笑,径直要往衙门里闯。
早就想揍他了,今天终于找了个理由。
等纪炀到了汴京府衙门,不用平安扶,直接大步走下马车,不等门口捕快阻拦,直接喊道:“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麻奋的?
看来停下来吃瓜是对的!!
去衙门做什么?既是好友,为何拳脚相向。
这世上最可恨的事情之一,不就是兄弟背叛吗!
就是他!”
不仅车夫疑惑,平安也疑惑。
可这是纪炀啊!
路人下意识后退一句,刚还在帮他说话,这会竟然有些后怕?竟然这么对他,竟然把他从衙门拖回家打。
在汴京执法,难啊。
他的名讳,汴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伯爵府嫡子,纪炀。
只见他举起袖子遮脸,这才匆匆出来,开口便是:“纪炀纪炀,你别在这闹了,那事真跟我没关系。
众人看着一身华服的纪炀,只见他眉宇俊朗,脸上似笑非笑,若不是那些名声,谁都要称赞一句的。”
纪炀本就年纪不大,这会说话急切中还带了点少年意气。
之前以为他变了,没想到还是个没脑子的。
身为庶弟竟然挑衅嫡子?
如此嚣张的行径,果然还是他!
看大家脸色,麻奋声音又大了些:“这里是汴京府衙门门口,你若在这生事,纵然为伯爵府弟子,这事也难办啊。
这边喧闹已经让里面的麻奋知道。
他们同僚?”
“怪不得他今日在宴会上那般挑衅,你们好得很!”
“给这些人在朝中参我,找个借口。
今年的中秋节,只怕各家家宴上闲谈都是他的名字。
这,这还真的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