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全不一样好吗!悬在陈西泽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他顾不得呱呱坠地的小孩,只配合着医生和护士,帮薛梨处理伤口,给她擦拭脸上的汗珠,全程陪伴在她身边。”
二十四小时黏她夸张了些,但…只要一下班或者有空闲,陈西泽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找老婆。
但比起女儿奴,陈西泽更有当老婆奴的潜质。”
“嫂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陈西泽用保温杯盖小心翼翼给薛梨喂了水,“陈咩咩。”
薛梨无可奈何道:“我以前也没发现啊,觉得这男人挺独的,冷冷的也不理人。”
“好主意!”
陈西泽耸耸肩:“别人会觉得她妈妈是很可爱的人。?”
“唔…可妈妈说我是人类,不能跟狗狗计较。”
“嗯。
薛梨以为有了女儿之后,陈西泽会变身女儿奴,毕竟这家伙一看就是很宠女儿的那种爸爸。”
“这里。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咩咩。
她把自己的小手递给爸爸,用糯糯的嗓音说:“粑粑,手手被狗狗咬了一下。
薛梨告别了闺蜜,从咖啡厅走出来,看到父女俩坐在商城的横椅边。”
薛衍算了半晌,才算明白,这小姑娘是他外甥女呢!
陈医生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婆,如果薛梨在,他会腻腻歪歪地抱着她讲话,说说今天医院发生的事;如果薛梨不在,就带着女儿一起去找妈妈。”她指了指身上系着的狗狗玩偶,“它咬我。”
“你再说一遍,叫什么?”
“?”小姑娘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样子分外可爱。”薛梨还没有恢复元气,但怼亲哥的力气随时都有,“你确定她是你侄女?”
“不是侄女吗?”
沈南星也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嫁了这么个傻逼。
老婆有闺蜜局约会不空,他就自己带小孩等老婆回家,薛梨说要晚些回家,他就带着小孩来接她…
别说,陈西泽带小孩也挺有一套,陈咩咩小朋友很喜欢跟爸爸玩,跳到他身上骑马马,撒娇耍赖要陈西泽抱抱,俩人就算玩上一整天,小孩也不会腻。
陈西泽想了想,说道:“要不等下次舅舅来家里,你去咬舅舅一口,出出气。”
“薛衍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终于,伴随着孩子的第一声啼哭传来,酷刑结束。”
陈西泽捧着她的脸,替她撩开耳鬓间湿漉漉的发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衍:“我敢问一句,是羊咩咩叫那个咩咩?
看着薛梨痛苦的样子,他的神经绷得很紧,虽然没有说,但薛梨从他眼神里读出了后悔。”
“但是真的好生气!”
陈西泽吹了吹她小小的手指头,提议道:“它咬你,你也咬它。”她看着他低气压黑沉沉的眸子,有气无力地说,“你会吓到宝宝,让ta不敢出来了。”
“你是舅舅,她是你什么你再说一遍?”
薛衍爱不释手地抱着他的外甥女:“陈西泽,我外甥女名字想好了没有啊。”
陈西泽握着她的手,黑眸紧扣着她,摇了摇头:“你才是我的宝宝。”
“陈咩咩。!
让她受罪,就是他该死。”
后来家人们都来了,薛衍将孩子抱到薛梨身边:“我侄女太可爱了,这一头乌黑的头发,这漂亮的五官,一看就是陈西泽的种,基因太强大了。”
“别听你爸的,他最坏了,总教你欺负舅舅,舅舅对咩咩最好了,不可以欺负舅舅。”
薛梨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可爱啊老公,宝宝就叫陈咩咩,深得朕心!
护士姐姐帮孩子处理了身体,放进襁褓中:“恭喜陈医生,恭喜夫人,是女儿啊。”
“哪里的狗狗?
全家都特别宠她,尤其是她舅舅,嘴上嫌弃着,但隔三差五就要给她卖好多漂亮裙子,带她去游乐场玩。没想到生了孩子之后,他简直变了一个人。
陆晚听打量着对面娃娃机边带小孩的陈西泽,简直不敢相信:“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陈主席居然是这种黏人精,他这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你身上啊。”
薛梨苍白的嘴角勾了勾,对陈西泽道:“快去看看啊,你的宝宝。
“没关系,都一样。?”
“……”
虽然宝宝的名字定下叫咩咩,不过玩笑终究还是玩笑,陈西泽和薛梨还是给她取了个大名——陈余安,余生安稳。”
“妈妈说得对。
有好几次,薛梨跟陆晚听和沈南星约了闺蜜局,在外面喝咖啡吃甜点,陈西泽牵着孩子找过来,倒也没有打扰她们,带小孩在外面的娃娃机前、一边抓娃娃一边等妈妈。”
“想好了。
小朋友身上挂了好几个卡通娃娃,都是陈西泽这个娃娃机魔鬼给她抓的。”
“……”
薛衍将孩子递到薛梨身边,伸手揽着陈西泽的肩膀,苦口婆心道:“咱们试想一个场景啊,将来孩子长大了,指不定成个什么教授或者女总裁之类的,别人一问她名字,得了,陈咩咩教授,陈咩咩总裁,你说别人怎么想?
陈余安小朋友古灵精怪,融合了薛梨和陈西泽两人的性格,有时候叽叽喳喳像个小话痨,有时候又特别安静,很懂事,也很会察言观色,聪明劲儿是从基因里带出来的。”
小朋友抱着她不撒手,听话地说:“嗯!”薛梨笑吟吟地走了过来,陈咩咩小朋友一看见她,跑过去跳她身上,紧紧抱了抱她,“妈咪。”
陈西泽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和她一起走出商城:“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猫居然帮着薛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