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快之规则

第25/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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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们。?”

  楚酒蹲着不说话了。

  楚酒悄悄地举起手。

  楚酒拿出十二万分诚信的态度,点头,“真的,看得很清楚,就像鬼火一样,蓝光一闪,包包就没了。感觉怎么说呢,就很超自然。”

  苏准:“哦?

  光头立时急了,粗着嗓门对蹲成一片的人质们大吼:“你们谁把椅子上的东西偷走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小水晶球抛了出去。”

  楚酒心想:你撒谎,至少你知道保留区里的东西有多大。

  倾心之焰的使用次数是“2”,楚酒才抛出小水晶球,手里就又有一只新的小水晶球生成,安稳地燃烧着蓝色的小火苗。

  东西不可能是蹲成一片的乘客们拿的。

  涨眷恋值的这两回,上次是她非常直白地告诉他,想揭开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脸,这次是主动举手,给他编了个鬼故事。

  问不出来,苏准给了光头一个眼色,光头一手刀敲在男人后脑上,男人扑在地上不动了。

  可偏偏好像他就喜欢这个。

  很简单,放东西的座椅在他身后,乘客们全都蹲在他面前,刚才就算在跟那两个男人搏斗,也能看得见,根本没有任何乘客起身越过他们,去拿座椅上的东西。是什么?我们还是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伞包找回来。

  要怎么才能刷高他的眷恋值,楚酒没有头绪。

  这东西很好用,楚酒把它妥善地收进口袋。

  像是水晶球外壁破开,里面蓝色的火苗骤然腾起,它周围半米范围内的虚拟道具——那些小包包们,“嗤”地一声,就像被瞬间气化了一样,完全消失了。”

  他吩咐光头和灰帽衫:“你们去搜一遍客舱,到处都找找看。

  蹲着的乘客们都默不作声。

  光头先搜了一遍,从男人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瞬移?”

  楚酒花大价钱买来的道具,让苏准这个NPC的世界闹了鬼。”

  白落苏:“……”

  白落苏满眼写的都是委屈:为什么连一个NPC都能是调查科的?

  接下来,是要想办法尽快刷高苏准的眷恋值,拿到关停密码。”

  苏准:“鬼火?”

  苏准悠悠说。”

  苏准回答:“我只管收钱,按他们说的办事,保留区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就像被……鬼火烧了一样?

  灰帽衫扔下空姐,想说话,又不太敢,试试探探地问:“……苏哥,你说,会不会是保留区里的东西钻出来,偷走的?

  花体字忽然无声无息地在空中缓缓浮现:

  【苏准:眷恋值加100】

  楚酒不动声色,心中却想:这位的眷恋值加得好神奇。你写玄幻小说呢?

  不过能听得出来,他们几个都是受雇于背后的金主,打算来把这架飞机劫走,飞到其他地方,如果没法劫机,就打算把飞机,连同保留区里的东西一起炸掉。

  苏准并不像两个同伙那么着急,思索:“就这么没了?”

  楚酒一通胡说八道,苏准却好像真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白落苏看着楚酒对着空气悄悄地做了个抛的动作,莫名其妙,韩序却很知道楚酒在鼓捣什么。

  每一次干的事都很匪夷所思,不太像是正常人,胆子很大,逻辑奇葩。?”

  楚酒心想:你要是真想听她说实话,得先放下枪,把两只手放在头顶上,摆成兔子耳朵。

  他刚刚放小包包的座位上,此时空空荡荡,无论是那包爆炸物,还是三个伞包,全都不见了。

  他想了想,“保留区的东西非常特殊,有这种事也不奇怪,说不定真的有把东西挪到别处的可能。

  这也确实是个鬼故事,机舱里所有人都在这里,谁都没去动过座椅,座椅上的东西却没了。

  苏准顶着一对耳朵问楚酒:“你真的看清楚了?

  苏准也在盯着她瞧。为什么我就死活进不了调查科呢?不说就毙了你。

  楚酒刚想举手,就听到有人开口。

  肩膀受伤的那个伤得重,只能躺在地上,光头走过去,把腿上受伤的男人揪着衣领拖起来,用枪指着他的头。

  楚酒说:“我好像看到了座椅上的东西是怎么消失的。

  一道鬼火一样的蓝光闪过。”

  她好像在态度认真地讲鬼故事。

  难不成要帮他劫个机?”

  男人骨头很硬,就算被枪指着头,仍然一声不吭。

  光头看了看卡片上的字,转头对苏准说:“是治安局调查科特殊事件组的。

第101章

  苏准不动,灰帽衫和光头也跟着往座椅那边看,一起吓了一跳。阵法?

  苏准让光头把两个男人拖到旁边,指挥灰帽衫,“你去货舱。”

  说完,转过头。

  他的目光跟着落到放着伞包的座椅上,看见上面的东西忽然没了,不过一声没吭。谁干的?

  那边苏准已经把冲出来夺枪的两个男人全都搞定了。

  苏准不太放心,把两只手举起来,比成兔子耳朵的形状放在头顶。”

  他自己问得都不太信。!

  三个劫机犯和突然扑出来的治安局的人打得那么热闹,大家都只顾害怕,根本没有人注意座椅上的小包包们。真把东西烧了?”

  爆炸小包倒还好说,没有伞包,等于他们三个全都没有了逃离这架飞机的退路。

  没有了虚拟炸弹的威胁,楚酒放心不少,至少大家不会被炸死,来自这几个劫机犯的威胁暂时缓了缓。

  楚酒看清了,是治安局的身份卡,和白落苏那张长得一样。

  苏准走过去,问中年男人:“你们是来押送保留区的东西的?”

  楚酒郑重地点头,言之凿凿:“真的,蓝色的鬼火。”

  光头瞪大眼睛,马上问:“保留区里的东西?

  然后人就像蜡像一样凝固在那里了。”

  楚酒搭茬:“也未必就是烧了,说不定是个阵法,瞬移走了什么的?”

  “那几个小包不是被人拿走的,”楚酒说,“四周根本就没有人,它们是突然一起消失的,一瞬间就没了,就好像……”

  楚酒努力地形容,“……就像突然被一把鬼火呼地一下烧光了一样。

  苏准转头看向她。

  苏准不比兔子耳朵了,放下手,转了转手里的枪,思忖:“哪来的鬼火?

  就在它落下去的一瞬间,重新弹起来之前,楚酒点下界面上的“使用”。”

  光头:“啊?”

  蹲在地上的人鸦雀无声,听着这个傻大胆的奇葩人质给拿枪的劫机犯讲鬼故事。这就有意思了。

  倾心之焰是对其他人不可见的道具,只有楚酒一个人看见,小水晶球划过一条弧线,准准地落向苏准放伞包和爆炸小包的座椅。?

  众目睽睽之下,劫机犯突然比了个兔耳朵。

  这次劫机意外频出,就没有一件事顺当,灰帽衫也急了,随手拎起一个空姐,“你看没看见是谁把东西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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