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峭:“我在试探他!
她立马让沈漆灯带路,两人在村子里七绕八绕,最后终于在一个无人看管的鸡圈里找到了那三人。”
唐峭点点头,没有多言。”
“我找到了夜行使。也是土生土长的村民?直没有出声,然而看着他们这般亲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是……”
沈漆灯瞥了他一眼,脸上笑意不变,眼神却莫名冰冷。”
怪不得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来是已经得手了。”
三人接连点头,接着面露疑惑。”
常禹微愣:“什么?”
这是她昨夜刚说过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还回来了。”唐峭笑意微敛,半真半假道,“如果你没有出现,说不定我已经套出有用的情报了。”沈漆灯一瞬不眨地看着她,“我们现在是‘一对夫妻’。
唐峭看向三人中最年轻的李子秋,书简上写了他是第一个留在安乐村的夜行使,换句话说,他是最早沦陷的。
好不好吃她不知道,但看着确实挺像毒药。
“你想多了。如果你们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就会当场暴毙,毒发身亡。”
尚仁点头附和,突然拧紧粗眉,神色警惕:“我媳妇原来不是咱们村的……但她是被她那狠心的兄弟赶出来了,你们不会是她娘家人吧?
唐峭垂下眼睫,再次抬眸时, 神色已经归于平静。
唐峭却微微一凛。
“我还没有这么无聊。
唐峭:“……”
如果胡朔看到了这一幕,想必一定会感同身受。”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意一问。
村长惊讶道:“小玉,你怎么不回家?”
她实在想不到其他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只能用“交往”替代。”
“当然了!”
沈漆灯直直看着她, 突然道:“我什么时候妨碍你了?”
唐峭:“……”
真想捂住他的嘴。
唐峭不怒反笑:“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演戏。”
沈漆灯似乎很好奇:“我什么时候妨碍你了?”
连爹娘和媳妇都有了。
她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个呢?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他眼睛还是弯的, 像形状姣好的弦月。”
唐峭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像温热的风,但比风更湿润,倾吐在她的耳垂上,带起一种微妙的热度。”
唐峭:“……”
她立即后退。
她不确定沈漆灯是否真的在试探她,但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将其扼杀。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年龄?”
唐峭微微偏头:“跟你比还是差了点。”
“天枢?
她收回视线,静默几秒,突然开口:“所以你是在阻止我和别人交往?”沈漆灯上前半步,遮挡住她的身形,“他还在看着。
常禹闻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可是你们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沈漆灯悠悠补充:“我们是新婚。”
唐峭有种不好的预感。疏漏的阳光落在他脸上, 映出明暗交替的光影, 使他看上去美好而干净,有种不染世俗的纯粹。
如果说她最欣赏沈漆灯哪一点,必然就是他对待竞争对手的态度。
因为白天的事情,常禹没有再上桌,自己端着碗去厨房吃了。”
沈漆灯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说:“我和阿峭是夫妻。”
唐峭狐疑道:“怎么补偿?”
唐峭开门见山:“我们是天枢的人。”
唐峭与沈漆灯对视一眼。”
沈漆灯:“茅房。
沈漆灯发出了一声轻笑。
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是纯粹的。
沈漆灯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笑意:“嗯, 我知道。”
李子秋不明白她这么问的用意:“我是安乐村的村民啊。”沈漆灯狡黠地笑了一下,“三个。
唐峭不由又和沈漆灯交换了个视线。”
唐峭打了个响指,麻绳应声掉落,三人迅速站起来,顾不上还在发抖的双腿,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而且还是三个……
唐峭有点不甘心:“在哪儿找到的?二人在一棵大树前停下,树荫从他们的上方投落,如同宽阔的华盖,将他们掩盖在隐秘的阴影之下。”
唐峭:“……”
还跟她装是吧!
“你、你们是谁?
“这是毒药。
三人见沈漆灯伸手,都以为他是想动手,吓得连忙绷紧身体。接着, 他突然笑了起来。
她放出藤蔓,将这三人从鸡圈里拖出来,顺便用藤蔓上的尖刺分别扎了他们的人中,三人被痛意刺激,很快醒了过来。
严格来说,她的确是对常禹感兴趣, 但和沈漆灯以为的那种“感兴趣”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但你刚才还是妨碍了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太轻快了, 和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唐峭听在耳朵里,忍不住仔细看了他一眼。”
“嘘。
“了解你是一件很难的事吗?
