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会不会绑着自己?
虎着脸道:“还请穆小姐回去,或是下山也无妨,门中事物繁重,少掌门心力交瘁卧病在床,恕不能接见穆小姐!
而且目前穆晴岚的目的,和穆婉然派给她的任务不冲突——就是尽快接近霍珏。
穆晴岚笑吟吟看着她,心里眨眼间已经想出了不下十几种让叶洛也废一废的办法。
她在外面站着求见,曲双不胜其烦,一整天和少掌门还没能琢磨出个避免被灵降的章程,结果这穆家小姐欲要偷盗法器的狼子野心都不遮掩一下了吗!
不过穆晴岚没吭声,装着窝囊的样子,不怎么走心地演她的懦弱小杂鱼。
“大小姐昨日以灵鸟传信,询问进度,”叶落压低声音,凑近穆晴岚一些,使不出威压来,就想用她泛青的脸压迫穆晴岚,让她害怕,别整日在院子里打坐,做无用功。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穆婉然要她这样一个修为低微的人去偷天元剑派的绝品法器,肯定不是最终目的。”
穆晴岚只得带着人回去,心里担忧得不行。
叶洛险恶地说:“你娘命苦,还等着你回去呢。
谁不知道修为靠丹药提,不仅境界不稳,还极其容易走火入魔。
穆晴岚猜测穆婉然还有其他阴谋,否则不会让她的奶娘跟着自己上山,她且得将计就计,再探一探。
可穆晴岚怎么可能欺负霍珏,她要追求他呢!
穆晴岚想到要被他藏起来,就浑身激动得微微颤抖。
回到宿霜阁,叶洛在穆晴岚身边出谋划策:“雪松院的弟子不多,你不如盯着曲双不在的时候,闯进去。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夹袄,衬的乌发如瀑,唇如朱果,站在寥落枯冷的雪松院外,像一抹误入冬日的春情。而且霍珏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大可以抢夺,到时候我们立刻下山……”
叶洛说到这里,忽然感觉浑身一冷。
她自己吃的毒素堆积,怕是连心也被毒黑了,竟然想要让穆晴岚和她走一样的路。
晚间的时候,穆晴岚果然又去雪松院外面站着了。”她以为穆晴岚吐血,是因为修行冒进所致。
他肯定会一边冷着脸,一边又不忍地说:“别乱跑,我护着你。”
“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
“怎么办,她的傀儡股应当被压制住了,宿霜阁的阵法都好好的呢,”曲双问霍珏,“可她不肯下山,少掌门与她并未成婚,她强留下来,还非要见你,定是所图不小!
这时候曲双根本没什么好气应付这不识好歹的穆家小姐。
于是第二天,穆晴岚再次求见霍珏。
霍珏那种天生冷清的性子,嫉恶如仇,她敢仗势作恶,霍珏就肯定不会喜欢她了!”
穆晴岚抹干净嘴,抬眼看向叶落,心说我娘命苦?
她嫁进来已经第四天了,霍珏还是不肯见她,否则她也不会出那种下策。”
穆晴岚美好的设想被打碎,回神收敛情绪。
门中现在无人可用,两位长老外加朝廷驻扎的卫兵全都虎视眈眈,前两日又出现了茧魂境修士灵降的事情,实在是再不能更乱了。
她好容易机关算尽来了雪松山,决不能毁了这绝好的机会。”
“反正你是霍珏名义上的妻子,见他心切谁又能怪罪你?
她想起冒充她娘演苦情戏的那位……觉得真正命苦的,怕是现在伺候她的人吧。”
她一定要盯紧叶洛,看她跟着自己到底来这山上做什么。
准确说是灵府疼。
这一大早的,她在雪松院外面站了许久,曲双那个傻憨子出来,还是硬邦邦地让她走。
疼已经是常态了,自从灵府破碎之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这种疼痛。”曲双搪塞,“还请穆小姐回去。
她若是但凡有点脑子,该知道离开才是最好的,留在这各方倾轧的天元剑派,若是当真动了法器,能落到什么好?
曲双实在是觉得穆家的小姐不知死活,她都在宿霜阁待了四天了,傀儡蛊肯定已经压制住了。”
叶洛被穆晴岚窝囊的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没有逼迫穆晴岚硬闯雪松院。只要穆小姐办成了事儿,得了大小姐青睐,还愁以后在家族之中地位不举足轻重么?
穆晴岚好悬没因为叶洛这一番威胁笑出来。”
叶洛见穆晴岚笑得越来越诡异,搓了下手臂,皱眉道:“你笑什么。
柔柔弱弱道:“别急嘛,我晚点再去雪松院外面站一次,少掌门心肠软,我多站站他说不定就见我了。
可是这穆小姐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看来不仅仅是被蛊虫控制,她本人也想伺机窃取本派法器!
施舍一般道:“吃吧,穆姑娘,恕我说话难听,吃完之后不要再做无用功修炼了。”
叶洛大抵是自己怎么修怎么废,恨不得穆晴岚比她这高贵的奶娘还惨。”
“是。
“穆小姐,恕我直言,你与少掌门并未曾拜堂成亲,便是……”曲双一顿,看向穆晴岚身边的叶洛和其他两个侍女,便没有再说下去。
因此穆晴岚低着头嗫嚅道:“我明日……明日就去求见。
等到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多煮上那么几回,最好再大了肚子,霍珏那么有责任心,到时候就算知道她……想来也只会羞恼地把她藏起来。”
霍珏沉默,他肚子疼。”
穆晴岚巴巴看着雪松院的方向,被曲双说得重了,也根本不在意,只是担忧道:“霍郎他,又病了?
叶洛见穆晴岚一如既往窝囊瑟缩的样子,以为提起她那丑八怪娘,她是怕了。
不怀好意劝到:“大小姐交代你的任务早点完成,有的是灵丹妙药等着,吞了涨的修为比你辛辛苦苦修得快多了。
叶洛说的没错,霍珏身边现在就是这种四面楚歌的状况,他本人更是连动也不能动,视物不能,还不是任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