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答道:“可是上次…”
魔:“是上次,还有上上次,你亲了本座多少次,你数得清么?
岁:“……”
这段时间她每天练剑,消耗极大,于是夜里也睡得很沉,从未半夜醒来过。
他突然间起身,低下头,那种滚烫的气息就笼罩了她,他在她的唇边落下了一吻,气息灼热,但是只是含住了她的唇,辗转地吻了吻,并没有深入,像是一个自然至极的晚安吻。
在一日日接近极限的训练当中,元婴中期的修为日渐巩固,金钟境稳步前进,终于在几日后突破。”
这魔头好整以暇,一双丹凤眼打量着她,嗤笑一声:
“不是有意的?
他立马的得寸进尺:“本座要亲你。
魔:“你本座的时候——”
岁:“……”
她只好凑过去,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魔界的气候阴冷潮湿,尤其是夜晚,有种入骨的寒意。”
什么不的, 这魔实在是粗鲁至极。”
魔头低头看看她捂住他的手,哼了一声,把她的手给抓了下来。”
岁:“……”
她能说什么, 说玷污了您,真对不起?
这问出来感觉怪怪的,问好了,像是什么即将杀妻证道的渣男发言;
问不好,又像是对这魔头心怀恨意许久,日夜都想捅他。
他的气息无处不在。”
岁:“……”
“你难道没有本座?
这些天,她本应该去思索补天石的下落,思索着当初和朝照月所说的,要不要重建一个宗门……这些事都是她应当做的才是。
要是从前, 她伶牙俐齿, 定然会一一反驳,和他辩个有来有回, 不会叫这魔头在嘴上占了上风;
但是现在,她的确做了亏心事, 一下子气短起来, 黑发少女的抿着唇,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于是当夜里外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她渐渐地清醒了过来,就感觉到了床边有熟悉的气息。
她突然间觉得被他抱着入睡,有些温暖,好像他在,于是整座房间也是暖烘烘的。
我未来捅你一剑,你会原谅我么?
岁:?
在修为进步的同时,她也回来得越来越晚。”
“没有——”
她耳朵越来越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告饶道:“燕燕,是我不好,你到底想要怎样?”
岁:“……”
他漂亮的丹凤眼一眯,刚刚被她抓到偷亲的心虚再也不见,立马气势惊人,开始乘胜追击:“亲都亲了,睡也睡了,本座的清白也没了。
她最后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燕燕, 你不要说脏话。”
大魔头:“……”
她原来醒着么?
这又不是什么对阵杀敌,一是一,二是二;也根本不能用理智分析,因为感情就像是燎原的烈火。”
“没有脱本座的衣服?
但是话一出口,她突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大魔头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下巴搁在她脑袋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你做的时候不嫌弃粗鲁,本座说出来你就嫌弃粗鲁了?
他的怀抱温暖至极,极为高大的身体一捞就把她捞进了怀里,刚刚好像是可以嵌合一般。”
——他怎么还真的数了?
怎么问——
我现在捅你一剑,你有什么感觉?
她浑身僵硬,好一会儿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松懈下来。”
提着剑的少女看着夜空,叹了一声:“可下次补魂之时,他就差不多知道了。
可是她自己回想了一下,事情好像就是这么个事情。
她又不是佛子转世,还能在这样的眼神里不动如山。
她立马反驳:“不对,哪有十次那么多?
世界安静了。
可是她一停下来,脑海里就会出现一只魔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结束得比较早,她睡得不是特别沉。
但是立马,魔族灵活的节操和底线就发挥了作用。
她说:“我想冷静一下。
许久之后,她睁开了眼睛,突然间想,要不直接问问他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长。”
岁:我不让你亲,你不是也亲了?
他似乎也很晚才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露水气,席卷着风,拉开了椅子坐在了她的榻边,像是个沉默的大幽灵,安静地在床边看着她。那你轻薄了么?”
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谁没事去数这个?
漂亮的魔头闻言, 非常恶劣地挑眉:
“怎么?
自从那次的亲吻之后,他们虽然也很亲密,那魔头似乎暂时没有越线的举动,就像是纯然把那天的事给忘掉了。
什么叫做清白都没了、什么叫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这话说得,仿佛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霸似的, 玷污了清清白白的一只魔头,还吃干抹净不负责,如今被人找上门来, 还要辩驳,不仅恶劣,还很无耻似的。
此魔只不过僵硬了一瞬间,丹凤眼一眯,气势立马就上来了,无耻地开始翻旧账:
“怎么,只允许你轻薄本座,不允许本座亲你?”
她抬头看去,果然看见魔宫对面有一座高高的山,依稀能够看见一只魔头正靠在树上,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她。
她不过是把话题绕开,谁知道被此魔头抓住了话柄,如今丹凤眼眯起, 气场全开的大魔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活像是从前针锋相对之时,她被他揪住了小辫子的样子。”
此魔低头看她:“四舍五入。
在他的注视之下,她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悄悄地抓紧了锦被。你可是了本座!”
“不过是亲你一口,亲你一口怎么了?
虽然一句话不说,可是他的存在感无比的强,贪婪而滚烫的视线盯着她,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话已经说出口,现在却突然间问不下去了,只好随便扯了个理由问:
“你为什么偷亲我?
“燕燕。”
岁:“……”
她终于开口了:“我曾给过他一剑。
魔头漂亮的丹凤眼一眯:“说话呀!哑巴了?
他将她给搂进了怀里,睡在了她的旁边,像是一只凶兽收起来了爪牙,安静地靠在了驯兽人的身边,陷入了睡眠。还偷偷亲!”
系统纳闷:“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一直到系统忍不住问道:
“宿主,你是不是在躲着他啊?
我从前捅你一剑,你会记仇么?他最近看她的眼神近乎直白和野蛮,几乎不加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和贪婪。
等到回来之后,简单的洗漱过后,她就会感觉到深深的疲惫,就会很快地入睡。”
岁:……
岁:“可那时我中了情蛊,不是有意要轻薄你。
其实他本来也只是想今天夜里偷偷亲她,结果被她抓到了,本来还有点心虚,谁知道他灵机一动,不仅反将一军,还有意外收获。
他微微一僵。
他听见她叫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摇了摇她。
——她以为平静的表象,最后掩耳盗铃的,只有她一个。”
系统:“那,宿主你为什么每天都绕着魔宫走三圈,确认他不在了再进去?宿主,你知道么,这样很像是做贼。
她浑身僵硬,滚烫的吻落在唇上,呼吸贴得又那么近。
这魔头淡淡道:“十次吧。”
系统本来还觉得宿主最近很是不够气魄,但是真的知道之后,系统怂得飞快,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又把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
她顿了顿:“不,你不是知道么,前世没过多久,朝太初的修为就要突破到元婴大圆满了,我怕他这一世提前突破,我要抓紧时间追上去。”
第42章 魔界同居日常四
气势这种东西, 就是此消彼长。”
所以她冷静的方式,就是疯狂地练剑。
系统:“那宿主你知道你每天绕三圈才回来的时候,他就在对面山上看着你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