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艾丽卡的研究

第241/272章

”

  五万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的确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

  岳为民死死瞪着柳娘,“你告诉我,纪哥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不管什么季节,这个红枣银耳莲子羹都很好,很是滋润。我的天老爷,难怪人家冬氏要寻来,这怕是有二三万两的银票吧?”

  众人面面相觑。

  好在东来居还有两个大厨,几个帮厨。”他也没料到,因为除了这些整的银票,每个月的开销也是他出的银钱,每月也有给柳娘几十两银子的月钱,她做什么又花出去二万多两银票?难怪人家东家追来。

  看见钱匣子被翻出来,岳为民脸红脖子粗想要上去抢,“冬咏兰,这是我自己的银钱,你凭甚抢我的银钱,你还给我。你们有印象没?”

  “我的天爷唉,五万两哇!

  甚至跟柳娘都没半点相似之处,容貌是不会骗人的。

  岳为民看着冬氏离开,心里开始慌乱起来,如果柳娘真得不贞,同其他男人厮混,纪哥儿也不是他的孩子。

  那天她离开后,并不打算管后头的事儿,但还是留了个婆子下来,她也担心后面有别的事情牵扯上她,让婆子留下看看后续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岳为民本来就打算就此作罢,总不能真的在所有人面前逼着柳娘承认孩子不是他的,虽他心里已经认定纪哥儿真的不是他的孩子,因为跟他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不管是骞哥儿还是席哥儿或者是最小的女儿俞姐儿,起码五官面貌上有稍微跟他相似的地方。

  他什么都没了。”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

  冬氏离开,周围街坊领居也都看着她一步步走出这座宅子,又回头饶有兴趣继续看着里面的戏。

  看到岳为民质问柳娘,“纪哥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我记得陈大群住在前头的巷子里吧?

  冬氏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就把那日发生的事情又跟许沁玉说了说。

  “这么多银票?”冬氏笑道。我就说那人我瞧着眼熟,是三通镖局的镖师陈大群,陈大群不就是跑商的,你不说自己的男人是跑商的吗?你每月开销还有身上穿得绫罗绸缎跟首饰,都是我给你置办的,这些银钱你根本没地方花,你到底怎么花出去的?

  而且柳娘跟岳老爷的眼皮子都是有褶儿的,两人也没有鹰钩鼻。

  众人不由想到柳娘的长子,纪哥儿。”

  有邻居突然疑惑道:“我怎么记得柳娘的男人不是岳老爷?

  东来居经过这十日,也慢慢稳当下来。

  婆子悄无声息挤在人群里。

  这会儿冬骞还在后厨帮着,要等忙完才能过来前面。

  冬氏不同他多言,挥挥手,粗使婆子寻来斧头,劈开钱匣子上头的锁,冬氏过去打开,里面露出厚厚一叠的银票。

  “走吧。?”

  岳为民难以置信道:“你作甚花了二万多两?

  连许沁玉都没想到,岳为民外头那个孩子竟不是他的,而是柳娘跟其他男人生下的。”

  冬氏让人数了数,一共二万多两银票,不到三万两,她抬头问岳为民,“就这二万多两银票?

  冬家的事情不仅源宝镇的人都知道了,连饶州城那边的百姓都全部知道,成了这段时间一城一镇茶余饭后的八卦笑料,那岳为民已经直接没脸,事情解决后,连夜离开了饶州城,去往何处无人得知。”她其实知道岳为民肯定还在这边放的有银票,也给她猜对了。”

  她观冬氏气色不太好,眼下有青影,显然这段时日都没歇息好。

  可就算岳为民跟柳娘不打算继续在人群掰扯,岳为民想等人都离开后在质问柳娘。

  而冬氏已经让婆子从屋子里搜出个钱匣子,上着锁。

  他甚至想要回头都不可能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情,他如何还有脸面留在源宝镇留在饶州城?

  许沁玉看得出冬氏的憔悴,才把今儿熬煮红枣银耳莲子羹给她盛了一碗。

  许记食府,许沁玉给冬氏上了盏热乎乎的银耳莲子红枣羹,“冬夫人尝尝看,这是晌午才熬的银耳莲子红枣羹,里头没加糖,等熬好后添了些野生蜂蜜,滋润美容,还能安眠健胃。”

  岳为民一听,拨开人群,果然瞧见个高大男人朝着这边走来。纪哥儿到底谁的孩子?

  但冬骞看得出来, 许记也缺人手, 东来居少了他,还有席哥儿和其他帮厨大厨,不差他一人,所以他没回东来居,还是留在许记,冬氏也没让他回去,觉得他把人家许记的吃食都学了一遍,东来居出点事儿就回去帮东来居算怎么回事。

  这人他的确有印象,以前他给柳娘租的院子就在前面的巷子里,跟这男人是隔壁,还撞见过他一次,他敲柳娘的院门,现在想起来,这人瞧见他时,竟一点也不惊讶,显然早知道柳娘是自己养的外室。”

  “过分什么,本来就是这男人的错,入赘到人家的家里头,拿着家主的银钱在外面给其他外室置办家业,换做你,你能咽的下这口气?

