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算他能出现,他知道个屁还能有拉灯三分钟这么刺激的活动?你今晚蹲在院子里喂蚊子时候偷偷抽了多少根烟啊,别抽啦!
就算他三分钟作案结束,立刻下楼打车,半个小时也到不了他打地标的地方。”
“是么,那一会儿我一定要看看呀!”
“眼泪是真的,失恋也是真的。
赵克烟无辜且纯洁地通过后视镜,与前方手握方向盘的人相互对视,脸上写着:跟我没关系,你猜是谁?
就把邱年他们几个送的一个个认真对待了,根据它们的功能放到了相应的位置。”
大头:“……”
这两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姜冉像是没看见她的森森目光,自顾自地继续叠她的蛋糕盒子。
“开车……开什么车!你不在的一周,我都能从高级道最山顶两个刃之内蹦出360°了!
这块滑雪板她之前也没怎么用过,和BC家RX一样,也属于新拿到手的赞助名额雪板。
姜冉默默地把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三个字吞咽回去。”大头莫名其妙,“上一秒还醉成一滩烂泥。”
望着大头那茫然的脸,北皎叹了口气。我都开始看着你的教学视频学nollie 540°了,就是我学的有点慢,老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城东给人带崽呢么!”
“干什么呀,对于礼物的喜爱程度又不根据它的价格决定。
……仿佛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正在兴致勃勃地摆弄邱年送的耳环,此时手被一把拽住,她茫然地回头,发现好友正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为什么突然问到那只狗啊?”
“冉冉啊,怎么是你啊,闷声不坑的!”
邱年:“啊?”将一件衣服扔进行李箱,女人面无表情地说。”
“对呀!”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人,”邱年茫然,“他给人当保姆带崽呢,而且我今晚没看见他出现啊?
鼓起勇气再踏入的时候,她连去哈尔滨的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家里的行李箱处于敞开收拾了一半的状态。”邱年无情地指出。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哦!
转念一想,阿团在学的不过是刻滑入门,也用不着苛求别人的师父有多厉害。
高挺的鼻梁在面颊一侧投下一小片阴影。”
姜冉刚想说那你师父也不怎么滴么,还得跟着我的视频学。你上哪去了,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多天你都没有来!
羞耻得简直想死。”
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约好了天天见的啊!
就当邱年以为这事儿翻篇了,突然,身边的女人手上动作停下,微微偏过头突然问:“北皎是不是学会抽烟了?但我师父不怕摔,所以基本算是蹦出来了!”
提到亲师父,阿团挺了挺胸膛——
虽然不知道他师父天天狗狗祟祟地跟在姐姐身后在搞什么名堂,仿佛见不得光,但是相比起那天那个不认识的哥们,他当然得帮师父啊!”阿团说,“姐姐多厉害啊,厉害到我师父也是跟着你的视频学nollie!”
姜冉微微眯起眼,他是没出现,然而这一屋子可多的是他的眼线。
但是很快地他就懂了,这是在叹息他的天真。你是不是傻啊!
大头不知道他叹什么气。
于是邱年把手机塞到她眼皮子底下,她勉为其难伸头看了眼,发现在朋友圈里,某只万年不发朋友圈的土狗发了条朋友圈——
朋友圈发布于半个小时前,定位是距离她家公寓十万八千里远的某商圈,配图是一家书店,货架上琳琅满目都是各类小学生一年级练习题集。
邱年:“你咋回事?】
姜冉盯着手机陷入沉默,这商圈在城东,她家在城西,开车横跨两个区域不堵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姜冉,你多久没来了,躲家里干嘛呢我还以为你腿断了?
随手把没点的烟塞口袋了,冲着前方扬了扬下巴,用略微低哑的嗓音道:“开车吧。”
……你姐姐。
大头:“……”
大头:“北哥,狗哥……!”
姜冉摆摆手:“算了,没事。
此时挂在姜冉胳膊上的,是Gray家DESPERADO这块刻滑锤头板,也是雪道上一般刻滑选手们使用最多的一块滑雪板——根据雪板的长度不同,板底小树背景后分为蓝、粉、橘、黄、绿等不同的颜色,通常懂行的都不用问,光根据板底颜色就能知道滑行的人样的是多长的板。”
情绪听上去平淡无起伏。妈耶,居然是姜冉!
大头都懵了。
赵克烟望着他手里最后一支烟:“哎哟我去,北哥,这就最后一支了!”
姜冉:“开灯之后我又不心动了,所以有那么一秒产生了动摇,亲我的那个到底是谁?
姜冉心下一惊:“啊,我不是……”
“谁啊!
但邱年说得对。”
阿团疯狂点头附和:“久等了,久等了!
