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认输(第一更)

第10/123章

  “却总,你还记得我们关于专辑销量的赌约吧?

  拉合的窗帘中间漏下一线暖光。

  ——白毛祸害。

  却夏松了口,仰头去看头顶的人。

  音乐里已然流淌出眼前祸害那蛊人的嗓声,他从不唱情歌,只第一次,就这样既撩拨又招惹,合着他此刻在她耳边的低声哑语,几乎是能把人逼疯的割裂折磨。

  像苦苦压抑而只能囚己自伤的凶兽,她几乎能看到他眼底被自己的利爪犁出的伤痕。

  和却夏的想象中完全不同——

  从音响完美的音色里流淌出来的,是一段陌生的,但只听前奏就很抓人心神的旋律。”

  “……”

  “要不要,提前兑现,”陈不恪戏谑又自虐似的放慢吻她的节奏,还哑声笑着,“那我还可以轻一点。”

  “可以给你拔,”陈不恪撑起身,又俯角压下来,亲昵不舍地咬她唇肉:“但是不想给你留力气。”陈不恪抬手,指腹薄茧轻慢地摩挲过女孩细腻的后颈皮,像某种极尽情|色却又极尽温柔的抚摸,“这间是国内最顶级的隔音设备,不管多大动静,二楼都没人听得到。

  事实上也不用猜了,白毛此时将她全然圈禁在身前,又衣襟厮|磨,离得太近有些晃耳的音浪之外,她能清晰感知着贴在身前的热度的存在。

  “早安,却夏。”

  “?

  巨大音箱的音浪,晃得三层隔音软包内空气都震荡。”

  “…………”

  却夏让他撩拨的颈边都惊起细小的疙瘩,她试图往里躲开他,但陈不恪显然是故意也早有意料,此时将她堵在这巨大音箱的后角,除了柔软的墙壁软包和坚硬微烫的音箱外,她逃无可逃。”

  陈不恪低低俯下来:“…你猜。”

  却夏梗了下。

  然后就等到了额头上,他低下来的轻轻一吻。”却夏气得更用力咬他,偏连音尾都带颤。

  “却总不是早就知道,这么惊讶干什么。

  晚她睁眼几秒,落地窗前的窗帘被陈不恪遥控着打开了,他侧拥着她,安静地躺进被里。

  借着惯性和某人失神,却夏将白毛祸害缠着腰直撞抵在音箱上,声浪晃得她思绪困荡。

  她俯睨着他:“却总一言九鼎,不就是愿赌服输么?”

  “嗯,专辑里有几首歌,就是我在这里写的。

  于是播放键还是被陈不恪按了下去。”

  却夏:“?”

  “是。”女孩垂扫下睫,藏去颊侧一点红晕,她低头吻他:“谁弄哭谁还不一定呢。”

  身后那人哑然地笑:“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是一定的。我可以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就做到却总求饶好不好。”后脑顶上,有个低哑性感的声音懒懒吻着她耳尖,轻声问。

  只是每次听得都是片段,和昏暗交替着,没一遍能叫她意识完整地听下来。”

  “…嗯??

  “…醒了?

  “没醒,”却夏木着脸,“死了。”

  陈不恪低声笑得肩膀都颤,却抬手就捉了女孩的手腕,他把它扣在她头顶,俯压下来。

  一是因为从后腰紧紧环上来的铁箍似的手臂,一是因为被身后的祸害折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腰。”

  “!”

  难以言喻的羞赧情绪将却夏裹得彻底,过热的温度感知也快灼烧干净她的理智。

  却夏懵了几秒,忽然明白什么,惊喜抬眸看向陈不恪:“这是你的专辑新歌?

  第二天醒来时,她就躺在三层的东南角,那个有着折角落地窗的大床上。”

  却夏终于忍无可忍,把白毛的帅脸推远,红透着脸颊咬牙切齿:“做一晚上了你还没完,你变态吧陈不恪。

  “这首歌叫什么。

  和她以为的听到的自在谑弄并不相同,那道凌冽薄厉的眉峰都蹙着,没了瞳色遮掩,浅淡的蓝绿几乎被情绪搅弄成妖异的深色,笑绪里隐忍着难耐近痛苦的克制。

  却夏靠在陈不恪的臂弯里,看见他抬起手腕。”

  “……”

  却夏轻慢地磨了磨牙,“别道歉,这样我明天半夜偷偷拔光你的白毛的时候,就不会有半点犹豫了。

  却夏转了转身,没能成功。”陈不恪没松开她手腕,反而是就势把人往音箱后的背光暗处一带。

  被他拿在指间,一只浑圆的戒指圈,慢慢重叠上落地窗外的红日。

  而音箱后没人窥见的暗影里,雪白的浪花一次次迫击在海岸上,在礁石上撞出细碎的哭哼,柔软的沙滩被浪潮轻易□□又安抚,跟着时轻时重的节拍,光影在浅咖色里晃得支离零碎,最后只剩一片没顶的昏暗。”

  迫于白毛祸害的“淫威”,却夏还是把手松开了。

  然后她怔了下。

  就剩最后一点,她气得咬凑得极近的那人凌厉又覆着薄肌的肩颈,“陈不恪,这里可是你工作室。”陈不恪僵停了几秒,才从汹涌的情绪里艰难剥离出答她的思绪,“《极夜》。”陈不恪随她咬着,低头肆笑,“所以这里没人上来,是我最私人的禁区。

  却夏不记得把那几首情歌反反复复听了多少遍。”

  不待陈不恪反应这句评语是什么意思,面前女孩已经攀住他肩颈,长腿一抬,就勾上了他劲瘦腰身。”

  “!

  “却总可以再大点声。  “么”地一声轻响,更像是调戏似的动静,陈不恪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又得逞地勾回下颌,垂眸临睨着她——

  “松不松手。

  太阳显然早就起了。”

  “?”

  “?”陈不恪像用声音拨她的外壳,磁性低哑的质地一点点侵入肌理,“你猜,结果如何。”

  “……”

  却夏怔忪了下,眼睫轻颤了下,撩起来。”

  “还挺好听的。”

  “——”

  事实证明。

  对于要发生的事情她并不排斥,只是恼陈不恪给她挖了一个如此明显的圈套,她还一无所知地跳了进来。

  借着音箱缝隙漏下的一隙微光,却夏看清了那人藏在碎发下的神色。”

  “陈不恪!

  到肩胛抵上音箱后,昏暗里的隔音真皮软包的墙壁,却夏才从旋律里晃回神。

  视野前方的窗外,半片青绿的山林被艳丽的阳光迤逦上璀璨的金色,湖光落拓地洒在眼底,远处青山连绵,偌大宁静的一个人间世界。

  却夏让这极近的音浪晃得理智都找不到多少了。

  却夏一下子就心软了。”

  却夏感觉自己快气成河豚了,咬牙闭上眼等这白毛变态新的折磨。”

  “不松我就一直亲你了。

  她眼皮跳了跳:“陈不恪,你想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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