  可她只能说是老爷的,总不能当着这般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水性杨花,给人当外室时还不守妇道,勾搭上别的男子吧。好像这几日也在家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周围人群还在说着,“竟然有五万两?

  就是出了这事儿后, 许沁玉让冬骞可以先回东来居帮忙, 等东来居那边稳定下来再过来她这边。

  就算纪哥儿是他孩子,可柳娘跟其他人厮混恐怕也是真的,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人群中却有人嘀咕起来:“我记得这柳娘以前不住石井巷吧,住在前头的石台巷子里,对了,好像就住在陈家隔壁来着?

  冬氏今日过来是寻冬骞有些事情问他。我记得之前撞见过一次,我那日在外喝酒,回来得晚,撞见柳娘的家门开着,柳娘开的门,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男人进去了,瞧着跟岳老爷的身高完全不同,而且那男人还回头看了眼,根本就不是岳老爷,生得浓眉,眼皮子也是单的,鹰钩鼻,柳娘见到他很高兴,亲密的挽着男人进去了。

  等到岳为民开始赶人,有人忽然见到巷子口走过来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刻惊呼道:“那不是陈大群?

  纪哥儿长得既不像柳娘,也不像岳老爷。

  “这妇人这么能花吗?”

  冬氏愣了愣,没想到还会闹出后面这些事情来。”

  柳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说,“是,是我自己花了些。

  “二万多?”他就剩这五万两银票了。

  好在东来居还有席哥儿,岳席自打他爹娘和离后,他好几日没说过话,但这几日他也都好好在东来居做帮厨,甚至这几日的采买也是他负责,看着以前的账目跟自己现在负责采买的账目差价,他都没法骗自己,他爹真的不爱他们,早想离开了。

  ……

  十天后。

  她也不想知道纪哥儿到底是不是岳为民的孩子,这些事情都已经跟她无关了,至于这宅子还有柳娘身上那些穿金戴银的绫罗绸缎跟首饰,她也懒得追究,把这些银钱拿回来就够了。”

  其实连柳娘自己都不清楚,纪哥儿到底是谁的孩子,也不清楚她肚子的孩子是岳老爷的还是陈大群的。他过来石井巷了。”

  那人高声道:“我可没胡说的,对了,我觉得那男人好像还有点眼熟来着,我想想看……”

  那人仔细回想,突然道:“我想起来!”

  柳娘哭道:“老爷你再说什么啊,纪哥儿当然是你的孩子,你可莫要听信这些人的胡言乱语,他们就是胡说。怎么就剩二万多两?

  柳娘目光闪躲,说不出话来,心里慌得不行。

  柳娘被说得面红耳赤。

  岳为民也听着这话,喘着粗气,他死死瞪着柳娘,“纪哥儿是谁的孩子?”岳为民愣了下,看向柳娘,“我不是在你这里存了有五万两银票吗?”

  柳娘哭得梨花带雨,“老爷为何不肯相信我?

  岳为民狠狠瞪了柳娘一眼。

  她接过这碗银耳红枣莲子羹, 缓缓喝上一口,糖水很浓稠,甜而不腻,红枣已经去了皮和核, 吃起来香甜绵软, 她没忍住, 连着喝了小半碗才住口,本来烦躁的心绪也平缓不少。他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到头来当做宝对待的女人却给他带了这样的绿帽。

  反观纪哥儿,眼皮子就一层,鼻子还不明显,但也能看出是个鹰钩鼻……

  柳娘脸色大变。

第93章

  “谢谢许小娘子。

  她当然知晓冬氏为何气色不太好。”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点印象,她才搬来时,还说是从石台巷搬来的,让我们大家多多照顾下。还有那二万两银子,你到底花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是说柳娘还有其他男人?不过已经是二年前的事情了。是他们胡说的,纪哥儿当然是老爷的孩子。

  就是客流少了些,冬氏也知道这些要慢慢来。

  当然,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都是听外头传的。”

  周围邻居们面带兴奋,激动的闲聊着。是不是偷偷置办了别的产业。

  这十日,她不仅没休息好, 甚至没怎么吃东西,她跟岳为民和离后, 还有不少事情要收尾,以前岳为民是东来居的大厨,东来居的采买都是他负责,他应该也从这方面昧了不少银钱, 现在要重新找人负责采买, 还得把以前的账目都核算一遍,另外东来居的菜谱也得重新弄,就跟岳为民说的,有些菜是他弄出来的, 东来居也不需要,都要重新弄过, 用回以前冬氏菜谱上的菜。

  可是纪哥儿没有哪点跟他有相似之处。”冬氏带着钱匣子,喊了粗使婆子们离开。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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