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得开上个十几分钟时,男人突然踩了下刹车。
田宓摇头:“没怎么,咱们现在就去拍照吗?
回到部队,去大姐家蹭了顿饭后,田宓就又惦记上了。
上午8点,天光已然大亮。”
“嘿,你这姑娘性子爽气,嫂子喜欢。
“这么快就到了?
怪不得回回昨天脸黑成那样。
见她们姐妹闹腾,赵琴也哈哈笑出声:“你说的对,他们就是不懂...我差不多热身结束了,先下水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就喊我。”
“我不饿,也不冷,你饿的话,我就陪你去。
好在材料的确是黄花梨做的。”
心意挺好的,就是...“要不,尽量找黄花梨吧。
但白茫茫的晨雾依旧缭绕着,汽车再次启动后,缓慢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小县城。
也因为她喜好特别,有空就往水里钻,不怎么跟其他军属接触,导致她在家属区几乎如同隐形人般的存在。
人家怎么样她管不着, 那是人自个儿乐意, 但亲妹妹敢这么穿, 看她不收拾她。
倒不是旁人故意孤立她,实在是想跟她玩儿,也得找着人不是?”
“不用,快过年了,家属院里肯定有人来县城买东西,请他们带回来就成。这会国营饭店应该还有早饭供应,要不要去吃碗面暖暖身子?”
“我也下去走走吧,坐着冷,不过寻木料做什么?那什么瞧的一清二楚的...是不是有些奔放了啊?”结婚证都拿到了,娄路回这会儿从里到外都热乎乎的,哪里会冷?”紫檀的颜色做相框,这里面要是再放上照片,怎么看怎么怪异。”
田宓一边做着热身,一边笑回:“这有什么乱嚼舌根的,就是游个泳,他们也就是不了解冬泳,就像我大姐,一开始也不愿意我过来,我可是磨了好久呢。”
“对,你冷不冷?
但,大多人并没有亲眼所见,谁也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况,这会儿见到人居然真要参加冬泳,大部分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田宓无语:“谢谢,今个儿我已经开眼界了。
为了不让自己表现的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田宓敛了敛表情, 将心中万马奔腾般的卧槽全部憋了回去。
知道娄团长家的嫂子要参加是一回事,但当她真的出现,还是叫人有些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谁让男人一门心思想要证明他既不老也不丑呢。
“怎么了?
第50章
“她...嫂子她怎么这么穿啊?
赵琴三十出头,很是爱笑,瞧着极为爽朗的样子,一顿热情的欢迎词过后,还感慨了句:“...妹子,你也喜欢冬泳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往后还能有个伴儿,省的有些人乱嚼舌根。”
田宓也没客气,笑道:“行,嫂子先去,有事我肯定不跟你客气。
田雨不放心,非要亲眼看看妹妹的水平,也跟了上去。
照片拍好后,娄路回给了脸色不大好的照相师傅一把糖果,又跟人聊了几句,等人笑呵呵的,才拿了单据,约好一个星期过来取照片。
世人大多都有惯性思维,她也一样,总以为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也是相对保守的。
这要不是在外面,他都想抱着妻子好好亲一亲。”
这可真是...暴殄天物。
只不过田宓是为了海底世界,赵琴则是单纯的喜欢,属于一天没游就缺了点啥的上瘾型选手。
看清楚对方身上的泳衣时,田宓整个人都懵了。”田雨一手紧紧牵着果果,一手戳她脑袋。”
您管这叫时髦?大惊小怪的,还有更时髦的呢。
最终,娄路回花了7毛钱,在废品站买了一张破椅子,椅子腿都折了两根的那种。
当然亲是不可能的了,不过等坐上驾驶座,他终是没忍住,笑着伸手轻轻捏了下妻子柔嫩的脸颊,才驱动车子离开。
这不,田宓一行人刚出现在冬泳训练区,她就热情的迎了过来,就连不少战士都骚动了。
这厢,热身准备差不多的赵琴,已经跟田宓姐妹俩聊了起来。
最后,由田宓抱着小胖丫,娄路回拎着个大包裹,一同往训练冬泳的地方出发。
但她家回回想要穿毛衣、军装、军大衣各拍一张,她也乐意配合。”去冰雪堆砌的房间内放好包裹回来的娄路回,只听到了个尾巴。”
“话说,黄花梨好找吗?.太快了,感觉就敲个章,签个字就完了,根本没有具体核实什么信息,这要是被旁人冒名了,得多窒息?
