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跟在他身后，伸手揪住他蓬蓬松松的大尾巴。”

　　楚酒回答：“没错，很好吃。

　　他有点尴尬，扬了扬手腕，给楚酒看他已经戴上的手环，“楚酒，不知为什么，我现在能看到你的卡。”

　　这是忙碌的一天，夜已经很深了，楚酒带着比特回房，强撑着洗漱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觉得比特用嘴叼着，帮她拉好了被子。

　　一大半是只能在特定游戏茧里使用的R卡，都已经用过了，楚酒把它们摞好，放在旁边。

　　而且是真的尾巴。

　　尾巴像条毛茸茸的小毯子一样，覆盖住她的腿，简直是送上门来给人玩。

　　楚酒怔了一瞬，火速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卡片。

　　他跟她做生意，“抱我多久，才能抱尾巴多久，跟我睡，才能跟尾巴睡。”

　　韩序答应：“这次可以让你摸。

　　另一半就是还能再用的SR卡和SSR卡，现在已经有七张了，在桌上排成了一整排。

　　只要她需要，他就一定会出现，是她最好的战友和伙伴。”

　　韩序没说话，站起来收拾碗筷。

　　他又隆重地做了四菜一汤，“我们先吃饭，吃完又要做日常任务了吧？

　　楚酒望着他，好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不动。”

　　他坐在餐桌对面，用那双饱含内容让人读不太明白的眼睛望着她。

　　楚酒穿着一条蓝色的小礼服裙，坐在陆西洲的大腿上。”

　　是楚酒和陆西洲的那张“渴望之泉”。

　　韩序说：“去睡吧。”

　　楚酒点头。

　　他把卡片轻轻一拨，转了个方向，偏过头，“这是什么？

　　两个人在蓝天下，沐浴在阳光中，穿着双人伞的背带，苏准紧贴在楚酒身后，两人相视一笑。”

　　楚酒回答：“我觉得好玩不就行了？

　　兑换商店买的道具现在全都用光了，一件不剩，卡片倒是有一沓。”

　　是楚酒和苏准的那张跳伞的卡，灿若新生。

　　楚酒说：“怕什么？

　　楚酒以为他又要躲开，他却没有，而是让尾巴搭在了她腿上。”

　　这是批准幻界计划的联邦高官说的话，不行就拔它插座，问题是，也不知道宙斯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连着电源的“插座”。

　　韩序停筷不动，若有所思，“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悲观的想法，幻界在不停地渗入真实世界，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被宙斯彻底掌控。”

　　宙斯的洗脑能力，楚酒亲身体会过。”

　　“对。”

　　两个人都在说着没有意义的废话，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奇奇怪怪的尴尬。

　　韩序吃得很斯文，楚酒没那个耐性，拿起一只鸡腿，直接咬了一大口。”

　　楚酒恋恋不舍。

　　上次在甘苍，前世被活埋的经历真实到可怕，楚酒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想跟着他安排的剧情走。

　　韩序火速转开眼睛，“胡岗的烧鸡确实不错，做得很入味。

　　韩序无奈，哄她：“只要幻界不崩，尾巴就永远都在，你想什么时候玩都可以，快去睡吧。

　　韩序来来回回地收拾东西，她就来来回回地跟着，在餐桌到厨房之间转来转去。

　　韩序弯下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楚酒跟在他身后，悄悄伸出手，虚虚地抱了抱他的大尾巴。

　　好在她摆卡片的时候都是正面朝上，卡的技能说明全在背面，否则连可以屏蔽他的读心术的事都要露馅。现在它只能靠把伪造的经历和记忆注入大脑，还有反复的洗脑，引诱人们按他的想法思考和行动，并不能真的强迫一个人去做他不愿意的事。宙斯在控制大脑这件事上，只能算是初窥门径，它对大脑的影响非常浅表，它在游戏茧里，更多是通过对人的心理把控这种软性手段，达到它的目的。

　　楚酒扫视她的战利品时，对面的韩序忽然出声。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拔插座。陆西洲悠闲自在地坐在他镶着象牙的华丽座椅上，一手握着水晶酒杯，另一只手放在楚酒的腰上，正在仰头看她。如果真有那天，我们就去把宙斯的插座拔了。

