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萍公主和静鸣公主仿若不认识她，拉着小公主说话，将自己准备的生辰礼物送给她。”
皇贵妃倨傲地瞥向她，道：“把你脸上的面纱摘了。
元敏公主悄悄将寒酥拉到一旁，道：“老师，你知道宫里为什么突然给我和元慧换先生吗？
那一边，静萍公主悄悄将一包药粉洒进酒樽里。
寒酥听懂了元敏公主的憾事，含笑说好。她快急哭了，闷声说：“我只是觉得不值当呀。好姐姐……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你别生气了。”静鸣公主转身又吩咐宫婢回去给静萍公主再拿一身干净衣裳。起来吧。”寒酥端庄款步地走过去。”寒酥从梳妆台上取出胭脂，认真给皇贵妃上妆。
嬷嬷快步迎上来带他们进里面擦洗。静鸣公主突然也跟着站起身撞了她一下。她还要……和一些新人争宠！”
“是。
“免礼。
这是第二赌。”静鸣公主抱住皇姐，泪珠儿吧嗒掉下来。
元敏公主在一旁道：“先生，我瞧着慧慧脸上这只小猫好像蹭掉了一点，您帮忙给她修一下吧？昭礼县主见寒酥也在，她含笑走过去，道：“上次用你的《四时景》献唱时，还不知道你是程雪意，你写的词我很喜欢。”静萍公主吓了一跳，脚步踉跄，手里的酒樽也跌了。”
皇贵妃转头望向寒酥，盯着她看了很久，冷笑了一声，道：“退下吧。”
“我想帮你出气，你这是怪我多管闲事吗？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
元敏公主回头望了一眼三公主，低声对寒酥解释：“三皇姐和她的琴筝先生私定了终生。昭礼县主来时宸妃已经走了。
“民女参见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等她们两个换好衣裳出去时，寒酥已经不在这里，被皇贵妃的人带走了。”
静鸣公主眼圈迅速红了。
“娘娘，画好了。当初我在宫外当众当她下跪已经给过她一次难堪了。”
元慧公主弯起一双眼睛笑得很开心。
不多时，三公主也到了。
“镜子呢，我看看！她刚进宫时也曾向宫人询问过，可宫人只是微笑着说不清楚。虽然皇贵妃口气仍不好，可是没有降罪，她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静鸣公主坐在一旁，皱眉看着。你不知道不能画牡丹？
皇贵妃手中握着象牙梳缓慢地梳理着长发，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道：“来给本宫上妆。
不多时，昭礼县主也来给小公主庆生。
第一赌，是赌皇贵妃并不知道其兄长汪文康与她的过节。
皇贵妃发自内心地嫉妒皇后，因为她有着强大母族，即使她面红耳赤与帝王争执，惹圣上大怒，圣上也不会真的要她的命。那个祁朔喜欢谁关我什么事情呀？
“是。”
寒酥摇头。
“不是说姐姐，姐姐不坏！
她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可以自然地接受别人当面对她的赞扬。”元慧捧着镜子看了又看。
皇贵妃要了引枕放在脖子后面，她仰靠着闭目休息。
不过她并不怎么关心三公主的私事，她对元敏公主温柔笑着，心里只欢喜这两个学生是真的喜欢她。”静鸣捏捏小公主的鼻子，目光落在寒酥身上，不由轻蹙眉。
皇贵妃睁开眼睛望向铜镜。
一旁的几个宫女也都看呆了。她之前听说宫里如今正流行在脸上作画，而寒氏女正是源头。一介草民值得你掉眼泪吗？出出气也就罢了，再刁难寒氏……也太刁蛮了，那……那岂不是太坏了吗？”
还是正红色的牡丹……
寒酥立刻跪地，道：“娘娘宽宥，民女确实不懂，民女只知道牡丹最配娘娘的容貌。”皇贵妃仍旧是傲慢的口吻。寒酥动作轻柔，于她娇贵的面颊落笔，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温柔惬意。
见她哭了，静萍公主顿时心软：“好了，好了。
“呀。
一朵正红的牡丹盛放在她的脸颊上，皇贵妃慢慢眯起眼，冷声：“寒氏，你好大的胆子！她是不是永远都当不是皇后？
她看向寒酥，心道她要像老师这么厉害才行！”
寒酥悄悄松了口气。
元慧立刻跑过去，仰着自己的小脸给静萍和静鸣看：“好不好看？宫婢捧着笔墨过来，寒酥接过笔，在元慧公主的脸上描画起来。
“需要什么胭脂颜料尽管提。”许久后，寒酥放下笔。”
静鸣公主皱着眉说：“皇姐，够了。我们去里面擦擦。
皇贵妃在寒酥脸上的睡莲看了一会儿，轻“嗯”了一声，道：“是手艺不错。我再不管了！她倒要看看寒酥的手艺。被发现了，父皇一怒之下就把几位公主年纪的老师全换掉了。
宫婢禀告四公主和五公主到了。”
“谢娘娘。”
“好看。”
“是。”
“县主的改曲，我也很喜欢。
宸妃略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望过去。”静萍公主生气地转过头去。如今四公主还是那个尊贵模样，三公主却消瘦了一圈，且毫无精神。”
寒酥恍然，原来是这样。几个月的宫宴上，她曾见三公主和四公主光鲜亮丽地出行。”
元敏公主让寒酥帮忙描补，不是元慧公主脸上的小猫真的蹭掉了一块，而是希望寒酥帮忙修一修，至少更像一只猫。真不知好赖！
而元慧公主脸上那只又像鸭子又像狗的小猫，竟神奇地在寒酥两笔之下洗脱了变种嫌疑，真的成为了一只猫。
静萍公主望了一眼远处的寒酥，端起这杯酒站起身。
寒酥站起身，向两位公主行礼。真的已经够了。
元敏公主瞧着宸妃和一众宫人震惊神色，她颇有几分骄傲——这可是我的老师！我和老师一起画的！”静萍公主很生气，“她身为贱民，惹了皇族不悦，就是她的罪！
寒酥跟着引路宫女进了皇贵妃的宫殿。”寒酥略偏头，解下一侧鬓上的夹扣，让面纱缓缓落下来，露出她的脸，也是露出她右脸上描画的睡莲。”
“你说我坏？只两个人的时候，静萍公主突然恼了，质问：“你干什么？”寒酥站起身。”寒酥款款而言。
而她呢？
坐在上首的宸妃也不由弯了唇。
寒酥有些惊讶地看向三公主。
皇贵妃坐在铜镜前，她刚沐浴后，脸颊未施粉黛，长发也不挽披散在身后。她以为寒酥要专心描绘许久，却不想只是简单的两笔，快到她还没怎么看清，寒酥便将手里的笔放下了。”
她再嘀咕一句“不知好歹”，皱着眉伸手给妹妹擦眼泪。
“皇姐，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这处的响动惹得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的人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