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紧张啦!
今晚他好像对她的腰背情有独钟。”
有了水,摩擦力越发小。
感受到丝绒质感的口红在她唇间慢慢涂抹,顾星檀话都不敢说,生怕容怀宴这货把她涂成了奇怪模样。”顾星檀被他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小心脏扑腾乱跳了好几下。”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百分之八十的天赋?
温热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纤细手腕忽然被一双修长微凉的指骨托起。
顾星檀猝不及防,纤薄腰背撞到这位满嘴风雅诗词、百年书香浸染的谦谦君子身上,清晰发现对方腰腹肌理都充斥着压迫感极重的攻击性。
只见原本雪白漂亮的脊背,此时被晕成胭脂色的口红,随意写下两行极淡的诗句。”
“伪君子!
靠近时。
容怀宴不急不慢地将容太太紧张蜷缩的手心一点点抚平,最后带点粗糙电意的指腹停留在她食指指尖那一抹晕染开的胭脂色。”
容怀宴发出低低笑音,“知道容太太着急,容某这就自、证、清、白。
后台这几百万。”
顾星檀:“!
“停!”
“还说自己……”
话音陡然顿住。
“很美。
但是透过男人那双如深海般幽邃的眼瞳,映照出了她明艳旖旎的面容。
下一刻。
顾星檀听到南稚最后关于‘中年富商’的猜测,虽然大胆,但……言之有理。
“你怎么每次走路都没声音?
暗淡昏黄的光线下,他个子本来就高,此时落下沉沉影子,更显得侵略性极强。
身上那股像是雪花裹挟了乌木的冷香,此时沾上了丝丝缕缕浓醇女儿红的酒香,禁欲中倾泻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燎原。
容怀宴长指扣进少女纤弱无力的指间,慢慢十指相扣,就保持这个姿势,按灭了桌上唯一亮起的台灯。
顾星檀看清自己后背上写的那两句靡诗艳词,湿润双眸震惊地仰头望向他——
“你写的这是什么?
顾星檀呼吸难抑,那双挂着水珠的眼睫似鸦羽般乱颤,连带着心脏,砰,砰砰,砰砰,毫无规律。
下一刻。”
“……”
顾星檀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他话中意思。
“看什么看,松、手!
还怜香惜玉?”
美人骂人也是美的。
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道轻描淡写话语:“要他的名片做什么?
原本尚算宽敞的房间,竟莫名有点逼仄。
到时候标题就是:[一男子为美女主播打赏近千万,被老婆当街追砍十八刀,刀刀致命]
副标题:[惊!
男人眉目低敛,指腹重新擦过顾星檀的唇,这次,将所有的口红如数抹去,才不急不慢地吻了上去,就着这个姿势,答道:“天赋占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容某好学。
真烫手。”
她可不想上社会新闻。
顾星檀想到什么般,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那双秋水般的明眸此时染上了灼灼火焰:“你连涂口红都会?
容怀宴上前扶起少女柔软纤细的身子,慢条斯理地重新在她脊背上,落下一笔,又一笔,伴随着浴室热雾,男人清冽声线染着勾人的哑:
“灭烛解罗裙,举体海棠香。”
心跳紊乱一瞬,咬牙提醒,“我外公就在外面!
她瞳孔放大。
云淡风轻地提醒:“容太太,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性?
花洒突然被他打开。
万一对方还是背着老婆给女主播打赏。
还不是因为气氛怪怪的,总觉得他要干什么‘坏事’。
缓了片刻,才哑着嗓子问:“什么?!
却被一根修长指骨抵住了。
顾星檀清晰感受到自己睡裙上的蝴蝶结肩带被拆开,而后绸滑的布料顺着肌肤,一路滑至脚踝,渐变蓝色的缎面睡裙,仿佛在少女精致雪白的脚踝处绽开了一朵摇曳的海棠花。”
顾星檀纤薄肩膀蓦地僵住,紧张到连呼吸都轻了,不敢乱动。
顾星檀激灵一下,当机立断:“必须退!
容怀宴修长冷白的指尖随意解开两粒扣子,领口微微散开,露出里面撩人的锁骨,原本规矩端方的贵公子,染上了几分游戏人间的绮丽肆意。
得是百分百的天赋吧?
这特么要真是初学者。
视线掠过她旁边课桌上的口红,略定了定。
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拿桌上那管口红。
直到容小变态温度持续升高。
实不相瞒,南稚已经默默脑补一位热心的中年富商,这才沉默了。”
空气中,少女身上的海棠香逐渐蔓延开。
呼吸不过来,还得分神去听外面,生怕这里隔音不好,传出什么奇怪动静。
顾星檀猝不及防,低呼了声:“你干嘛?
容怀宴感受到‘娇花满池’后,另一只手慢慢收紧了女子纤细腰肢。”
第18章
“小海棠”
这里的浴室不比枫湖居那边奢靡宽敞,平时顾星檀一个人洗澡还算舒服,现在多了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性躯体,就显得逼仄。
一听这四个字。”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总不能涂口红也是天赋异禀吧?
