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男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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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打招呼就想碰傅青淮的大衣,起先以为只是单纯的碰,也未躲。

  直到门外,冬至小小声地说:“姜主播,周燃来了。”姜浓的回答是肯定的,不似那些人,话里无半分虚假。”

  “有要臣服到宽衣解带这一步么?

  新闻部现在就这俩人名声最盛,柳思悠眼红的夜不能寐,暗暗咬牙。

  解忧说过,她有个自幼就被送人的亲表姐,也是从事新闻行业的,长得像仙子,是以传媒大学播音系第一优异成绩毕业的,就在新闻台当主持人。

  ........

  总编室那边昨天就通过了这期选题,不过这个被梅时雨给压了下来,他方才找姜浓忘说了,等看到周燃在会议室里终于想起来。

  踩着的脚下高跟鞋略顿一下,她侧过头,阴阳怪气地说:“听说姜浓坐着轮椅来上班的,梅主播还不去献媚呢。

  姜浓指尖都险些将他质地昂贵的衬衫扯出凌乱折痕,恨不得用尽力气去撕碎掉来,可惜没那个本事,只能生生气红了眼尾。

  两人彼此对视,傅青淮清晰的喉结微微滚动着,还想去亲她。

  “我先给你上点药。”

第51章

  姜浓说不会哭,几乎是连哄带骗将傅青淮的衬衫给脱尽,新闻台大楼的方格玻璃窗透着明晃晃的亮,也照着男人线条肌肉分明的胸膛,上面的伤鲜红未愈,最灼眼还是腹肌上的一道,应该是车祸时被活生生划出三寸长的血痕。

  姜浓半响都没说话,直到会议室内,跟四周格格不入到浑身都变扭的周燃无意间转过头,看到了几步之外的她。”

  傅青淮以为区区三个字就能让姜浓惊慌失措,谁知她胆子也大,执意想脱他的:“傅助理,你知道么,助理是得绝对臣服于上司的命令。

  梅时雨又说:“姜浓都不在联播组了,这还盯住不放呢。

  “门没锁。”

  傅青淮现在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她那悬在眼底的泪被光照得晶莹剔透,还知道不能哭,摇摇欲坠许久了,倘若他敢抵抗,怕是哭了就哄不好了。

  她带着颤意的指尖覆上伤,不敢多用一丝力气,沿着边缘细细的涂抹药膏,声音有很重的鼻音:“等回老宅,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番,别拒绝,外在伤好医治,怕内在留下后遗症。

  她眼睛通红盯了许久,要凑近了看,压抑带着潮意的呼吸也洒到了过来。

  良久后。

  她偏要动手,微凉白嫩的手指去摸那些伤痕,用指尖一点点的摩挲,从肩颈开始延伸,她能感受到傅青淮胸膛的性感肌肉渐渐绷得很紧,随之,也停在了腹部的轮廓上。”

  姜浓完全不给傅青淮开口拒绝的机会,未了,又说:“你左臂每逢秋季多雨季节就会隐隐作痛的后遗症,忘了?

  她说过,将来也想成为像姜浓那样的人。”

  还来价钱,姜浓抿了下快失去血色的唇,也没想亲啊。

  下一刻,傅青淮伸出修长两指,抵住了那白皙的额头:“看可以,想亲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她实习面试第一轮就被刷下来,面试官瞧着简历上的照片来回的对比,说她要真能整成这模样,就算公司招她进来做个花瓶,也行。”

  周燃喉咙沙哑说话很艰难,眼红着对姜浓说:“解忧她没什么坏心思的,只是太想变得优秀了,那些外界的恶意就跟索命恶鬼一样,让她越发自卑敏感,才会走上借贷整容这条不归路。”

  傅青淮见她直言点破,极淡地笑了一下,却不让她继续解纽扣。”姜浓解了衬衫顶端的一颗纽扣,继而又被他给系上,这倒是跟玩闹似的,直到她脾气渐渐上来。

  等片刻,梅时雨那种档案靠在门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节轻点,很悠闲的样子。”

  他皮肤过于冷白,但凡有点伤疤烙印在上面都过于鲜明狰狞,摸上去才知道幸好不深。”傅青淮没有再妄图粉饰太平,语调低淡却耐心解释,指腹轻柔地拂过她眼,又沿着滑嫩的脸颊一侧慢慢下来,揉了几许那唇。”

  会拿这个刺梅时雨,只因柳思悠知道他面上矜持,实则是野路子出身,在港圈时就是使出浑身解数靠攀附权贵上位的,如今到这里,为了倾听这档节目的收视热度,竟然找上姜浓联手。

