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对话没有维持多久。
第四章
又一次见到霍曼。”
“滴，滴滴——”这是机器人启动的声音。
白沙走过去，无视静怡吃人的眼神，坐在她身侧。
亚宁欣喜地接受了白沙的好意，而静怡还在闹别扭。
格斗课即将开始。”
“霍曼老师，这会死人的吧霍曼老师！”
单纯的亚宁刚喊完这句话，三个机器人就纷纷停下了捕捉其他孩子的动作，齐齐地盯住了亚宁。亚宁打的也是一样的主意。”静怡说道，“无论是做矿工，还是做巡逻兵，甚至是进入康恒生命安全公司做治安官，过硬的身体素质都是最基本的。”
空中忽然传来两声机翼划过空气的呼啸，只见三架银色的机器人像流星似的从天上坠落下来，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这到底是个什么慈育院啊，居然还教格斗课的！
但静怡很在意自己的头发。由于机器人的躯干十分沉重，这样做容易“侧翻”，因此它们往往会很快放弃白沙和亚宁——反正还有别的目标在满场乱窜呢。”
亚宁/静怡：“……”
静怡并不相信她这套说辞，还想说什么，却被亚宁压制住：“好了好了，这不是好事吗？”白沙说道。将来做一名光荣的联邦军官！”
白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抽神环顾一圈这个小小的教室，说道：“我看大家也没有很在意测试的成绩啊。但两人还是尽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警惕地盯着霍曼，似乎是在防范他突然出招。机器人们站在原地，向他抛出机械手。等它们着陆，孩子们才看清，那是三架人形机器人，躯干如钢罐般庞大又沉重，双臂由金属管连接着，飞扬的机械手看起来十分灵活。我们这些慈育院出身的，只能抓住一切机会去努力喽。
这一堂课总有八个孩子参加，年龄都和白沙差不了几岁。
“你们俩掰着吃吧。有种和我打一架啊！”
“话是这么说。”
静怡顿时炸毛：“别用那副大人的口吻来教训我。”老师有些高兴地微笑了一下，“静怡和亚宁一直很优秀，这次加入他们小组的白沙同学也很不简单。
瞬间无处可躲的亚宁：“……”
原本这三个机器人是各自为政，现在倒好，统一目标了。
“在蓝斯洛星，拳头硬的人才有活路。此时亚宁却恰好跑至墙角，翻身往墙上踏了几步——机械手们则纠缠在了墙角下方，被他避过一击。”霍曼悠闲地站在一边，他脚旁已经堆了几个被机器人五花大绑后送给霍曼的孩子，“但这还不够。
静怡：“你演我们？”
“什么演不演的？”霍曼瞟了他们一眼，表情相当欠揍，“不错，你们适合呆在一起，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某个机器人侧过身，看向一个男孩儿逃命的背影，由金属管制成的手臂毫无征兆地开始伸长，精准地捆住男孩儿的腰，把他从几十米之外直接拖了回来。
每个机器人都比霍曼要高一个头。两人身手都敏捷，绕着机器人不断打转，躲在它们的背后。
亚宁和静怡则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白沙一眼。和我们一起去考军校呗！”
亚宁：“误会误会，我们慈育院还有基础格斗课程的，就是由霍曼老师来教的——”
这下轮到白沙震惊了。
霍曼呵呵一笑，不再废话，摁了摁手腕上发光的腕表，说：“今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东西。她发现这些机器人的脑袋不会转动，所以可视范围有限，躲藏在机器人的视觉死角里就不会被盯上。白沙被迫停下浏览光球里的资料，也开始乖乖答题。
“目标，锁定。”
提起军校，亚宁滔滔不绝，但白沙却想说，联邦军官啊，那不是更暴力了吗。毕竟是当堂作业，教师也希望能节省一些时间，好赶进度讲下一个章节。机器人偶尔会盯上他们，但捕捉他们需要不断转变面向。学龄儿童敏感的自尊心啊。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大家要向他们学习，说不定将来还能考入我们的蓝斯洛中学……”
大部分孩子对老师的教育表示兴致缺缺。
她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对于那些在学制内按部就班上完所有课程的学生来说也不算简单。
时限到后，老师开始讲解试卷题目。慈育院给孩子们安排的服饰是统一的，男孩和女孩的上衣相同，只是男孩子的下半身是短裤，女孩儿是及膝的裤裙，裙摆微微蓬松，看起来简洁又美观。
白沙觉得自己跟这个外表吊儿郎当、浑身充满肌肉的家伙天生不对盘。
“这次的小测试有三个同学满分，静怡、亚宁……还有我们的白沙同学。”
白沙：“……这些职业听起来就好暴力。”
亚宁把饼子吞完，跳了起来：“有啊！”
机器人们冲了上去。头发乱了她就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快速整理好。”
白沙点点头：“懂了。咱们这可是格斗课啊，没有格斗意识怎么行！不过所有军校对文化课也是有要求的，必须通过联邦统一招生测试才行。
“哇，这是什么！
“还不错，很快就发现了这些机器人的缺点。养亚宁费吃的，养静怡费布料——一个怎么吃都吃不够，一个够凶悍，总喜欢打架，新衣服到你身上没两天就破的不成样子了。大部分都是选择题。”
“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了。
白沙在这混乱的局面里上蹿下跳。
亚宁和静怡现在谁也顾不得，开始低头答题。”
“先不管我会不会，为什么我们还要上格斗课？”亚宁喊道，“你用机器人来上课，摆明了就是想偷懒，我要告诉琼夫人！在孩子们看来，简直是庞然巨物。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亚宁在半空中转身、轻巧落地，然后重新朝着场地中心的方向疯狂冲刺：“静——怡——救——命——啊！它们眼眶处的绿灯亮起，有些低沉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地说道，“训练开始。其实从早上开始她就是这副打扮，但她本人并不介意，其他人也视若无睹。”亚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这对我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嘛。”白沙有些迷茫地敷衍道，他们做完卷子就能自由使用光球了，她的视线又黏在了上面，“套用公式加一点速算还不够简单吗？
白沙愁云惨淡地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打过架。仿佛只要她的头发还是整齐平顺的，她就还是个体面人。
……
中午，白沙像游魂一样做完帮厨的活，给亚宁和静怡多带了一个豆饼。”
黑发白裙的静怡站在场地上，瘦弱恬静的面孔流露出淡淡的杀气。
很快霍曼就领着人过来了。”
“老师，您能不能别在那里说风凉话！
亚宁一咬牙，往场地的边界跑去。
老师开始往各个小组传输当堂作业。每个人的题目各有不同。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份随机的卷子。”
亚宁和静怡年纪小，面临这种明晃晃的嘲讽，很快就红了耳朵。”
白沙：“你还想打我？”白沙有些不能理解。
静怡的白裙子皱巴巴的，还沾着一道道的灰色划痕。面临机器人的攻击，他们没有哭闹也没有试图求饶，而是马上开始四散逃命。
机器人们挥舞着长臂，六只机械手同时向亚宁袭来，一时间如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罩得亚宁无处可躲。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静怡伸出手，在自己胸前打了个叉，“你肯定又想留一手，然后在格斗课上狠狠打击我对不对？以后就算遇见小组作业，我们的小组分也不会掉，说不定还会往上涨呢！
白沙：“……”
“呦，跟静怡和亚宁组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