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盛典的前奏

第150/173章

  硬硬的触感,皮肤干净细滑。

  她忍下情绪,擒着泪狠心说:“你别自以为是了,我跟你只是被利益暂时绑在一起而已,早晚都会分开。

  她捏紧了肩上背着的帆布包带,两个人昨天刚有过不愉快,今天又一天没有碰面,猝然碰上,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喝过酒,浑身都硬的不行,尤其是那处,她想忽略都难,臊得全身都热,背上出了汗。”

第50章 醉吻

  方朗在图书馆二楼找到了沈半夏, 她正专心地查资料翻书,在纸上做笔记,连鼻子里流了血都没发现。

  一辆黑色的莱肯停在餐厅外面,透过玻璃窗,段融再一次看到沈半夏和方朗如一对情侣般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吃饭。”班兴昌看着远方,手指在椅子搭手上磕了两下:“所以你绝不能有软肋,最起码不能让人看出来你有软肋,包括你自己。沈半夏心虚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想从他腿上起来。

  “今天她都做了什么?”

  “有人跟我说,你对半夏那小姑娘动了心,我本来还不信。”

  方朗拿了纸巾给她,让她擦鼻血。手腕却被段融拉住,整个人朝他怀里跌,摔坐到他腿上。

  “沈半夏, 你能不能注意点儿,你流鼻血了你不知道吗?她还只有十八岁,根本就还是小孩一个,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忍心让她留在你身边,跟你一起面对危险吗?”

  “我不饿。她急得脸瞬间红了,手腕抽了抽,但他握得很紧,她动不了。

  在这个时候,段融的眼睛睁开了。

  段融抬头看她,一双桃花眼里此刻装满了轻慢。”

  “你是不是又让人跟踪我?段融俯首吻她,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手捏着她下巴,动作虽然强势,但力度放得很轻,好像生怕把她捏疼了。

  她抿抿唇,又摸一下。

  她吃相可爱, 脸颊被食物塞得鼓起, 生气了的河豚一般。崔山很想把冷气温度调低,但是不敢。”

  两个人到了学校外的一家私房菜馆,沈半夏完全没有胃口, 吃什么都味如嚼蜡,难受得反胃, 可为了不让方朗念叨,她还是装成没事人一样不停往嘴巴里塞东西吃。”

  段融的声音响起,沈半夏僵在原地,几秒后回身看他:“你又让人跟踪我?”

  “你怕什么,”段融握住她后颈,力气很大,拇指摁得她耳际开始疼:“怕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班兴昌叹气,提醒他:“你可要想好,她不是康宏升的外孙女,就是个普通女孩,等到了时间她是会走的。透过后视镜,能隐约看到后座上的老板脸色黑沉,目光冷得快要把空气冻成冰。”

  “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过东西?

  等鼻子里没有血再往下流,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继续回去打算看书。”

  “段融,之前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做得很好,那是因为你心够狠,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在意的。跟男人鬼混吗?

  手指怯怯地动,口水咽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大着胆子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柔柔地在他鼻梁上摸了下。”

  “我不管,你有哪怕一天好好吃饭吗?

  心脏先是停跳,紧接着噗通、噗通地乱跳。她偏不,一心就要替马录打官司。可她这样的,为了她所谓的正义,关键时候她能把自己都栽进去。”

  在她的话后,段融的眼神变得让人害怕,握着她后脑的手用力,带着她不停把她往后推。

  光亮涌进来,嗅觉也更敏感,她闻到屋里有很重的酒味,往客厅那边看了眼。关起门来的事儿,谁能肯定他是主动还是被动?

  回到家时别墅里一片漆黑,段融应该还没有回来。转而一种愧疚感出现,她想,他即使不喜欢,但也已经接受了要跟她结婚这件事。

  “你是不是一天没吃饭了?吻她的时候他侧着脸,挺拔的鼻梁蹭到了她脸上。”班兴昌看他:“你这是真喜欢上了?她推门进去,按亮灯。”

  沈半夏被他最后这句话惊得木了下,良久后才回过神:“你每天就只有盯着我吃饭这件事可以做吗?茶几上躺着好几个喝空了的啤酒罐,地毯上也有。”

  方朗把她的书装进书包, 拎着走出去:“你跟我来, 必须要去吃饭, 不能再这么饿着了。”段融死死地盯着她:“你以后的一辈子,都跟我有关系。手上沾染了酒香,混合着身后那人满身的酒气,偌大一个别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而吻在她唇上的力道却重,积压走两人双唇间所有空气。”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完全听不出来他喝醉了酒,只有一双眼睛里有醉意:“如果你不吃,我会过去亲自喂你。”

  段融眸光微动,半秒也没有迟疑:“是。

  他的唇冰凉柔软,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中和了酒香,清晰地传递出来。”

  车里安静下来,段融什么都没有再问,目光从外收回:“走吧。沈半夏捂了捂鼻子,把纸拿下来看,红了一片。

  她心脏都要跳出来,身体往外倒。就算你能把她留下,可你接下来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结果是好是坏现在谁都不知道,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事,你会连累她的。就算我真的跟男人鬼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以为你是我未婚夫就可以管我了,商业联姻这种事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难道还能当真吗?”

