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朔被封岌的气势一压,顿时脸上一红。”
“你现在已经会骑马了。
又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看见封岌的身影。她手里还拿着张刚要递给封岌的□□,她动作僵在那里,蹙眉望向封岌。
凉风吹着寒酥的一缕长发拂到封岌的脸上,封岌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握紧马缰,将马身调转了个方向,朝一侧的树林走过去。这些百姓的热情却毫不减淡,隔着那些禁军,跟随着封岌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向封岌说话。”
回答他的,是寒酥的一道轻哼。
封岌要比她淡然许多,甚至笑了一下。将军,不要让我等为难。封岌一手握着马缰,另一只手挡在寒酥的脸前。”
“怎么,还要绑了我?
寒酥懵怔地望着他。”
封岌冷笑,却并不接。
“这、这不是赫延王吗?本王?”
寒酥深深吸了口气,雪后的干凌之风令人心旷神怡。寒酥很享受这一刻与封岌的纵马之行,飞快的马速让吹过来的风也带来更多的爽意。”
“我是看错了吗?
寒酥也顾不得因刚刚的事情和封岌别扭,立刻望向他。
坐进马车里,寒酥侧过身去不看封岌。
藏身在马车里的寒酥也挪了挪身,在封岌身边往外打量,她皱眉看向祁朔。
寒酥拉过封岌的手,说:“我不冷。”
他说:“我跟他们走,你回赫延王府等着就好。他瞥一眼寒酥手里的□□,道:“看来用不上这东西了。他们这一行人做好了假身份,同样也需要乔装打扮一番。
“转过去。
一望无际的平原,斑驳覆着些积雪。
祁朔带着黑压压一大片的禁军堵在马车前。
长舟挑了挑眉,移开视线,全当没看见。”封岌说。
可还没有装扮好,外面就响起了喧哗声。
封岌顾虑长舟习武之人耳力过人,他不得不凑到寒酥的耳畔压低声音:“真生气了?
长舟皱眉,时不时地转头环顾四周。甚至是因为多年的军旅生涯,他能将过来的禁军数量听出个大概。这段时日夜不停地赶路,两个人在马车里又不太方便做些过分的举动。”
她转过头望向封岌,对上他晦暗的目光,却不由愣住。
祁朔又看了寒酥一眼,转身跟上封岌:“将军请慢。
“可是我很喜欢。真的太好了!
封岌推开马车的木门,朝外望去。祁朔咬了咬牙,道:“有人举报赫延王假死脱身,意图谋反。”封岌沉声。
城门口来来往往的百姓慢慢认出了他。之前说定在城门前碰面,封岌断然不可能带着寒酥先京城了。按理说,封岌和寒酥骑马要比马车先到才对,怎么还不见人影?
“你……”寒酥脸上一红,瞪着他呢喃:“不害臊……”
虽然寒酥暂时不想理会封岌,却弯腰从箱笼里翻找提前准备好的□□。眼看着就要到京城,长舟将马车停下来。
禁军们忍不住悄悄目光交流。”封岌沉声,语气笃定,沉稳的声线令人信服。她登马车时,封岌习惯性地去搀扶她,却被寒酥将他的手拍开了。赫延王不是战死了吗……”
“赫延王居然没死!许是有人听见了祁朔的话,快步进城的同时,向茫然互相询问发生什么事情的百姓解释:“禁军抓反贼!他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封岌道。
马儿慢悠悠前行。”
短暂的震惊与疑惑之后,这些百姓一窝蜂围上来,要和封岌说话。
祁朔将一个黑色的帷帽递给封岌,道:“还请将军遮容,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不要惊扰百姓。
寒酥心下不解,问:“怎么不走平原了?封岌带着寒酥纵马驰骋,有些寒凉的风迎面吹过来。”
封岌环顾之后,重新将目光落在祁朔的身上,居高临下地问:“叛贼?”
封岌冷笑了一声,他懒得再与祁朔废话。”
寒酥立刻握住封岌的手腕。
祁朔顿时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脸上又是一道白,他别过脸移开视线不去看寒酥。
第122章
封岌带着寒酥骑马走,其他人继续驾车按照原路前行。封岌纵马在马车旁停下来,寒酥立刻先从马背上跳下来。他大步往前走,踏进城门。
马儿奔跑得越来越快,封岌仍旧稳稳当当地端坐着,可寒酥明显被颠了颠,时不时被颠离马背再落下,而当她落下时,又会时不时抵擦着封岌。不远处就是京城的城门,此时那儿正有许多来往百姓好奇地打量着这边。
马车要进城,要接受盘查。
紧接着,祁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奉命捉拿叛贼封岌!想起寒酥写给寒正卿的信,他心中更是酸涩。
“不会有事。这顺林里的路可不好走。
封岌很快从策马的洒意里收回神,慢慢变得有些心猿意马。我奉命押送赫延王进城入审。”封岌手臂环过寒酥的腰身握住马缰,长腿夹进马腹,纵马前行。禁军赶忙将百姓与封岌隔开。
封岌握住寒酥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又摁着她的肩让她趴在马背上。
长舟四处张望,不见封岌和寒酥的身影,不由诧异。
封岌皱眉,立刻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听出是京城禁军的声音。”
寒酥听见祁朔的声音,直接愣住了。
这匹马跑了这么久,也有些累,速度逐渐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