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
临嬅仙子恍然大悟,又看向月无咎:
“那这位便是九重山月宗的长老了?
“——这竟然是一根可以施术的法杖吗!?
“……什么幽都神咒,我不知道,都是秋秋教我的!”
终于听到一个夸奖,芃芃满足得踮起脚尖,转着圈圈转到宿怀玉怀里。”
芃芃一顿,背后不自觉冒出冷汗。你清醒一点!”
“夸张了夸张了。
“她与你交战时的灵力并非自身提供,而是源自她胸前玉佩里封存的灵力,不管是何等高阶的法器,储存的灵力也远远比不上自身提供的,我猜……或许是天虚之体吧。
芃芃:【教练!?
芃芃这才隐隐约约想起来,当时好像的确有个被恶妖吓得两腿打颤、面如土色,还向她求救的哭脸巴少年来着。
升仙大会才过去多久,他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吗!这可真是不打不相识,我是仙乐十二宫的临嬅长老,这位没出息的小朋友是我的亲传弟子柏真,今天来黑市演武场,就是来带他练练胆子的。人家小姑娘比你低整整一个大境界,体质似乎还有些小残缺,依然敢大胆上场,并且还能胜你一筹,可见斗法斗的并非只是修为,心境也是取胜因素之一……”
小白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体质残缺?
临嬅仙子这话夸得月无咎都心虚了,他立刻开始商业互吹:
“临嬅仙子谬赞,在下这弟子远没有您说得那么好,倒是您的弟子心性温和,基础扎实,假以时日必定大有前途。暗号怎么还带唱出来的?
“看见了吧?”
“是啊。??
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大为震撼。”
临嬅仙子好歹也是合体期修士,不难看出一些端倪。
当时升仙大会兵荒马乱,他无暇只匆匆道谢,还未来得及郑重致谢。!”
柏真无比敬畏地看着芃芃手中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树枝。”
芃芃立马将矛头指向无辜的小山雀:
“哇你竟然将你们幽都的神咒都教给我了,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想不到秋秋你浓眉大眼的,竟然叛变得如此彻底!”
豆豆眼里写满茫然的秋秋:?
月无咎装作没听见芃芃的话,只道:
“我还没问你呢,幽都神咒你是从何学来的?】
夜祁:【?你师兄可比你至少大十三四岁还是个男的,怎么也不能是你老婆吧,你们这是畸形的爱啊!
聪慧、果敢、有天赋这三个形容词到底哪一个跟芃芃有关系?】
夜祁:【谁是你教练啊,还有,都跟你说了你没灵力……】
【我不管我要学我要学我要学——】
被魔音穿耳无处可躲的夜祁:【……】
他迟早有天要揍她。
虽然还是怂包,但是至少也是个筑基期怂包呢!
“当初升仙大会上是听闻有一个天虚之体的单灵根修士,早知道是个如此聪慧果敢又有天赋的小姑娘,我仙乐十二宫也争上一争就好了,”
月无咎姬殊宿怀玉三人:?之前在长留山升仙大会上,被恶妖袭击的那个人就是我啊,你和九重山月宗的月仙尊救了我,你还记得吗?”
小白突然回忆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向眼前师徒四人。
没错,这就是当时那个在升仙大会上摸鱼溜走最后还被抓回去的不靠谱长老。我要学更多神咒!
出身天枢门的宿怀玉也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幽都神咒。”
原本抱着宿怀玉贴贴的芃芃本能般地接上了下一句——
“爱你不跪的模样!”
说着又一脸羡慕地看向芃芃。
可恶!您怎么无动于衷呢?
这是什么暗号吗?”
“天虚之体?”
宿怀玉垂眸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仿佛在摸什么小动物。?
反应过来的芃芃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唱这个?
“原来这就是你提起过的那个小姑娘啊。
师兄老婆是个什么称呼!”
他又看向月无咎的一头如霜雪月色般的银发。方才我那一招不厉害吗?”
小白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认识的人,激动道:
“你忘了吗?”
姬殊完全能理解月无咎为什么不夸她,不夸都已经骄傲成这样了,再多夸一句恐怕隔天就要上昆仑墟一人单挑全宗门。
“还是师兄老婆好!
她若有所思道:
“传说中,五百年前那位幽都之主不仅自身灵力强大,还有座下大妖无数,皆可从虚空召唤而出,听其任用,我还以为只是夸大其词,若是有这样的咒术,就不足为奇了……芃芃,你真的很厉害。”临嬅仙子连连摆手,“我这个徒弟就是个好欺负的软脚虾,胆子又小又好骗,否则我也不会带他来此处了……”
月无咎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徒弟,刚要再吹回去几句,就听一旁传来柏真震惊的声音。最喜欢师兄老婆了!
“师尊为什么不夸我?
他走向芃芃,面具后的一双眼半信半疑地打量她,半响才忽然开口来了一句:
“……爱、爱你孤身走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