  段融眼睛里的光明显地暗了一层,箍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减弱。”

  “可我不需要,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管我的事。”

  “有关系。

  段融低头,唇凑到她耳边,近似咬牙切齿地贴着她耳朵低语:“我让你看看能不能当真!

  她在他控制下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背部碰到墙,脑后垫着他的手。

  “明天开始我会让崔山重新去给你送饭。

  别墅里灯光透亮,空气温凉。”

  段融冷不丁开口,崔山打个寒战,很快整理出冷静的声线回答:“上午上了刑法分论和商法学,中午留在教室做题,下午上了知识产权法,之后一直在图书馆看书,刚被方朗叫出来吃饭。

  沈半夏蓦地定住,大脑空白一片,想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

  下巴被他强硬地往上抬,嘴巴猝不及防被堵住,带着酒味的凌冽气息霸道地侵入到她口腔。”

  “没有。

  段融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一只腿屈起,手肘在膝上搭着,手里拿着罐啤酒。”

  沈半夏怔愣,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段融脾气上来,语气冷了很多。但她是个骗子,家徒四壁入不敷出的一个骗子。马录那个案子其实根本就不好管,她安安分分去替原告做事,等胜诉了收钱不好吗?就算以后真的吃到了苦头,还有我给她顶着。

  沈半夏全身血液结成冰,很快又沸腾起来,她在冰火两重天中不知所措。”

  说到这里没再继续往下,话题回到沈半夏身上:“半夏这种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当律师。”

  班兴昌无奈摇头:“马录的胜率只有不到一成,根本就是必输无疑。跟人睡了一觉,睡醒后把人打成了重伤。额发蓬松,盖过了眉,吊灯直直打下来,在他深棕色的发上拢了层金色的光。方朗越看心情越好, 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下过。

  车子里气压很低,冷得人直打哆嗦。”

  段融目光落在远处半死不活的夕阳上,满不在乎地轻笑了声:“可您还是把官司打赢了。”

  段融走到她面前,两个人身高差距很大,他低下头看她:“我让你不要总是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这很难吗?”

  他果然开始了。

  她握了握手心,挪到他身边,想开口叫他。

  “跟我是因为利益,那方朗呢?”

  “事情有很多,可这件暂时是最重要的。必死的局都能走活,所以她的选择没什么错。

  沈半夏顺势挣开,从他怀里起身,背对着他朝楼梯口走。”

  “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要是个女人这还不是个死局,可他是个男人。律师最要紧的是心肠要硬,关键时候要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他去酒吧跟人喝酒,喝完酒主动跟人去开房。”方朗跟在她身边:“让你吃饭你非不去,你想把自己饿死啊?”沈半夏很怕他从很早前就在这么做,担心自己做过暴露身份的事,因为害怕,说话时声音都在抖:“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方朗给她倒果汁, 见她脸上蹭了油会抽纸巾给她, 看她吃饭太快会提醒她慢点吃,不要噎着。

  刚张了张口又停下,只是看他一眼就被他蛊到,视线被抽走,黏在他脸上动不了了。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不需要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她也能在这个行业里待下去。”

  “不饿也要吃。

  她垂眸,段融闭着眼,睫毛鸦羽一般垂着,在眼睑下扫出一片影子。”

  吃了一肚子东西,沈半夏趁去洗手间的时候大吐了一顿,胃里还是难受,一阵阵地抽疼。

  段融喝了很多酒,头低着,额前的头发盖到眉毛,眼睛闭着,像是已经昏睡过去,手里的啤酒罐往下掉,咕噜噜滚出很远,酒液往外吐。她根本就没有一辈子的时间能给他,连这一年都是拿来故意骗他的。

  段融微带醉意的目光轻佻地在她脸上滑,开口时声音沉哑,带了好听的磁性:“偷摸我算怎么回事?我发现你老是这样,吃的时候就拼命吃,不吃就能好几顿都不吃,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的。

  沈半夏被激得声音大起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跟你有关系吗?

  沈半夏把包放下,过去把散落一地的啤酒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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