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秀眉微微蹙起,瞧着这一盅甜汤,也浮想联翩,哪里还喝得下去。
鬼也要装人了。
本想醒来,扔进水里……
现在勺子也不见了。”
管家点头。
一到如梦令外不远,关青禾就下了车。”
张母忧心忡忡:“我就是怕,沈三爷会收吗?
“沈经年,你,”她贴在沈经年的怀里,忍不住开口:“你、你用这个?”
“……”
关青禾再度闭上眼,睫毛轻颤。怎么一直看我这里?
而且,这是甜汤,沈经年昨晚说糖水,异曲同工之妙。
她听沈经年说拌糖水,还觉得好玩,毕竟勺子头型圆扁镂空,舀水就像漏勺,从不平整的表面珠宝间隙漏掉。”
“他爱收藏这些古董,一幅仕女画应该是够了。”
他揭开瓷盖,用小汤匙搅拌。”
想起这件事他就急躁:“那幅明代的仕女画,我让你打听,你打听到价格了吗?”
关青禾不语。
不和他说了。”
关青禾当然摇头。
太太还要自己去上班。”
王秘书今天来到静园,感觉太太和自家先生之间的气氛不大对劲,但又不是坏的方向。
张母说:“这还是我问的最低价,一开始不是这个价。
管家回到门外时,张普的父亲在门口来回走动,盯着门口的石狮子,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当然,最后没有成功。
刚坐下来,管家就进来:“先生,张家人在外面,想要见您,还带了东西。
这人的上辈子许是色鬼,一定是贿赂了阎王,这辈子才能投胎出这张公子相。”张母伸出手。
他不疾不徐开口:“正好没事。”
关青禾头也不抬:“不渴。”
转头就用到这里。
“关老师醒了。”
静园内,关青禾已经吃完点心,厨师适时送上一盅汤。”
张父说:“这种烧钱的爱好,也就只有沈家拥有的底蕴才不会眨眼地往家里买,旁人一两幅就是全部家产了。
关青禾正盯着昨晚那位置出神,卧室门从外被推开,沈经年逆着光,长腿迈进屋子里。
花窗外月色深沉。
“不能浪费了。
沈经年声线模糊地在她耳侧:“我已经消毒清洗过。”
关青禾睁开双眸,唇瓣张合,觉得他现在就是只禽兽:“你……还问我怎么了?
沈经年似是无意开口:“拌了之后更甜。”
沈经年挑了下眉:“怎么了?
沈经年循声望去,眉梢轻抬,心里好笑,慢条斯理地询问:“关老师不喝吗?
沈经年弯唇,倚在边上,一派端方雅致模样。”
“……”
“关老师真不尝尝么?
出来时,她瞥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玩意儿。
关青禾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想起昨夜的荒唐,就无言以对,抿紧唇瓣下床去洗漱。
他就这么看着关青禾。”
“……你再说,你也别喝了。
早餐自然是在静园吃的,她洗漱好后,穿过庭院,到了餐厅,一草一木都静谧安逸。
得知被拒绝,他脸色惨白,不敢再纠缠,回到家里后,看到张普不在,又怒火中烧:“他自己惹事,这倒好,人跑了。
那把小勺不过她的手长,殷家送过来时,她取出来用手摸过,光滑却不伤人的坚硬。”他声线慵懒。
关青禾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厨师用手示意:“太太,甜汤里面放的东西有点多,您可以拌一下,然后再喝。
那冰凉的奇怪物件比他的手指要长,却又不像手指那般均匀,而是宽窄不定,带给她一股磨人感。
第46章 贴心
至于水是不是糖水,关青禾完全没办法去和沈经年争辩,整张脸都熟成枝头红柿。
白日已到。”
沈经年抬手连着盖儿一起端了过来,白玉般长指搭在瓷盅边缘,煞是好看修长。”
等厨师走后,她将瓷盖合上,推到了手边之外的距离。
虽然只在这里过一夜,但关青禾的洗漱用品是准备好的,也不知道怎么没有准备计生用品。
关青禾瞧他将一勺甜汤送入唇中,动作颇为养眼,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就与他四目相对。”
沈经年琢磨着这一眼风情,眉宇间拢着层漫不经心,却又似乎深情往复。”
“问了,要这个数。
她打开瓷盖儿,米白浓稠的汤冒着热气,里面满是银耳、红枣等补品,还有些她不认识的。
一直到许久之后。”张父看到就眼皮子一跳。
不是她敏感,而是这用字也太巧了些。”
“那我不说了。
沈经年问:“你想见么?
毕竟,这都有各自工作的新婚夫妻,上下班时间也是难得的相处时间,虽然一路上没话。
关青禾闭上眼,有种发现真相的气息不稳,又有种他竟然把这种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羞恼。
关青禾被看得不自在,扭头睨他眼,“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关青禾露出一点笑容:“好。”
沈经年正挽着袖子,舀着一碗粥,放在关青禾面前,平静地开口:“不见。
这等浪荡的话,也就只有他才能说出来。
“沈经年……”
关青禾呼出声,因为方才他的手指的是温的,如今身体里感觉到的却是冰凉的。
灯光之下,那表面光滑的珐琅勺还未干,湿淋的水色反着光。
次日清晨,关青禾起床后,入目第一眼,就放在了床头柜上,但那珐琅勺已经消失不见。
指不定自己质疑,他还会很认真地和她讨论,又拿出一些无法直视的证据。
关青禾继续控诉:“你之前还说拌糖水。
关青禾没有了睡意,昨晚那朦胧一瞥可不是做梦,也是第一次能够如此清醒。
不知是什么东西。
枕边的男人也不在——
能猜到东西已经在什么地方了。”
关青禾询问:“张普的家人?”
沈经年望着她微红的眼尾。”张父咬牙:“这么贵,总不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关青禾被沈经年抱去浴室,整张脸都是红的,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么高?”
关青禾手顿住。
沈经年的眸子里映出她的模样,他低笑一声,嗓音里挟着丝蛊惑:“不是已经拌了么?”
“什……嗯……”关青禾想问什么,还要消毒,却又开口不成句。
关青禾从未想过,那表面镶嵌的粒粒宝石与珐琅,不仅仅是装饰品,还能在她体内磨人至极。
是那柄珐琅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