三人一睁开眼,就看见之前打晕他们的少年与另一名少女正齐齐站在他们面前,四周空无一人,三人惊恐万分,连忙往后缩。”
到了晚上,村长招呼众人一起吃晚饭。”
“我跟她说过了,没事。”唐峭语气笃定, “整个清光峰的人都知道你性情古怪,难相处得很。
“李子秋,你说你不知道天枢是什么,”唐峭顿了顿,“那你还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人吗?
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沈漆灯的衣襟, 目光凶狠:“你刚才打断我和常禹说话, 就是在妨碍我!
“村长没有告诉你吗?
唐峭点点头:“走吧。
第28章
短短一刹那, 唐峭的思绪已经千回百转。”沈漆灯轻轻叹息,“我可以补偿你。大晚上的,你娘没找你?”她轻声问, “你的恶劣已经人尽皆知了吧。
她从袖中掏出三颗鱼眼大小的丹药,依次让三人服下,然后在他们恐惧的目光中慢慢开口。”
沈漆灯态度随意:“我不在乎他们的感受。”
他眼底的光又黯了下去,但依然勉强保持了镇定。
沈漆灯冷眼看他,然后微微低头,在唐峭的耳边轻声低语:“我们走吧。
沈漆灯笑了:“你的演技不错。”
唐峭已经懒得说话了。”
沈漆灯微怔, 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
沈漆灯看了她一眼:“你很了解我?”
“有。
唐峭捏紧了手里的花枝,跟着他一起慢慢走远。
沈漆灯好奇地问:“你给他们吃了什么?”李子秋道,“我从出生起就在这个村子里了……我爹我娘、我媳妇都是,你们问这个干嘛?”
沈漆灯轻挑眉梢:“一直都是?”范长栋急道,“我们仨从小玩到大的,不信你可以问别人!但长相都对上了,应该不可能认错。
常禹:“……原来是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
唐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懵了:“你笑什么?”
唐峭微微一笑:“你未免太敬业了。”三人满脸迷茫,“什么天枢?
绝对不能让别人知晓她的秘密——尤其是沈漆灯。”
沈漆灯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嘲讽,他环顾四周,说:“该回去了。”
唐峭微微一顿,看他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很想和那个人说话?”沈漆灯又笑起来,“他们三个出去砍柴,刚好被我撞见了。
他无辜地眨了下眼睛:“怎么了?”
“看得出来。”
早饭的时候看到村长家那个小孩在吃,出于研究的心理,她就顺手要了几颗。”
“好吧。荆小玉反而大喇喇地坐在饭桌上,仿佛这里是她家一样。”
看来确实没认错,就是这三个憨货没错了。”
这里是村子的一部分,随时都会有人过来。”
唐峭:“装傻是吗?”
唐峭:“小糖丸?”
三人面面相觑:“是啊。
“开玩笑的。”
说着,她朝沈漆灯使了个眼色,沈漆灯轻叹一声,慢吞吞地伸出手。”唐峭冷冷道。
“行了,都回去吧。
三个昏迷的男人被麻绳捆在一起,周围挤满了活鸡,三人身上沾满了鸡毛和鸡屎,一眼望去几乎和鸡群融为一体。”
“当然了。
树叶簌簌,一道疾风掠过,唐峭骤然出手,沈漆灯反应极快,当即抬手挡下。
难道是认错人了?”
三人闻言,吓得抖如筛糠,慌忙点头。”唐峭点了点头, “否则你也不会来妨碍我了。
沈漆灯笑累了,大大方方地承认:“是。”
沈漆灯:“被我藏起来了。”
唐峭继续问:“李子秋二十岁、尚仁二十四、范长栋二十六?”
原来是出去砍柴了,怪不得她一个都没找到……
唐峭内心稍微平衡了些。”
三人闻言,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沈漆灯:“有么?
全神贯注,全力以赴。”
沈漆灯还在笑,他眉眼弯弯, 边笑边答:“我还以为你对那个人感兴趣……”
“……”
唐峭无语了。
这个家伙……在试探她。”沈漆灯俯身,直直地凝视她,目光灼灼,“我不希望任何人妨碍我们的竞争,无论是以什么方式。
沈漆灯给自己掐了个净尘诀,懒懒道:“灵力衰竭了很多。
唐峭怀疑自己眼瞎了。”
唐峭怔了怔,随即也笑了。
唐峭叹了口气,收起书简,无奈道:“一个个来吧。然而沈漆灯的指尖只在他们额头轻触了一下,甚至没有碰到皮肤,便又收了回去。”
唐峭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唐峭取出崔黎提前准备的书简,边看边问:“你们是李子秋、尚仁、和范长栋吗?!”
唐峭冷冷道:“你在妨碍我。”
“你们不是村里人……你们究竟想干嘛!”
“是你说的。”
沈漆灯闻言,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