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恨不得拿鼻孔看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虞粒一把扯开蒋潇雅的手,丝毫不给她留面子,“你就不能对我朋友态度好点吗?”
即便他向来都不喜欢蒋潇雅,可面对她时,还是保持着一个晚辈该有的礼貌和尊重。”
现如今这个社会,人人都是现实的。就你话多!
蒋潇雅今天倒是穿得朴素简单,没有像往常那样披金戴银、招摇过市。
但从来都不是涣散的,它可以是星星之火。
蒋潇雅在说什么?
上了车之后,蒋潇雅从后座提了一大袋的零食,放到虞粒怀里,“高三学习压力很大,妈妈给你买了些吃的,你做完题了休息的时候可以……”
“有话就直说,我还要上课。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虞粒这小姑娘的,嘴甜人长得也漂亮,但咱们就是平民百姓,没权没势,招惹不起这些人,他们的世界太复杂了,咱们应该有多远就躲多远。们都不计较的,要搁以前还行,现在虞粒家那个情况,你不准和她有牵扯,这话我跟你姐姐也说过的!
他们这样的行为,是最真实的反应,不过陈泽宁却无法做到理解,甚至无比的愤懑和失望。今天早上你说是我男朋友就是为了替我解围,是不是!
虞粒不想让这些传闻越传越离谱,她打算好好跟陈泽宁谈谈这件事,想让他解释一下。
“粒粒,妈妈有话跟你说。”
她和陈泽宁之间隔了两三个人,陈泽宁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直勾勾地盯着。
她来了学校之后,议论声就没停下来过。我有那么金贵吗?戴了一个很大的墨镜。为了你跟她妈顶嘴!只能跟着蒋潇雅下楼去了。
她可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蒋潇雅说的话,现在知道她是她女儿了?”
“……”
信息量太大,虞粒直接懵了。”
“你们看没看新闻啊,她家的公司快倒闭了,她继父好像是得罪哪个资本了。难道不是你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程宗遖?
她们俩一走,好多同学都跑了出来,趴在栏杆上看,看到虞粒和蒋潇雅走出教学楼,上了停在教学楼出口的一辆车。”蒋潇雅的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唐元强现在都还在医院里,公司也出了一大堆事儿,马上要开股东大会了,公司怕是不保了。
整个人非常憔悴沧桑,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光鲜亮丽。
他和虞粒同时循声看过去。”
陈泽宁指着他,警告道:“管好你那张嘴,别没事找事。”
“要没有虞粒家帮忙,我现在还在派出所里。”
她捏了捏虞粒的手腕,语气有点急切,又有点妥协的意思。
倒是蒋潇雅,她所表现的不耐烦十分明显,“我带她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陈泽宁,我说你个当男朋友的就不能温柔点吗?”
“诶陈泽宁,虞粒家出这么大的事儿,你爸妈还能同意你俩吗?”蒋潇雅疑惑地看虞粒一眼,“他为了你,把唐元强打了个半死,把公司都要搞垮了。!
只是刚走出教室,陈泽宁就追了上去,挡在前面,“阿姨,马上就上课了,您要带她去哪儿?
可立马又转念一想,还能是为了什么,肯定是来叫她删掉视频。”
蒋潇雅的话还没说完,虞粒就不耐烦的打断。把人虞粒的嘴咬成那样儿!伤在这个位置,实在令人浮想联翩。你说我金贵不金贵。
陈泽宁阴着脸,毫不客气的推开男生:“她家怎么样关他妈你什么事?
面对撇清关系的态度,他犹豫了两秒,一个疯狂的想法就此诞生。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脚步有点急,走到虞粒面前,亲昵地握住了虞粒的手,将她带了出去。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又相信爱情了!”蒋潇雅泪流满面,握住虞粒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歉:“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这个当妈的没用,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既然知道就不要说了。”
见虞粒迟迟没动静,蒋潇雅沉不住气了,她又朝虞粒招了招手,“来,出来。
“你那晚不是说,不就是摸几下吗?
没想到,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的蒋潇雅。
本以为虞粒会否认咬伤的事,没想到一开始是在否认她和陈泽宁的关系。为了她?够勇的啊,连她妈都敢拦!
“陈泽宁,你够可以啊!陈泽宁才不是我男朋友!
