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地灵塔

第37/67章

硌疼我了。

  她心里惊讶。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寻常,如今皇上宫里就有上百名妃子呢,萧韫岂会受得住诱惑只娶她一个?”

  “朝堂上的难事固然有,但也没你....”萧韫三分愠怒七分无奈地睨她:“也没你十分之一难办。可这样的人,在情.事上却极其霸道。

  “做什么?

  她捶他:“你骨头怎的这么硬?”

  萧韫捏她:“你为何总以为我会负你?”萧韫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唇道:“那是因为.....是你我才这样。她不清楚萧韫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毕竟以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

  隔着几棵桂花树,阿圆脸色涨红。”阿圆没底气地反驳。

  她今日穿了身茉莉白银丝绣襦裙,外罩件薄衫。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随即视线往下挪,落在小姑娘的领口处。”

  萧韫动手帮她拉了拉衣衫:“以后不准这么穿。”

  “我说朝堂之事没你十分之一头疼还说轻了,你是这世间最令我头疼的。

  她脸一红:“我平日不都这么穿吗?”

  阿圆一愣,心下有些茫然。

  没想到, 莲蓉这丫头居然做得这么好, 她竟是连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阿圆没说话,但她脸上遮不住事,萧韫一看就明白。”

  肖梓晴耳朵泛红:“能做什么,当然是去赏花。我萧韫承诺你的,必定会做到。”

  阿圆低头瞧了瞧,这是京城最时兴的装扮呢,没觉得不妥。”

  “......”

  “我写信与你,你也不回, 送礼给你也不收,今日居然还有心情来此赏桂花。”

  阿圆努嘴:“分明是你自己招惹那么多桃花,怎的还怪起我来了?

  “小姑娘家家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写了几回?”

  “我最喜欢这种衣裙呢,你也太不讲理了。

  萧韫缓缓凑近时,她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萧韫松开她:“哪里疼?

  “表姐,”她一脸好奇地问:“表姐跟世子哥哥去做什么了?”萧韫睨她。

  桂花树下,萧韫也不知亲了多久,直到小姑娘水眸含春,香唇红肿才放开。我的事已经解释清楚, 但有笔账还得跟你算!

  陈瑜见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尴尬得很,赶紧背过身,悄悄挥手让护卫们退远些。她想跟他在一起,但又害怕他有一天会变心。

  阿圆软倒在他怀中,跟丢了半条命似的,拼命喘气。她是经过事的姑娘,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她娇娇气气埋怨,萧韫追上去再次噙住那红唇。

  阿圆坐在萧韫怀中,仰头与他勾缠。我对女色无甚兴致,不然,以我的身份,府里后院岂会空无一人?”

  “阿圆,”萧韫望进她眼睛,柔声道:“我不喜欢什么都往嘴上说,你且看我日后怎么做。

  毕竟他以后会是太子,还会是帝王。看了看自家表姐,又看了看谢弘瑜,然后悄悄把表姐拉到一旁。

  几瓣桂花落在脖颈间,令她觉得痒,不禁嘤地瑟缩了下。”

  “你净拿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她攀住萧韫脖颈,无意中摸到他的喉结,像触动什么机关,他骤然发起狂来,把人抵得更紧。

  萧韫将人抱进怀里,只觉得心骤然变得踏实。”

  阿圆心里甜蜜,不知不觉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那里像一汪洒满星河的清泉,让人不自主地沉溺。”

  “这.....这样吗?”

  “过来!

  她呐呐地开口问:“你写信给我了?”肖梓晴敲她,但视线不经意瞥见她脖颈上有两道红痕。

  况且她以前看话本子,起初深情的男女后来因各种缘由变心的多得是。”

  阿圆不依:“你若是哪日负了我,我铁定还会再说的。

  当然,此时因被他挤着,露出了些沟壑。

  风轻日暖,花香四溢。你这几日分明......”阿圆突然一停, 想起此前曾吩咐过莲蓉, 澜苑送来的东西一例不准进她褚家的门。”

  “那你要我怎么做?

  “是不是你师父他对你......”

  阿圆赶紧捂住她的嘴,又把人拉远了些。”

  萧韫坐得四平八稳,这会儿耐心得很:“还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我皆回答你。”阿圆问。

  “你不知,这几日我实在头疼。”萧韫道:“动不动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这话往后不准再说!”

  “你什么时候写信送礼给我了?

  “你冤枉我, 害得我寝食难安, 这账你想赖掉么?”

  “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把我定死罪。”

  “是么?

  阿圆自觉理亏,慢吞吞地挪过去,就被萧韫一把拉入怀中。”萧韫钳起她下巴,没好气道:“不哄你你生气,哄你你还不乐意,说肺腑之言你也不信,不说你总胡思乱想我负你。猛然间猜到什么,心下震惊又愤怒。

  跟天底下所有吵架后和好的情侣一样,两人情浓似酒。

  他无疑是俊美的,外表看起来也斯文守礼。”

  阿圆头埋得更低了,没什么底气。”

  “过来!

  阿圆察觉肖梓晴脸色有点古怪,仔细打量,发现她唇瓣红红肿肿,而且此前涂抹的口脂也没了。

  他刮了刮她鼻尖:“别胡思乱想,我若是想娶早就娶了。而薄衫太薄,映得里头的景致绰约撩人。

  萧韫......

  肖梓晴缓缓转头去看,那边,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地喝茶聊天。

  自从得知萧韫的身份是景王后,她脑子里总是隐隐跑出这样的想法。

  他蹙眉:“你出门穿这么薄?

  肖梓晴曾经也有过,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阿圆手指戳他胸口:“若是对女色没兴趣,为何总是对我......”

  “对你什么?”

  阿圆扭头:“为何头疼,可是朝堂上遇到难事了?并自动把这一片地方包围,免得其他人来打扰。”阿圆狐疑:“赏花赏得口脂都没了?

  “还说没有?”阿圆心虚。”

  “哼!此时此刻眼里只装得下对方,连旁人都忽略了个干干净净。

  “过来。嗯?”

  “我哪有这样。

  她顿时心里大惊。

  她不知阿圆跟萧韫的事,只清楚萧韫是阿圆的师父。

  这么一抵,胸脯与他相贴,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得疼。

  .

  没多久,谢弘瑜和肖梓晴也回来了。

  他抱着人,边揉额头。口中卷着她的,气息狂乱而迷醉。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竟冷硬如铁。”

  “什、什么账?”

  “这么明显?”

  “......”

  “可是世子哥哥亲你了?

  “阿圆!”萧韫拇指捻她唇瓣:“适才你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

  那红痕略深,不像虫咬的,且很是新鲜,更像是才吮吸出来的。”她质问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这时,萧韫伸手。”

  可这里没旁人,只有萧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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