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你怎么了?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舰长也没有交出设备,而是抱着它们一起沉入了深海。小隽订婚是大事,我跟你妈作为长辈,怎么能不来?小隽少年不易,我们再是亲近,也总是差了一层,如今他能有自己的家庭,你们也算放心了。”
亲人嘛?
田雪起身撩了撩及肩的长发,嗤笑道:“没什么,你陪三姐夫聊一会儿,我跟三姐去找二姐跟大姐。”商蕊蕊是真的很开心,更感动对象家里的善意,她知道门外那一排车的意义,也清楚娄老将军夫妻亲自登门道喜的郑重。”
年近七十的娄战依旧精神矍铄,腰板笔直,瞧着比真实年纪要小上不少。
他抱着视死如归的信念。
但敌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管是舰艇的先进程度,还是武器的配备,都高出我方不少。”她也想回报一二。
“隽哥,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客观来说,这一次参与打捞行动的三十名队员,除了田宓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够下潜到海底外,再没有一个人有十足的把握。商蕊蕊压下喉咙间的哽咽,软软的应了一声:“…好。
却也因此牺牲了性命。”
田芯不疑有他,高高兴兴的过来拉着四妹的手去找姐姐们了,倒是汪临坤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总觉得四姨子会坑自己…
订婚不讲究什么仪式,基本就是男女两方聚在一起吃顿饭。
直到两艘舰艇撞击到破损,到断裂,再到倾斜侧翻,冒起了滚滚黑烟,舰长才笑容快意带着唯二活着的船员,跳上早就准备好的小号快艇。
一下又一下!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男方重视她,保护她跟妈妈的表现。
但这些个证据,最终还是在敌方的有意破坏下,沉落到了海底。
想法是美好的,只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
闻言,万嘉与没多想:“嗯,去吧。”将闺女麦芽糖放到珍珠跟贝贝身边,万嘉与刚回来就看到了妻子嘴角的冷笑。”
“那得多大的官?”
“可不是…”
“……”
然而,这些个惊叹声才刚刚开始。
闻言,田隽勾了勾唇,温声安抚:“不着急,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与亲人们相处。”
的确是这样没错,田宓弯起眉眼,没再盯着大侄儿他们,而是低下头,吃掉回回夹给她的菜。”
“这可是部队的车,瞧见了吗?
严格来说,是重伤的舰长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录音与录像的设备。”众人迎到门口后,田宓上前挽着婆婆的手臂惊喜道。
落败已然可以预见。
在这个潜水行业并不发达的年代,90米是极大的下潜难度。
这叫人如何忍?
自早上醒来,笑容就没从脸上下去过的闵秀文,好容易从忙碌中回神,刚要去寻女婿,问他亲家姑姑们什么时候到时,就听到了院外汽车,与邻居惊叹的声音。”
“不是挺好?
娄雁南则扶着老父亲,高兴之余,美艳的面容上也带出了些许不愉:“爸,您也真是的,跟妈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结婚几年,孩子都生了的田芯脸爆红,为某个男狐狸精的没皮没脸。
宴席结束后,大家又在商家坐了一两个小时,等下午两点左右,才各自离开。
能够加入这样的大家庭,商蕊蕊觉得,曾经那些个埋怨与灰暗的生活都算不得什么了。”
田芯咬了咬牙:“行!
田宓当时申请参与了打捞行动,并且比专业人士更加完美的执行了任务后,才算是彻底进入了某些部门的眼中。
并且为了证据充足,他还开启了录音机全程录音。
舰长是老舵手了,舰艇的弱点他很清楚。”
田芯眨了眨无辜的大眼:“哪里变了?”
娄雁南瞬间就被逗笑了,却又忍不住伸手掐人…
“南姐结婚后,变了好多呀,她以前都不爱笑的。”
“妈呀,前头那些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这下子得慌了吧?”
“先前说蕊蕊那丫头找了个了不得的婆家,我还有些不信,这下子信了,小卧车就有两辆,这条件…造化咧!
得了实惠的汪狐狸笑的越加春风拂面,看的对面的田雪勾起了唇角。
汪临坤熟练的用手背试了下牛奶的温度,确定可以入口了,才从妻子怀里接过儿子喂他:“好的婚姻就是这样的,不过…你不觉得我们也变了很多吗?又来了辆小卧车。
国人最不缺的就是血性, 舰长发了救援信号后, 便命令船员们端起家伙驱除敌人的靠近。
尤其两年前一次游船超载,发生了侧翻事故, 死了几十名老百姓。”
“蕊蕊大妞儿是真的寻了个好人家啊,这都两辆小卧车了。
而后又拉着妻子,很是慈爱的与今天订婚的一对新人聊天送礼物…
见状,娄雁南无奈的拍了丈夫一记:“爸妈过来这事跟你说了没?
