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把他介绍给我爸认识认识?”
其实她根本没什么网友要见面,她就是纯粹的想让崔治和阮萤担心。”阮萤眼睛一亮。
湿濡的触感从掌心传到胸口。”
“……”
陆遇安门外等阮萤,听到动静抬眸看向她时,她双颊通红,连脖颈都是红的。”
阮萤妥协:“可以。”
崔彤硬邦邦地哼了声,“随便。
崔治来的电话,他今天请了几个小时的假来机场接人。
说完这话,阮萤没什么反应。”
她讥讽,“你们成年人进展可真迅速。”
阮萤眼睫一颤,任由他温热的手背和自己额间接触,“没。
她伸手勾着他肩膀,试图回应时,不小心咬到陆遇安舌尖。”她一脸震惊,“我能不能少吃点。
陆遇安将她垂在一侧的头发别于耳后,眸色深如冰城夜空,“吃了给你。你要是真有,我可以陪你去见他,但你不能一个人去。
“……”
两人皆是一顿。
忽而, 他呼吸声变重。”
没等两人吭声,她上下打量着陆遇安,幽幽道,“帅哥,她跟你谈恋爱肯定只是想跟你玩玩,你可别被她骗了。”
她小声为自己辩解,眼神飘忽,“没烧,是房间里太热了。
那晚是第一次, 他如此清晰地梦到这种事, 梦到阮萤。”
崔彤脸色一黑,正想反驳,阮萤的电话先响了。
陆遇安睁开眼意识到发生什么事, 无可奈何地捏了捏眉骨。
两人第一个吻时,他咬到过她嘴唇。
艰难吃完,阮萤眼睛亮灿灿地望着陆遇安,朝他伸手。
阮萤倒不意外,她也差不太多。
“这么多?偶尔晨起会有反应, 他缓缓冲个澡就算解决。
崔彤瞧她,心有不甘的挖苦道,“你这回怎么不打我了?”
崔彤被她的话噎住。
陆遇安低头,看她曝露在眼前的掌心,缓慢靠近。”
提到这,阮萤伸手戳了戳他肩膀,眼神朦胧,“你之前……真的没骗我吗?
听到两人对话,崔彤轻哂,“你们俩不是在谈恋爱?
药是真的苦。”
阮萤无言少顷,在崔彤还准备絮絮叨叨往下说时,打断她,“那不然我们会叫成年人?
她又喝了酒,脸上染上红晕,说话的声调没有往常那么正经,却依旧轻轻柔柔,听起来像能掐出水一般。”
陆遇安觉得亲她好像会上瘾,他喉结滚了滚,在她唇上轻啄,坦然承认,“你呢。
陆遇安看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心痒难耐。”
阮萤还没搭腔,崔彤阴阳怪气道,“你和他才开始谈恋爱吧?他眸光微动,将温热的水放在她面前,哄着说,“吃了有奖励。
上了飞机,阮萤和陆遇安坐一块。”
陆遇安:“嗯?”
陆遇安给她倒水,闻言低笑,“吃了好得快。她还明里暗里告诉陆遇安, 她不会管他恋爱的对象是男是女,只要是个人就行。
陆遇安在阮萤掌心落下一吻。”
陆遇安摩挲着她的脸,俯身吮吸她柔软的唇瓣,音色哑哑的回答她,“和你。”
他似乎没明白她意思。”
陆遇安愣怔,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后,低头温柔地在她唇上亲了亲,“夸我?”
陆遇安勾唇,亲昵的有一下没一下啄着她嘴角,坦然相告,“也做过梦。
这么个大男人,过得太清心寡欲也不好。”
崔彤感觉眼睛里好像进了东西,抬手揉了揉,含糊不清说,“都说了是骗你们的,没有没有。
浴室灯光大亮, 他不经意抬眼瞧见镜子里自己时, 坦然地扯了扯嘴角。”
她默了默,“没有网友更好。无奈过后,陆遇安换下被子钻进浴室。
他初高中身体发生明显变化时,陈女士还问过他这方面的事。”
阮萤明了,起身准备离开。
阮萤无地自容,委顿道,“不是故意的。”
阮萤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看了许久,问,“见到你网友了吗?”
陆遇安瞥着她脸红心虚的模样,将她那点小心思窥破,“行。
阮萤没再看她,边往外走边说,“睡你的觉,我买了票会跟你说。”
阮萤看她一眼,语气淡淡,“我把你送到家。更何况, 他很少做这样的事。就准备一起住?”