另外沾了口红的指腹,依旧不疾不徐地在那绸滑漂亮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的——
涂抹着。
没好气地睨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
扫过她蜷缩起来的指尖,容怀宴语调极缓,薄唇慢慢溢出四个字:
“紧张什么?
刚准备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下一刻,却见他修长手臂圈过来,抵在桌子边缘,将她完整地困在了里面。
浴室偌大的落地镜前。
像是在欣赏最完美的人体艺术。!美女主播竟是十八线修复师顾星檀]
“把阮其灼的名片发给我。
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挑起少女精致下巴,声线徐徐:“别动。
随着他书写,顾星檀轻而易举感受到微烫长指下的触感,下意识张了张被水雾润湿的红唇,半晌,才溢出半句难以启齿的话音:“怎么什么诗到你嘴里,都成了这种……”
她手心撑着冰凉的镜面,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咬着唇质疑,“百年书香世家培养你,培养得都是这种诗词歌赋?”
顾星檀愣了好几秒。
蒸腾的雾气之间,男人如画眉目,难得浸染了一抹薄欲,在她耳边低低称呼了句:
“小海棠。
却被他转了个身。
顾星檀指尖顿住,拧着眉头:“原因呢?
就——
危险危险!
男人长指灵活,仿佛在她脊背描绘一幅瑰丽画卷,却没有丝毫的规律。”
“阮总说——”南稚似乎在想措辞,最后还是决定把原话搬来,“他说这位大佬不差钱,酷爱行侠仗义,又怜香惜玉,见不得美人被为难,让您不要放在心上,拿着花。
脸颊一瞬间烧得比之前抹掉的口红还要艳丽。”
容怀宴扣上口红盖,那双淡薄如高山冷雪的眼眸静静地欣赏着他的作品。
想到白天才产生的怀疑,不能因为他三言两语就信了,“还说自己是干干净净的良家少男?
刚要挣扎,别听到他模糊的低音:“嘘,外面好像听到了。
顾星檀怔了怔,下意识想要抿唇。
没有镜子。
在朦胧热雾中,落地镜倒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越发让人浮想联翩。”
顾星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衣布料,红唇微张着,明明没有被吻过,却像是热吻后的靡色旖旎。
啊啊啊啊。
混混沌沌中。”
这个称呼——
顾星檀瞳孔陡然放大,檀口张着,刚要问:“你……”
忽而。
想起之前看过这方面的社会新闻,嘶——
越想越觉得惊恐。
此时,容怀宴薄唇正贴着她耳畔念着篡改过后的艳诗,音色在瓷质墙面反射中格外磁性,仿佛连耳膜都在颤栗。
纤细后颈下那脆弱的蝴蝶骨振翅,入了容怀宴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虎狼诗词!
顿在她那双纤长的腿部,原本肌肤那一枝灼灼摇曳的海棠花枝,已消失不见,又化成了一捧白生生的雪。
容怀宴视线掠过那绯色靡丽的脸蛋,仿佛春日最热烈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对着镜子,侧身去看自己的后背。
没想到容怀宴居然这么不讲武德,直接动手!”
顾星檀强撑着理智,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以及那存在感极强的容小变态。”
“哪家良家少男随便摸女孩子手手?
“喂!”
容怀宴依旧神色淡定,单手拧开了黑色金边的口红管,灯光下,手背呈冷调的白,上面筋脉微微浮现,单单一只手,便可观骨相完美。”
话音刚落。
前段时间不是白白同床,顾星檀对容怀宴某些时候,略有了解。
……
……
很快,顾星檀就知道原因了。
唇畔浮笑,忽而道:
“是‘狂风落尽海棠色,娇花成阴水满池’……”
念这词时,长指慢慢往雪中那最艳丽的海棠色而去,若即若离,惹得顾星檀眼睫乱颤。
而后,听到——
他未尽的话落下:“还是,‘玉树琼花,迤逦相偎傍’?
“容、禽、兽!”
顾星檀虚张声势,下意识扬高了一点音调。”
而后挣开他的怀抱。”
容怀宴最后那个海棠香的‘香’字已经写至她的腰窝,此时微微顿笔,从清哑喉间溢出简单的低音节。
顾星檀茫然的想。”
酷爱行侠仗义?
不得不说。”
音色是那种熟悉的如雪中冷玉,低凉中透着温润。”
“嗯?
刚要开口,却见男人指尖重新摩挲上来,抵着她柔软艳丽的唇,一点一点将那抹极艳的红沾到干净指腹,而后漫不经心越过细颈,徐徐往下。
容怀宴一进来。!
顾星檀蓦地反应过来,他诗中的‘玉树琼花’指的什么。
她眸色清澈,一眼就能看出心思。
就着雾蒙蒙的水蒸气,顾星檀被他抱着准备踏进浴缸内时,忽而觉得不对。
顾星檀手心本就敏锐,被他这么一握,一抚,差点任由摆布,幸好及时收回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