　　韩序也意识到了，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整个晚上，楚酒都在抱着他和他的尾巴，一直到被闹钟叫醒。”

　　韩序没再说什么，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环戴上。

　　看得头昏眼花。

　　楚酒立刻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那时从棺材里爬出来，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往外窜，只想手撕仇人，砸烂牌位，还好没真的杀了谁。所以它每次必须慎重地编写剧情，挑选角色。

　　而所有的卡面上，全都是她和各种攻略对象以各种姿势亲昵地抱在一起的画面。

　　楚酒不动声色地说：“不要，你都不给我玩。”

　　他以前也说过这个。”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宙斯手里的玩物。

　　明明能看到，却没有任何触觉。

　　韩序干完活，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楚酒像个尾巴一样，也跟着他坐下。

　　楚酒火速把卡片夺过来，抓到手里，韩序却已经把手指伸向另一张卡片，“这个呢？

　　梦里的韩序也不太乖，只让她抱了抱尾巴，就毫不留情地把尾巴收走。

　　楚酒开门出来时，发现韩序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韩序点了下头，低头去夹鸡肉，耳根却好像渐渐地红了。

　　楚酒匆匆吃饱，放下筷子，取出手环戴上，把口袋里的虚拟道具拿出来整理。

　　楚酒不会读心，这里也不是游戏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都是虚拟的，又没有触感，很好玩么？

　　她忽然明白了，韩序说的大概是两个人进游戏茧之前他身上那套。

　　她的卡片和虚拟道具，其他人向来看不见，韩序怎么突然能看见了？”

　　他说：“如果有一天，宙斯真的能彻底掌控大脑，人类就完了。

　　毛毛的手感奇好，和他本人一样好抱。

　　她嘟囔：“你的意思是，就算在它的控制下，人们还是会有自由意志？

　　梦里，仿佛到了一个古代宫殿一样的地方。”

　　好不容易吃完了，楚酒洗过手，问：“现在可以了吧？

　　上次拿到的道具“真心之石”非常好用，除了贵，没别的毛病，日常任务赚心意币比游戏茧速度快，而且简单，还不需要冒生命危险，一定要抓紧时间做。

　　楚酒马上也摸出手环，套在手腕上，抬起头，就看到韩序的头发里钻出了一对棕红色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大尾巴出现在身后，尾尖一撮白毛，蓬松到夸张。

　　楚酒攥着他的尾巴畅想，说：“这要是真的，能天天抱着睡觉，该有多舒服啊。”韩序笑了，“洗脑是个技术活，就看它有没有本事洗脑洗到能压过人们的独立思考能力和自由意志。

　　楚酒想起在游戏茧中的黑水里，他窒息到死去活来，脸色发白，还是在水中找到了她，脱下衣服，帮她一起给衣服打结。

　　韩序一身像上次换装时一样的古装，也和上次一样，侧躺在床上，没有好好穿衣服，衣襟敞着，从胸膛到腰一览无余，身后也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韩序却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手指按住了其中一张卡。

　　不管是出了什么BUG，韩序现在能看见卡片了。

　　韩序却把大尾巴轻轻一摆，放到另一边，“好好吃东西，吃完再说。

　　韩序侧头看看她，大尾巴忽然一晃。”

　　韩序弯弯嘴角，“你忽然让我有点期待幻界做出触觉了。”

　　楚酒没懂：那套衣服，哪套衣服？

　　这回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韩序完全不反抗。”

　　楚酒：啊？

　　他有时候好像想得很多，心思很重，但是他的所有行为都完全在她的预料当中——

　　就是他永远会帮她。

　　韩序笑了，答应：“好。

　　进游戏茧前，许为辞和白落苏打电话过来时，两个人正在客厅里打打闹闹，韩序顶着狐狸耳朵，身后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躲着不让她抓。

　　没多久，就听见韩序也起床了，在外面厨房忙着。

　　他忽然问她：“你想……再看我穿那套衣服么？？”

第217章

　　楚酒抱着他毛茸茸的大尾巴，坐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犯困。

　　楚酒早早起床，是为了继续她这些天一直没时间做的工作——查上次下载下来的监控录像。

　　韩序摇头，“其实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