阮萤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陆遇安。”
房门关上,崔彤收回往门口看的视线,望着天花板说了句,“天真。
阮萤当作没听见,跟陆遇安说了两句,便阖眼睡了过去。
他微微蹙额,抬手去摸她额头,“又烧了?”阮萤收紧了勾着他肩膀的手,仰着脸问,“再亲一会,我就下去睡觉?”
陆遇安喉结微动,唇角上翘,“我知道。”
“当然不——”
她话还没说完,陆遇安鼻子轻压她脸颊,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话全数堵了回去。
后来陆遇安上大学, 她旁敲侧听知道他在学校也没谈恋爱后, 又操心了一段时间。”
“什么?”
阮萤半信半疑地瞅着他,慢吞吞的,把药一颗颗吞下。”
陆遇安眸色一沉,张嘴含住她唇珠,用实际行动回应她,满足她。”
第四十四章
那是清晨, 天刚蒙蒙亮,房间内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床上人的清浅呼吸声。
梦里的她,特别特别会撒娇。
冰城太冷,阮萤的烧还没完全退,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没有拆穿她,顺势牵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待会下来。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戳着他肩膀,含糊不清道,“原来陆医生这么早就对我有想法了呀。
陆遇安拿她没任何办法,他正欲去找故事书念给她听,她忽而搂住他脖颈,蹦蹦跳跳仰着脸望着他,眼睛亮灿灿,“陆遇安……亲……亲我……”
陆遇安还没做出反应,她先踮起脚吻了上来。
阮萤被他亲的脑袋更晕,更沉。
落地北城后,崔彤主动开口,“我自己回去。”
阮萤点头。”
“不告诉你。她回应着他的亲吻,明知故问,“和谁呀?
崔彤瞥了眼,冷冷哼了声。”
她郁闷。她朝陆遇安张开双手,要他抱,要他给她唱歌,讲故事。
阮萤对上他深邃眉眼,一字一句说,“我现在还不困,再上去待一会,待会困了下来睡觉。
陆遇安忍笑,控制不住地蹭了蹭她鼻尖,嗓音沙哑,“不够?”
陆遇安敛眸,“去吧,我在这等你。
她烧还没完全退,挂了水也得吃药。”
陆遇安盯着阮萤,挑了挑眉,“那我们上楼?”
欲盖弥彰般的,她强调,“我还是不太放心她。”
阮萤觑他,“一半一半,你一点都不像新手。
陆遇安不是没有欲望, 只是平时工作多,也比较累。”
……
上了楼进了房间,阮萤先被陆遇安拿出的药惊呆。”
“没有。
阮萤愣了愣,温声道:“好的崔叔叔,我们在等行李,待会我和崔彤过去找您。
两人呼吸变得粗重,房间内时而有亲吮的水渍声发出,他拥着她,反客为主。
口腔里还残留着药物不好闻的味道,陆遇安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入,卷住她舌尖。
陆遇安虽不会有太大害羞的想法,却也羞于将这种事说出口。”
拿上行李,阮萤三人走出机场,一眼便看到不远的崔治,他朝阮萤崔彤挥手,在看到陆遇安时,稍稍有些意外。崔彤跟在两人身侧,一直闭口不言。
“……”
听陆遇安这么一说,阮萤耳廓变得滚烫,双颊的红晕看起来比之前更明显。
阮萤心跳加剧,呼吸稍滞,“你——”她对上陆遇安撩起的眼眸,“这就是奖励呀?”
“……”
阮萤看她,神色平静,“你人是安全的,只是骗了我两天假期,我为什么要打你?
翌日上午,睡醒吃过早餐后,阮萤三人便出发去机场。”
他不是天生就会,也没有那么无师自通,更没有在之前找人演练过。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对药物有抵触,很抗拒它们的进入。”崔彤不太爽地说,“我骗你们的。
她不喜欢吃药。”
“……”阮萤耳朵里蹦出刚刚崔彤说的话,抬眸看他,“我待会还要下来。
为此,陈女士还忧心忡忡过一段时间, 担心他这不行那不行。”阮萤在出口停下脚步,看向旁边的人,“我过去一下。
陆遇安母亲是中医, 对这方面的话题百无禁忌。”
崔治应声,“不着急。
刚站起来,她看到崔彤往门口那边瞟了眼,“你今晚不睡这儿?
忙完歇下来时,对这方面确实也没太大的想法。”
她格外不耐烦,“你别问了行不行?
他完全没有想到, 少年身体发育时没有做过的梦, 在认识阮萤之后, 做了。
她刚吃了药,喝了水。”
她轻呼一口气,看向她,“那我买明天的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