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坚持一个回合,算你赢

第27/149章

  “何时能做好?

  他淡笑了下:“我是来看看你日子过得如何。

  两刻钟后,大理寺地牢。”

  “很好,”顾景尘合上书,一本正经道:“很惬意。”

  “这当然啦,你才来没多久,但我在这待了几年可瞧得清楚, 公子养姑娘净是用贵的好的,我看那些侯府的千金小姐也不过如此呢。”

  “那是你不了解本王。”萧韫掀眼。”

  “所以.....”萧韫调侃:“你看,贺璋把你供在牢中,就怕你不小心死了连累他。”

  萧韫亲自给顾景尘倒了一杯,递过去。

  不过,虽然过程煎熬,但萧韫心里还挺愉悦,见她记录得认真且有模有样,竟有点期待起衣裳来。歇下了?”

  “殿下会让我死吗?”

  饭厅里,萧韫缓缓睁开眼睛。

  萧韫一开始还能忍,后来渐渐变得僵硬。

  “若是以往,殿下断不会与下官开玩笑。”

  顾景尘睇他,不信他这么有人情味。”

  “......所以你是打算给我做夏衣?”

  “下官愿洗耳恭听,殿下自己说说您是什么样的?

  离去时,最后那抹眼神有点复杂,搞得阿圆莫名其妙。

  .

  阿圆吃过晚饭后就径直来了小轩,她得把这个月的画作赶出来,让人送去卫国公府。

  “很快好了,哎呀你别动,我又弄岔了得重来。”

  “哪有这么夸张。”顾景尘道:“如今殿下竟是变得风趣起来。

  顾景尘正坐在条凳上看书,桌上点了盏油灯。”阿圆恍然过来:“对哦,届时已经是夏天,不能再做长衫了。

  “殿下,下官不饮酒。”

  “无事,过来看看你。”

  顾景尘一顿,有点吃瘪。

  也不知怎么的,她才画了一半就困得很,不知不觉便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少顷,他问:“殿下此来有何事?

  忆起刚才作的画,她骤然清醒,想起身去把画收回来免得被吹进来的雨丝打湿。”

  “所以说,公子真是把姑娘养得极好,两人不是兄妹胜似兄妹,关系好着呢。你说说, 哪家的千金小姐有这般金贵的?

  .

  吃过饭后,萧韫匆匆离开了,阿圆问他今夜回不回,萧韫说不确定。”

  萧韫是乔装进来的,穿了身衙役的衣裳,这会儿地牢里就他们俩。

  结果才坐起,就见窗户旁立着个人影,而那人正盯着她。”

  “哦?

  萧韫与他对视一眼后,淡淡勾了勾唇,然后挥手让人送酒过来。”

  “如今难得什么都不用管,粗茶淡饭,闲适看书,颇是舒心。”

  “啊!

  萧韫懒懒往后靠着,闲适地闭眼打盹。哎呀,得重新再量。”

  “陪本王喝。

  回到澜苑,问道:“她人呢?

  正好今日得空,便让人铺了宣纸在长桌上作画。

  四处静悄悄, 两名婢女正在扫刚落下的桃树花瓣, 低低说话。除了环境简陋些,住着还算干净舒适。”

  “......恭敬不如从命。

  开口道:“近日信国公动作频频,估计是想趁机让你死在牢中。”

  “殿下有所不知,褚姑娘平日喜欢在小轩作画,有时兴致来了能待大半宿,还不让婢女去打扰。

  他走进去,在顾景尘对面坐下来:“你此时是舒心了,可曾想过出去之后如何跟你那小未婚妻解释?

  他从来就没了解过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金銮殿上的那把龙椅,他早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庭院春光斜在墙头, 晚霞映红天际, 还零零碎碎落了些许进饭厅里,时光恍如梦境。”

  顾景尘不紧不慢地闻了闻酒香:“他有这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会儿,他就在悠悠闲闲地翻书。”

  萧韫微微蹙眉:“这么晚还在那?”

  “........”

  她指挥他,一会坐一会站,一会抬手臂,一会低下脖颈量领口。

  可又想不明白,到底该是怎样才好。”

  “你就真不怕自己死在牢中?

  阿圆量完,吩咐婢女伺候茶, 她跟只小蜜蜂似的又跑厨房吩咐饭菜去了。”

  “侯府的千金都不见得比得上咱们姑娘,”婢女拿着扫帚骄傲道:“杏儿姐姐每日帮姑娘穿衣, 你是不知, 姑娘那身皮.肉养得多好, 白得跟玉一样,娇娇嫩嫩, 生怕力气重一点,就要脱皮。”他催促。”

  “.........”

第59章

  后来阿圆还是磨着萧韫又量了一遍, 因着有第一次量身的经验,这第二回 好歹快了些。

  过了会,突然说道:“殿下变了。”

  萧韫看不惯他这么闲适,他在外头忙得脚不沾地,顾景尘却在大牢躲清闲。

  萧韫这几日比较疲惫,有时忙到深夜才歇息, 也就在清漪院这里才偷得浮生半日闲。

  再加上顾景尘常年一副万事从容不迫的模样,一间简陋的牢房愣是被他住出了天字号客栈的悠闲来。”

  萧韫点头,抬脚往藏书阁而去。

  他身份特殊,且罪名还在查证,因此,大理寺单独给他辟了块地方并临时搭了间屋子。

  迷迷糊糊间,听见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没过多久,就是雨滴敲窗的声音。”

  顾景尘莞尔,仰头一口酒喝尽。

  听见动静,他出声道:“殿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喝杯茶?”

  “可不是我乱说, 是杏儿姐姐说的, 前两日因着兜衣紧了, 姑娘后背就被绳子勒出了条红痕。

  “姑娘跟公子的感情真好, 还亲手做衣裳。

  这事他没想,也不敢想,反正是做好了哄人往天上哄的准备。

  好不容易等阿圆量完了,他半边身子都是僵麻的。

  他不知别人家的兄妹是如何相处的,但他清楚不该是他与阿圆这样。

  若有所思.......

  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我这阵子忙,兴许得过两个月了。

  “量好了吗?”顾景尘定定道:“这里是贺璋的地盘,若是我死了,贺璋脑袋也保不住。”

  萧韫默了默,说不出来。”

  “此乃实话,”他也笑了笑:“这么多年在朝堂争权夺利尔虞我诈,下官从未停歇过,都快记不起来清闲时光是何等模样了。

  .

  从大理寺出来,已经是亥时,萧韫喝得微醺。”

  “回殿下,”陈瑜道:“褚姑娘在藏书阁小轩。

  萧韫以前也量过身,就没见过这么磨磨唧唧还笨手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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