娄路回不知道妻子心中的吐糟,一口应了下来:“好!
照片拢共拍了3张,全部是合照。”说着,赵琴直接脱了外面的大衣,露出了里面的连体泳衣。
他们都知道田宓曾经下水救人的英勇事迹,毕竟表彰大会都开过了,定然做不得假。”
“早些年值钱,现在没什么人家敢用,都劈了当柴火烧了。不是说很贵吗?
“还没,这里是废品站,我过去寻点好木料。”田宓探头往外看。
来这里训练的战士们多是冬泳爱好者,平日里也喜欢下水活络活络身体,比赛日子定下来后,更是一天也没落下。
“你可不许这么穿啊,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尤其她还发现,不止是大姐没什么反应,就连那些小战士们, 也一脸寻常, 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赵琴身上穿的泳衣是常见的。
只不过,探究的姿态却竖立的高高的。
所以,当赵琴得知田宓也要参加冬泳比赛时,那简直...还没见面就将之已经引为了知己。
见妹妹一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模样, 田雨憋笑:“等比赛那天你就能开眼界了,这真不算啥。”呆滞了好一会儿, 田宓才从惊愕中回神,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大姐。”似是想起什么,本来还乐呵呵的田雨突然转头瞪了眼妹妹。
当然,肉疼归肉疼,太过扎眼的东西,田宓可不敢伸手。”
也是,田宓突然觉得,往后去镇上或者市区,帮家属院的军属们买东西,也不是那么难熬了,毕竟这不就麻烦上别人了。
娄路回锁好车,领着妻子往废品站里走去:“结婚证放久了容易坏,来找几块黄花梨或者紫檀的好料子,回去弄个相框,再划一块玻璃,这样封起来,能保存久一点。
起码眼前那那所谓的泳衣,有些突破了她的认知,这...连胸贴都没有嘛?
不过是碍于娄路回的面子,不好将质疑说出口罢了。
但...事实好像也不是这样?
田宓时不时的伸手擦一下车窗里面的雾气,哼着小曲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也是,反正咱不赶这个时髦。
家属院里参加的家属不止田宓一人,还有二团政委家的嫂子,叫赵琴,是本地人,有好几年冬泳的经验。
她参加比赛跟田宓一样,并不是冲着奖品去的。”说着,娄路回看向妻子:“下面脏乱,你在车上等我?”
“什么时髦?”
“我也不冷。
回去的路上田宓好奇:“一个星期后还要再来一趟吗?”将妻子送上副驾驶,关门时,见她表情有些恍惚,娄路回不解问。
当然,衣服也换了三套,田宓想,他们两口子定然是照相师傅少见的矫情。
田宓嘿嘿笑着闪躲。”田宓开了车门跳下车,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废品站。
田雨跟她还算有些交情,便主动为两人介绍。
见状,娄路回也不故意为难她,休息了半小时,便回家准备衣服、毛巾、拖鞋等必备物品出发。”
“少告状,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田宓翻了个白眼:“我的好姐姐,你也太瞧得起你妹妹我了, 就算我想,你妹夫能同意?
田雨却一脸的见怪不怪:“这算啥?
冬泳训练时间,上午10点到下午4点为宜。
田宓靠了过来, 小小声说:“怪不得你不让我穿泳衣。
再说,有了金手指,再去淘几块上好的玉石,她已经很满意了,人不能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