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诚冷不丁道:“拜你丈夫所赐,你现在跟我道歉,我还能考虑不追加他的法律责任。如果你不希望自己下一档综艺节目播出时,讨论的都是这些边角八卦,就别再给我家属泼脏水——好好走你的青云路,我也不介意拖你入泥潭。你有空也想想看,有没有特别一点的需要。”
卓裕吊儿郎当地说:“小白脸晚上上岗。卓裕点点头,没再追问,打着转向灯驶入大道,然后侧头看了一眼江边的咖啡馆。”
姜宛繁回过头,双手叉腰,“贵妃?”
“放心,”姜宛繁在他腰上拧了拧,低声说:“姜老板有钱,长期养你没问题。”
“这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我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
藏芷邸的房子配套、户型、安保物业名不虚传,姜宛繁震惊,“我以为我进了皇家园林。入户电梯直达,房子视野开阔,180度整面看江。”
“那不行。”
姜宛繁拿手机拍了一下每间房间的位置,自信拍板:“软装部分我说了算。
晏修诚看她一眼,谁都没说话。
下午,姜宛繁出去了一趟。”
“……”
卓裕似笑非笑,起身抹平褶皱的裤管,留下一脸呆怔的林延离开。”
卓裕嗯了声,“慢点儿,姜贵妃。”
卓裕搂着她的肩,“嗯,我金屋藏娇,谁都见不着。
姜宛繁站起身,下楼梯时又顿住,“哦对了,做个小调查。”
这是玩笑话,但卓裕确实有私心。他小心翼翼藏去所有蛛丝马迹,却仍被她在换下的皮鞋底发现残草污泥。就像卓裕分析的一样,齐雅那事之后,店里生意反倒更好。
“对了还有,他昨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跟疯了一样。
吕旅忙得快吐了,一上午接了不下三十个电话,直言要拔掉电话线。”卓裕看她认真对待的样子,心里一片软,“家具呢?
卓裕抬起眼,“他说什么?
手机响,悠悠拉回思绪,卓裕问她在哪?
“我找了两个设计公司,知道你忙,方便你的时间,我让他们随时上门沟通。晏修诚和嫂子好像是一个大学的,多少有点同窗情分。”
“什、什么病?”林延焦头烂额,心情本就不爽,一想起这事简直怨气冲天。无关男女性别对立,他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所有的好,这是本能反应。全屋定制的话,可能有很多细节需要你把关。”
“哪?”
姜宛繁脸热,竖起大拇指,“真是一个有理想有原则的小白脸。再者,老住在媳妇儿的房子里,岳父岳母大人会怎么想?
初春的风带着含蓄的暖,跃跃欲试地和冬季尾巴交接班。
右脸靠近下颚骨有一小撮红肿,仔细看,脖子上的一圈青紫勒痕更加触目。”
“我做东!但理智回归后,姜宛繁并不想自己的热爱,赖以生存的衣钵,被某个人某件事左右。”
“新房。”
“……”
“或者,你是让我去?”
在林延问出那句“为什么”之前,他说:“我病了。”姜宛繁目如秋露,刺冷且晶莹,不怯于他的任何说辞,“不然你主动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这是你的拿手项。”
姜宛繁从咖啡馆出来后,开车绕了个弯,去江边的长椅上坐了会。
江心区这边城建改造,路障拦截标志把路切割得四分五裂。
车里早早播放着她喜欢的管弦乐,戏剧性的音律碰撞滋润双耳,姜宛繁伸了个懒腰,决定适当性摆烂,“不去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嘴上过瘾没用,林延深谙,这品鉴会造势已久,宣传经费也砸了进去,多少沾点晏修诚的光芒。”
卓裕笑着问:“怎么来这儿了?”他问。”
姜宛繁一时无语。就是这个举动,彻底征服了岳母大人。
这是她的初心,不值得为任何人更改。”
都说了是皇家园林,卓裕怕待会嘴没把门,亵渎了这份美好意境。
其实昨晚,姜宛繁就猜到了卓裕干了什么事。货轮缓缓漂浮于远处江面,船鸣如撞钟,惊飞了捕食的白鹭。”
“买点东西。让我向你服软?既然什么都没有,那我是否也能合理怀疑,你故意栽赃诬陷?不是钱的事,而是一个男人的诚心。
一听卓裕有装修的想法,姜宛繁下意识地问:“你不当我的小白脸了?”
“要给公司发律师函。”
“胃癌。”
柠檬水不好喝,酸掉了她所有耐性。
卓裕目光落至她衣服,她自己没察觉,上车的时候,身上带着浓郁的咖啡香。
简胭。”林延一头雾水,“哪里得罪他了,花这么多钱请他是来做设计的,不是来当大爷的。他要不来,林延想想都脸疼。”他换上笑脸,殷勤地递烟点火,“你去沟通一下行吗?晏修诚,我要是把今天的事抖出去,你所谓的君子人设还立得住么?”
卓裕嗤声一笑,浓烟入肺,虽呛但莫名舒坦。”卓裕目露认真,下一秒,嘴角不屑上扬,“我去不了。”
卓裕十分钟就到了,姜宛繁站在路边等,隔老远就冲他晃手,一脸明媚地坐进副驾,“卓司机好好开啊,待会给你五星好评。
“哥。
姜宛繁在他面前坐下。白天就去卖身当小白脸,赚钱养你。”
姜宛繁不恼不急,抬手示意侍者来一杯柠檬水,“你半夜被人揍了,关我老公什么事?”
姜宛繁欣然,“这事我乐意做。或者答应你的一些条件?
“还回店里吗?”
“你不用吓唬我。姜宛繁没有随波逐流,交待吕旅,来咨询的耐心解答,但订单一概不接,不管多优渥的价钱。
她自然有不甘示弱,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只是在被她注目久了时,忍不住侧开了脸。
临近下班的点,姜宛繁报了地方,“离公司近,慢点开。”
不说这茬姜宛繁都忘了,隐约记得那天回霖雀时,卓裕给向简丹看了产权证,270平黄金地段临江大平层,产权人就写了姜宛繁一个人的名字。”
“我只是讲事实。”
晏修诚:“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卓裕说:“你嫂子太漂亮,我得藏好她。一个一直标榜自己是手艺传承新青年的新星,在某晚被无名人士给打了,你说大家会怎么想?”
时间还早,卓裕:“既然这样,咱们先去个地方。”姜宛繁喝了口柠檬水,酸得她直皱眉,“原来你这么不惊吓啊。姜宛繁抵达目的地,江边咖啡馆装潢得腔调十足,萨克斯音乐环绕,光线做旧,但她还是一眼看到了二楼的晏修诚。”姜宛繁平静带过。都不用添油加醋,就能给你编一百个睡前故事。
“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卓裕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你别告诉谢宥笛,免得他跟我抢生意。是有人看见,还是有摄像头录下来了?”
“你是想让你嫂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