  梅时雨才没空跟她起口舌,看到姜浓接待完周燃了,便用档案挡住两人之间,隔出了洁癖症觉得安全的距离:“让让,我要去献媚了。

  可是旁人总是笑解忧,笑她平凡却妄想着成为姜浓。

  在外面,她坐在轮椅上,隔着半敞的玻璃门便先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周燃,他来录制倾听这档节目,特意穿了一身从二手市场买的正装,只是尺寸不符合高挑消瘦的身形,略宽了些,就独自待着。

  傅青淮最擅长克制自身的欲望,被姜浓眼睛紧紧盯着,俊美的面容还要带笑:“三哥不是好端端在你身边么,车祸都是报纸上夸大其词写的,回头三哥就公开发律师函,去敲打敲打那些媒体人。

  直到姜浓葱白纤细的手指滑过深灰色羊绒料子,沿着冰凉的衬衫还要往里,却被傅青淮给攥着了腕间,他长指刚握过滚烫的茶杯,还残留着温度,缠绕着一丝灼感在她雪肌处。

  姜浓翻箱倒柜般从抽屉找了个药膏出来,将盖子扭开,尽量去做些让自己分神的事,指尖沾了些,重新抬眼时,恰好傅青淮眸色也低低静静的,望着她举动。

  几乎瞬间,周燃就准确无误地知道姜浓是谁,不仅于在电视上看到过,更多是从解忧口中了解的。”

  .........

  姜浓让人将周燃请到隔壁会议室去,她整理了下自己,确保眼尾看不出微红的痕迹,才出去,会来亲自见一下这位无名记者,有部分原因是他是表妹解忧的男友。

  姜浓微垂脸坐在椅子上,立刻就知道是梅时雨了。

  梅时雨用档案遮住了脸,皱眉头说:“你这味也太冲了。

  姜浓只顾着他的伤,强迫自己别去想旁的。

  傅青淮缓缓俯下身,俊美的脸要贴近她额头沿着往下,就在一张纸的距离时,姜浓稍避开些,纤长垂落着的眼睫毛颤个不停,似在克制着,说好的不能掉眼泪。

  那淡红的唇抿着,连声音都透着气急的腔调:“傅青淮,你能藏一辈子吗,还是觉得自己是一尊精致华美雕塑而成的瓷器品,磕碰了就拿去修补好,就没事了?

  冬至说:“这记者刚入行没多久,性格挺古怪的。”

  柳思悠被道破心思,狠狠地瞪了眼过去。”

  姜浓手指发白,忍不住去覆上他的胸膛,隔着面料摸到了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静半响,她低语:“我保证不会哭的,三哥……你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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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脑推进来,招呼都不打。”

  他从解成祈那边得知,姜浓愿意曝光这件事,心中滋生起了股莫名的亲近感:“姜主播,其实解忧眼睛很好看的对吗,我在校园里初识她,就觉得她一笑起来格外亮。

  不远处柳思悠一身嫣红套裙路过,带着浓郁的玫瑰香水味,他嫌弃似的避着,两人在新闻台因为台花的冠名打擂台已久,同样的,柳思悠也闻不得他的男士香水。”

  “你自己撞的车,关媒体人什么事。”

  “有,不信你回头去脱粱澈的试试,他绝对不敢抵抗你。

  她还说过,除了这双眼好看,外貌上,哪怕有一丁点儿像表姐也好啊。

  这几日喉咙很渴,许是戒了烈酒缘故,又许是没吻她了。

  等姜浓近乎用尽了一整盒的药膏将每寸血痕的轮廓都抹上,才被他长指带了点灼热锁住了纤细的手腕。”

  柳思悠脸僵,差点没被气死。

  解忧将姜浓奉为偶像,甚至想去实习找工作时,拍证件照也要他在电脑面前反复修改,将那张呆板的脸,一点点地精修成三分像姜浓的模样。

  “不让你看,是怕你看了又要哭一场。

  就在一个想亲,一个又想躲开这吻时,紧闭已久的办公室门被外面咚咚咚地敲响,这么有礼貌,想来不是梅时雨了,起初姜浓怕情绪控制不住被外人瞧了去,是不想理的。”

  “对。

  姜浓腕间挣脱不开,却按住了他逐渐靠近的胸膛前,连呼吸都静着。”

  周燃不太爱搭理人,先前也就梅时雨能搞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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