虞粒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红了个透顶,就连耳廓都红得快要滴血。
“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程宗遖做的?”
“虞粒也好勇啊!她妈狂不起来了呗。逼逼没完了是吧?
她嘴唇上的伤很明显,当时就已经破了皮,挺大一块儿,看上去很红。”陈泽宁提醒道。
只不过下了课还没去找陈泽宁,陈泽宁就自个儿找上来了,第一时间问:“你的嘴怎么了?”
陈泽宁郑重其事地咬字,说完便转身离开。”
虞粒的耳根子更红,她忍无可忍似的,卷起桌上的书就狠狠几下往男生身上打,“关你屁事!”
虞粒觉得有点混乱。”虞粒冷哼一声,“这就是摸我几下的代价。
“还能怎么了,被咬了呗?”
“咦,不是陈泽宁,那就是另有其人咯?”
虞粒再一次不耐烦地打断,她是真的不想看蒋潇雅打苦情牌,现在这么追悔莫及,早干嘛去了。”陈母丝毫不让半分,“根本原因还不是出在她身上!没想到蒋潇雅居然会来学校找她。”
说完,她重新去拉虞粒的手,“粒粒,妈妈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虞粒下意识皱了下眉,有点纳闷,也有点惊讶。”
好几个同学都凑了过来,往虞粒面前扑,好奇心满满地盯着虞粒的嘴看,就连陈泽宁都被挤到了一旁,有男生拍着陈泽宁的肩膀调侃。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虞粒也不好再拒绝。
“不是”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之际,门口忽然有人叫了虞粒一声。
她站在门口,看到虞粒后,她抬起手朝虞粒招了两下,微微笑着,声音很温柔:“粒粒,你出来一下。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书就往刚才说话的男生身上砸,凶巴巴地瞪过去:“你再给我乱扯!她都变成落魄千金了……”
最后这句话还是刚才那男生说的。
“对啊,虞粒,你的嘴怎么了?
“粒粒,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这么说着时,蒋潇雅已经走进了教室。小孩子家家别多管闲事。
就算陈泽宁还未真正的踏入这社会,但此时此刻,他的母亲却给他上了意义上的第一课。”
“哇哦,刺激哦。”
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架势。这些天我连觉都睡不着…”
“程宗遖?滚远点儿!还故作娴熟的搭着陈泽宁的肩膀。”
蒋潇雅的车就停在楼下。眼神之中充满了探索和审视。”
第29章 许愿
陈泽宁一来,周围的同学立马就发出了起哄的唏嘘声。
话锋一转,她看向陈泽宁,“陈泽宁,你来说!
她是真的没心情跟蒋潇雅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连我们陈哥都比下去了!
“要不是因为她,你能进派出所吗!”
“……”
蒋潇雅没想到虞粒会这么咄咄逼人,对面她的服软丝毫不退让,人一旦有了靠山还真是不得了,说话都硬气不少。
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蒋潇雅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她摘下墨镜,瞳孔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睛又红又肿,像核桃一样,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现在唐元强公司出事了,正是四面楚歌的时候,估计蒋潇雅怕她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拿出视频报复唐元强,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打架这件事虽然被压了下来,只不过早上有围观的同学目睹了全程,自然知道陈泽宁承认了情侣关系的事情,在学校里,恋情八卦向来传得飞快,不出几个小时,全年级都知道了。”刚才那男生继续说,笑得很贱,“哪个班的啊?”
“不过她妈今天吃错药了吗?
“我就不。
少年的喜欢或许很单薄很无力,如尘埃,给不了她任何物质帮助。
虞粒很听程宗遖的话,回家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回学校上课了。
唯有坚定是他最大的虔诚。
“粒粒,我知道唐元强对不起你,这口气,程宗遖也帮你出了,你能不能跟他说,让他放过唐元强吧。”
有同学过来凑热闹,趴在虞粒的课桌前,仔细地看了眼虞粒的嘴唇。”
“你…”
在众目睽睽之下,虞粒当众给她难堪,蒋潇雅的脾气就快要收不住,可就在要发火之际,又想到来找虞粒的目的,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她深吸了口气,对陈泽宁抱歉般笑了笑,态度温婉起来:“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同学,阿姨刚才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