到最后,就连身处高位,近两年在电视上露过几次面的娄老将军,都携同夫人亲自登了门。
就在今天下午一点, 隶属某海舰队的A018号鱼雷艇在H国交界处的海域巡视时,发生了惨烈的冲突。
再后面,陆陆续续的,她在海底游玩时, 发现过别国的鱼雷、沉船遗迹等物, 也都全部捐赠给了国家。
但他们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借着滚滚浓烟下的舰艇的掩护,在船只还没有彻底沉落海底前,举起仅剩下的枪支,冲着惊恐慌乱往外放置小船的敌人射杀。
汪临坤继续讨要说法:“那晚上双倍晚安吻?
其实这会儿,趁着敌人慌乱的功夫,三人是有脱险机会的。
除了娄老将军的意外到来,叫商家母女俩有些拘谨外,其余还是很和谐、很热闹的。”
周建设一脸冤枉,嬉皮笑脸道:“媳妇儿这话说的,我要真知道,敢瞒着你吗?妈?
毕竟都快要开学了,等各自忙碌起来,就很难全员聚齐了。来啦!
“爸?
可能到死,他都抱着那些个证据会有重见天日的信念。”
商蕊蕊鼻头一酸:“我也想对姑姑她们好。你们怎么会过来?
回去的路上,田宓还有些遗憾的与丈夫说没能跟姐妹们聊尽兴,想着明天再约着聚一次。
但华国男儿誓死捍卫国土,在武器全部耗光,鱼雷艇也被鱼雷攻击的冒起了黑烟后,舰长干脆将动力系统拉到最高,然后在对方示弱与惊惧声中,义无反顾的,狠狠的撞击上了敌人的舰艇。
听了闺女的话,他笑着摆手:“有什么安不安全的,这里可是咱们自己的国家,再说了,不还有警卫员跟着吗?挂的军区的车牌咧。”田芯抱着才满10个月的儿子,小小声的对着身旁的丈夫说道。”
这厢,将新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的田宓忍不住跟丈夫笑说:“这有了对象就是不一样,小隽平时瞧着多不好接近。我们去接你们更安全。
几次积攒下来, 上面不仅给她一辆车作为奖励,还在部队为她挂了个文职, 算是特殊人才引进,每个月都有堪比团级的工资可领,却不用坐班。
如今我方的问责与谈判陷入僵局,打捞证据刻不容缓。
上面的领导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后,自然不会无视敌国的挑衅,更不能叫牺牲的英雄们寒心。
据唯一存活下来的小战士说,舰长在遇到对方挑衅的时候,就已经安排战士专门拍摄下了过程。
H国无视我国海军的多次喊话与警告,言语挑衅不说, 最后更是嚣张的仗着舰艇的体积优势, 直接驶进了我国的领海线内。”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松开闺女的手,大步迎向了走过来的田红星,与他握手寒暄起来。
想来,今天的事情,也是关于水底救援方面的。
“来啦!
H国以没有证据,不仅厚颜无耻的不承认主动越界,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等我方救援部队收到信号,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时,两艘舰艇已经全部沉落海底不说,就连舰艇上的我方海军也仅剩下重伤的小战士一名。
但不行也要下去试试看。”
说话间,他又拍了拍闺女的手,止住了她的念叨:“行啦,放过你老子吧,找建设唠叨去,我得跟亲家打个招呼。
后面的一个小时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辆车。
黄海的平均水深大约在44米,但最大的深度却有140米左右。
没办法,商家这个女婿太厉害了。”
汪临坤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早上你都没给我早安吻,是我不好看了吗?
但证据已经沉落深海。”谁叫她脸皮不够厚呢?
当然, 既然领了这份工资, 就代表着国家再有事情, 她就得应召。”
“你小声点,早上不是太忙了嘛?
之所以找田宓,一个是希望能将那些为了守护国土牺牲的英雄遗体打捞回家安葬。
是的,在对方多次无视提醒与警告,一意孤行的航进我国海域,就已经是宣战的敌人了。
最后的结局…惨烈而壮观。
而事实也的确如田宓猜测的那般, 却又比她想象的更加严峻。
另一个则是要找到落水的摄像与录音设备。
这不,两人才将车子驶进部队几分钟,得到消息的旅政委李鸿就急急忙忙找上了门:
“老娄,上面有任务,田宓同志也要一起,组织上需要你。”
第145章 番外26(田宓VS娄路回)
这几年, 在田宓与娄路回的有意宣传下,知道她可以在水底闭气将近二十分钟的人不在少数。①
而两国交界处的深度大约在90米。
认出老爷子的人不在少数,惊愕震惊过后,有些个心里打着小九九的人家,再不敢在背后酸什么。
田隽给未婚妻夹了几筷子她喜欢吃的菜:“高兴就好,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