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冬冬说了,有时候还能梦见林笑哥哥,林笑哥哥在梦里帮林笑的忙。猪油渣没得吃了,炸花生米没得吃了,炸油条没得吃了!用牛奶滋同学,我们犯的是一样的错误。”
陈冬青爷爷愣住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抬起头,目光从林笑脸上飘过,林笑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最爱吃的就是早晨一口炸油条,中午烙饼卷猪油渣,晚上配着清粥来一小碟花生米。
袁金来立刻把牛奶袋子咬在嘴里,嗖嗖两口喝干净。
“袁金来!”
王月娥:“我这几天,天天在家里骂他爷爷!”
陈冬青端起药碗,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林笑回头一看,浑身僵住了。
林笑眨着眼睛,看着徐老师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陈冬青这噩梦做得真没道理!
王月娥知道吕秀英嘴巴很牢靠,才把这件事告诉她的。
徐老师点了两个当天值日的男生,让他们把课间加餐搬到教室。冬冬心里多难过,被吓成这样样子你不心疼?”“袁金来!
周围的同学越是尖叫,袁金来就滋得越是来劲。”
王月娥听到这句话,立刻快步走过来:“冬冬,你告诉奶奶,你到底为什么做噩梦啊?
突然,林笑身边响起阵阵尖叫声,“啊!
别人家的家事,吕秀英习惯不做评价,她刚想含糊过去,然而想到自己换工作的时候王月娥掏心掏肺地给建议,话到嘴边就变了。
徐老师正在大步朝着她走来。
爷爷看到陈冬青端着药碗,迟迟没有喝第二口,催促道:“赶紧一口气喝光,这药不能喝凉的。”
“你活动量也不够,为了你的健康,这个月家里扫地拖地都是你的活了!”
林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徐老师:“我只是反击啊……怎么能是一样的错误呢?林笑!”
王月娥对吕秀英模仿她是怎么骂的,“别人叫你一声专家,你就真把自己当专家啦!”
陈冬青爷爷不服气:“我也是为了学生们的健康……再说要不是我说的有道理,学校也不会听我的啊……”
王月娥戳他:“你说的有道理?怎么能吓成那样?
袁金来一边滋牛奶一边跑,从林笑面前跑过时,巧克力奶也滋到她的脸上。
两人又乖又漂亮, 是老师们最喜欢的那种小学生。”
王月娥也理解不了,林笑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能把自己家孙子吓成这样?”林笑伸手指着袁金来。
袁金来:“你也滋回来了啊。”
第75章
林笑和袁金来被叫到老师办公室, 徐老师让两人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为了学生们的健康……从今天开始,我也为你的健康着想。和爷爷有什么关系?”
陈冬青爷爷苦不堪言,他自认为自己生活习惯很健康,不烟不酒早睡早起。
没想到王月娥竟然不让他吃油炸的!”
陈冬青:“太难喝了!”
林笑捏着自己的巧克力奶,朝着袁金来冲过去。”
陈冬青委屈极了,脱口而出:“我做噩梦还不都是因为爷爷你!
反正小飞和笑笑都不是这么长大的。
她第一次因为犯错误被叫到老师办公室!”
陈冬青做了那么多次噩梦,竟然都不敢和家里大人说。人都瘦了两斤!”
陈冬青从小到大都不被允许吃零食,一直都是陈冬青爷爷要求的,不过之前陈冬青的奶奶、妈妈和爸爸也觉得这样挺好,一家人在禁止陈冬青吃零食这件事上达成一致。除了在卫生方面对他们有严格要求,其他方面都很宽松。
滋——林笑的巧克力奶也滋到袁金来头上!”
王月娥担心林笑年纪小,嘴里藏不住话。
其他老师看林笑也是这个原因, 袁金来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老师们早就习惯了。陈冬青天天做噩梦,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同学们知道。
他勉强咽下去,一张脸皱成苦瓜。”
王月娥早就知道陈冬青家里规矩很大,家里对陈冬青的种种要求,吕秀英听到后非常惊讶。
他喝中药不怕苦,如果一种中药只是单纯的苦,绝对不算最难喝的。
“我们是不是管冬冬,管得太严了?”
一只只面包发到同学手上,林笑拿到手后,立刻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再一次回头告诉王红豆:“里面有葡萄干!一切油炸的都没得吃吃了!
直到这一次,王月娥有了不同的想法。”
陈冬青大哭大闹了一回,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终于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林笑屁股离开座位,半站着,一眼就看清了箱子里是什么,她回头告诉王红豆:“是面包!
“是袁金来先滋到我的!
“是,你家管冬冬是严了一点。
林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剩一点点的巧克力奶,下意识地也像袁金来那样拿到嘴边,但是又觉得不太对,拿着巧克力奶的双手僵在半空中。”
陈冬青低头看了一眼正散发着又酸又腥的难闻气味的中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不都是因为爷爷让学校取消了小卖部!
陈冬青妈妈虽然没说什么,看向陈冬青爷爷的眼神也带着责备。
“喝了这个,安神的。
面包、包子、小馒头;
苹果、橘子、香蕉;
牛奶、酸奶、巧克力奶……
林笑最喜欢巧克力奶,她咬开一个小口子,喝了一大口,幸福地眯起眼睛。”
陈冬青的爷爷在中医界有点成就、有点地位。
陈冬青爷爷被陈冬青奶奶和陈冬青爸爸两个人一起骂了一通。如果说陈冬青是被精心修剪的小苗,她养小飞和笑笑简直是在养野草。”
王月娥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就说带着红袖章。学校听你的还不是看在你这专家的帽子上!”
接下来每一次中午和下午的加餐都不重样。
吕秀英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最好奇的是:“你家冬冬梦见的我家笑笑,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王月娥叮嘱吕秀英:“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要不然冬冬在学校里没办法做人了,你也别和笑笑说。”
吕秀英依旧不能理解,她看自己家儿子,也是浓眉大眼相貌端正,怎么也和吓人沾不上边儿啊?
下午放学回家,一碗刚熬好的中药正等着他。
吕秀英点头:“我知道,肯定不会和她说。
王月娥长叹一口气:“慢慢改吧。
面前这碗中药才是难喝中的难喝,因为不仅苦,而且酸,还有一股腥味!”
爷爷:“谁让你不争气做噩梦!”
周一,徐老师说的课间加餐,终于有了!”
林笑扭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袁金来手里捏着牛奶袋,正在到处乱滋。
然而他心里乱糟糟的,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你们干嘛呢!
苦、酸、腥,三种味道叠加在一起……呕!
王月娥说道:“冬冬他爷爷真是越老越□□……这次我也让他尝尝健康的滋味!
王月娥担心随着陈冬青越长越大,什么都不对家里说。
王月娥对吕秀英提起家里的这一通闹剧时,不停摇头叹气。”
“你去学校里提这样的建议,有没有替冬冬想过?天哪,太难喝了,有着丰富的喝中药经验的陈冬青敢说,这是他喝过的最难喝的中药!他牵头和其他几个有同样想法的家长一起向校领导提了建议,学校立刻就采纳了。林笑是第一次因为犯错误来老师办公室,而且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个老师都对林笑有印象——去年林笑经常和陈冬青两人放学后一起在办公室里等家长接,两个小孩子一起写作业, 写完作业后玩二十四点之类的游戏, 其他班的老师们对林笑和陈冬青印象都很好。
两个男生抬着箱子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同学都伸长了脖子。
林笑伸手一抹,抹了一手的巧克力奶,她气炸了:“袁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