所以今日她依旧属于乔装打扮,裹得严严实实。
原本是准备跟朋友们粗略道别就撤退,奈何这年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刚下缆车在平地站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唰唰”雪板摩擦雪地的声音。”
姜冉:“……”
在姜冉满脑袋问号,来不及问阿团“我裹得我亲爹来了都不一定认识我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小胖墩那中气十足的嘹亮声音,几乎已经把雪道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大头想想哪里不对:“那今晚的拉灯游戏——”
北皎没说话,懒洋洋地偏头看了看赵克烟。我一生纯良,怎么跟你们这群野狼玩一块儿了?”
像是听见了值得关注的关键字,北皎这才转过头,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想了想,也就没点燃。不是你这一脸淡定让我怎么接受!
不远处一只绿色小恐龙像是小炮弹似的,单脚踩着板冲她这边横冲直撞过来,没等她躲开,软乎乎的爪子已经不容拒绝定位牵住她的手,附赠一双星星眼:“姐姐!你不会幻想他来过吧?
而围绕着她的小恐龙拽着她的手套(差不多正好就够得着这),上蹿下跳:“姐姐!
邱年轻轻拍打她的手背:“还笑!
姜冉哭笑不得,这下好了,她这个负心汉当的好像连小学生都没放过。
“你这是逃兵。
“没错!
赵克烟嗤笑,给了他答案:“我的头啊!”
一边说着,看了看外面,伸手打开副驾驶的门。”
“是姜冉?
北皎被赶走后,这病如同报应一般来到了她的身上?”
对于大头的满脸震惊视若无物,北皎随便应了声,便歪头看了看窗外,停车场白炽灯半照在他的脸上,这让他暴露在光源下,轮廓清晰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
大头:“啊!”
邱年:“……好事啊?你变了!
有气无力地拉开了通往雪场的大门开关拉绳,今日的广州融创现名广州热雪奇迹依然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她连在最可怕的噩梦中,都没狗胆承认,她万分怀念那个像是饿了八辈子、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吻。
“逃避可耻但有用。!你他妈什么时候用上绿树了,赞助贴纸也不贴,我差点没认出来!
姜冉冷着脸把手机扔回去。我要是宋迭我就不追你了!
大头莫名其妙他开门干什么,直到车外,一个戴着卫衣帽子、黑色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黑发年轻人弯腰钻进车里,在大头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中,他手一挑,黑色口罩落下,露出后面那张倾国倾城的英俊面容。
……
停车场内。微信朋友圈编辑信息的时候定位好然后保存草稿箱,下次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发都可以带上这个定位的。”
第87章 虽被扇,但爷们
姜冉休息了整整一周没再进融创大冰箱。让我们阿团久等了吗?
只要想到那天晚上沉甸甸压着她的结实胸膛,甚至是有些毛躁粗鲁弄疼她头发的手,她就浑身燥热到走路都变漂浮。”邱年问,“三万多块的手链换你一句不阴不阳的‘谢谢,我很喜欢‘!”
“哎哟我的团爷,头一回听你这么甜的喊你师父以外的人,谁啊这是……噢,这他妈不是冉姐吗!”
姜冉:“拉灯那三分钟宋迭亲我了,我很心动。我还等着你验收功课呢!”
他停顿了下,小声地说:“冉姐不喜欢烟味。
她低下头,对视上正仰着头望着她的阿团,良久,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压着嗓子温柔道:“因为姐姐有别的事要忙啊!半个小时前的定位……你飞过来的?你不知道吗?
配字:
【下次老天爷想让我下地狱我自己去,而不是被骗替人带一晚上的崽。”
也不知道说的是不喜欢手链,还是不喜欢送手链的人。”
“你师父?”
姜冉笑了。
而今日,姜冉主要是来冰箱与周围普通亲友们道别,毕竟这里朋友多,而她准备狠心抛下他们去哈尔滨修身养性——
原因无她,生日那天的未解之谜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她烦得要死。
是她想多了,他不会来。
他无声地看着宋迭的车从他们车跟前开走,降下窗户,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包烟,看了眼还剩最后一支,抽出来。”姜冉抽出手,随手把手腕上的手链解了,放进旁边的首饰盒里,想了想说,“不喜欢。
赵克烟爬进大头的车里,擦擦眼泪,打了个酒嗝儿,然后慢悠悠坐直了。”
姜冉很难否认这件事。
烟草包装随手揉成一团,轻轻一投,准确地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赵克烟半梦半醒,“你就当我醉了呗?
“你这么回事?阿团就是阿团,这广融一共才几个大佬,大腿算是让你抱明白了。
邱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大头:“……”
大头:“狗哥?他们都说我贼拉……噢,就是特别厉害!
“这就醒了?
在姜冉小心翼翼地折叠其中一个蛋糕的盒子,邱年忍不住抬手压住她的手,前者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子,用眼神示意她有何贵干。”
她把晚上收到的礼物归拢了下,介于她晚上喝了不少这会儿也有点累了,倒也没一样样全部拆开研究——连续拆了几个莫名其妙的玩意儿,什么泡在水里能长大的恐龙,按一按就能讲英语和中文双语教学的科学读本……
直到拆到一本《诗经》,她彻底无语了,放弃了这项拆礼物活动。
帮他艹一下光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