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黎建业问的都是些很平常的问题。
即墨姝也坐下，没把耳机戴上，她拿出云闲给的便签条，登陆了自己的社交账户，按着便签条上的号码输入、搜索，准备添加。”仲长尧道：“我记得您周三的时候说过要布置自己手出的一套卷子，可我看周末作业好像没有，是不是忘记布置了？”即墨姝都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憋着气般又吐出来一句，“不差。
在按下那个“添加”键时，她却罕见地犹豫了一下。”
“不是号码，是企鹅。”
薛灵秀扶额道：“她的意思是，买这种东西的，多半是想追别人，或者干脆是情侣。”云闲三下五除二把香肠啃完，抬眼道：“对了，即墨姝，你的联系方式我还没有。”
……
一行人翻回去时，也才十一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才正式开校门。
乔灵珊憋了好久，一开门就道：“云闲，蛋糕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反正试试也不吃亏。”
薛灵秀：“祁执业，你是不是想打架？
五分钟后，一个顶着黑猫头像、昵称叫做“云舒”的一颗星企鹅账户被拉入了群聊。再加个什么字比较好？有的在戴着耳机打什么3D游戏，她旁边那个学生戴着耳机，在看网课。
“四班的即墨姝同学！你急什么？”云闲笑哈哈道：“不过也行！主与你同在，阿门。”
刘老板道：“你的意思是，你有什么办法？”
“思路打开！
那边响起来仲长尧的声音，“秦老师，你好。不愧是好学生，老师的每句话都记得住。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说的简单。”
“……啊？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不正规的网吧，必然是烟味熏人、治安混乱、甚至还会有人当众看小黄片，但她来到这个区域，却囧在了原地。到时候我打你电话问就好啦！输入法默认的第一个词是“寂寞”，即墨姝的眉毛蹙了蹙，把这个词给删掉了。”
风烨：“好了，祁同学，你不要再杠了。
出乎意料，他长的完全是惹人好感的样子。！
即墨姝也早就看出来了，舒同学是真的大聪明。”
薛灵秀：“这是我给自己买的。这和精品店里又贵又丑又大的飘雪水晶球一样，面对的销售对象都很狭窄。
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她聪明的小脑袋找到了办法。
……老板安排她的地方，全都是一中学生。
“不急。到时候她要是说自己以为是一个月的销量，就可以不认账……”
云闲：“？
“姝”。她用书包遮掩着胸前的领口和校标，再把长发放下来，乌压压盖住后背和前额，混在人流中，把身份证放在吧台上。”
即墨姝突然被提到：“我不是已经把号码存在你的手表里了吗？”
云闲正色道：“如果真的有效果呢？正好，她也想提前联系一下家里人……姑且就先这么叫吧。”隔壁班有个陌生女孩子在门外叫，“你们班主任麻烦你去办公室一趟！”云闲亮闪闪的眼睛盯着那盘被切成两半的小蛋糕，突然道：“我有办法了！”
姬融雪眨了眨眼，冷淡道：“因为我在想，你刚才好像没和老板说清楚，这销量到底是指多久之内的。
即墨姝鼓着气去网站上搜索了“猫”，选了一只黑猫头像，接下来是要开始起名了。”刘老板摸着那只水桶犬，道：“你们是学生，能为我做什么？”
祁执业：“不打。
云闲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厌恶他？”
声音也挺好听的。再去掉原来的十份，我们只要创造出九十份就可以了。”
仲长尧只道：“我也不知道。
这是她注册的时候写的，之后没什么用到的机会，也没再改了。
即墨姝自校门口正大光明走了出去，绕了一大圈，无师自通地回到了方才的老居民区，选了一家黑黢黢的小网吧。可能是化学老师突然想起来了。她能留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说“拜托拜托”的时候太诚挚太可爱，才连续五次上门还能遇到老板——刘老板想不让她进门还不容易？
第206章 四界学院⑤
十二点，即墨姝背着装有卷子的书包，往校外走去。看来她不止引体向上做得好，腰马合一也很强，下盘很稳。一周顶天卖个十份啦，十份的十倍也才一百份啊。对对对对！”
即墨姝：“……”
这个人，好贱！那这些人是怎么进去的？她已经转学一段时间了，是该要来了解一下情况了。
“我不做亏本生意。你看我这记性，都打印出来了还能忘了……”秦老师大喜过望，道：“来，正好！
即墨姝道：“你干什……”
“我好像想到办法了。
即墨姝草草卷了几张天利高考卷，准备下午自测一套理综。”
风烨弱弱道：“薛同学也信教呢。
好巧不巧，竟然是方才的仲长尧。
很多同学已经开始回来收拾桌子了。“住的还习惯吗”、“吃感觉怎么样”、“进度能不能跟得上”、“不要有太大压力”，最后只笑盈盈道：“积极参与班级活动，会更好地融入哦。况且，要是自己出钱买，还要赞助干什么？可恶这个香肠怎么看上去也那么好吃……她也想咬一口。！
云闲的头像是一只微笑的黄白小奶狗，昵称是“大耳朵飞行员”，但即墨姝的昵称只是一个随手打的句号，头像更是默认的。
网吧老板靠在吧台后面，漫不经心地对她撩了一下眼皮，又看了下上头的监控，唇边的烟灰掉下来一簇，她道：“未成年不给进。我信佛教。你赶紧把卷子拿到班上发了，让他们一定要记住做，明天评讲！”云闲拍拍胸口，突然大发厥词，振振有词道：“如果我能在一周内把那个爱心蛋糕的销量翻十番，你就同意赞助，怎么样？
拉个群，要联系方式，意思就是，学校之外，她们还能有联络吗？”
即墨姝被拒之门外，愣住了。”
祁执业：“又没说是你的蛋糕？”
即墨姝手上动作一顿，快步走了过去。基督教，是吧？”
即墨姝：“……”
损人不利己，这个人到底图什么？嗯。可云闲方才不是说，很多住宿生都会来这里上网吗？即墨姝转眼，终于看见了他的正脸，微微怔了一下。”
祁执业：“那个水晶球不丑。八号机，要吃的喝的就按铃。清俊温和，笑如春风。我看你和云闲灵珊的关系挺好的？
“我自有锦囊妙计。
老板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她，终于道：“行了。”
“哦！就算班上每个人都买一份，也才四十份。”
“……”
一行人什么也没吃，就薛灵秀打包了一份黄油小蛋糕，在离开之前，刘老板终于点了点她那高贵的下巴。融雪，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是这样的老师。你们要想，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的。难道专坑奇葩？”
办公室里又匆匆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她似乎天生有这种本领，永远可以把自己的紧张、胆怯给妥帖地藏起来。
一片混乱，每个人都在竞走。学生的承诺不值钱。不是说好都别跟化学老师说的吗？
……等等，那个姓柳的不会是传闻中脑子不好的柳世吧？今天下午，你们都在线吧？”
即墨姝长出了一口气，鬼鬼祟祟地来到了贴着八号的机子旁——虽然表面完全看不出。”
薛灵秀：“……”他真是受不了这一群人了。
途中，她还在想云闲的话。”云闲说：“灵珊，你想想，在学校里，愿意花钱买这个蛋糕的都是什么人？因为走廊上是禁止跑动的——即墨姝原本觉得这个规定实在莫名其妙，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以前一个姓柳的学生在走廊上奔跑，不慎面对面撞到人，门牙撞掉两颗，鼻梁骨折，自此以后，就有了这个规定。”
即墨姝觉得她不是爱吃肉，就是爱吃淀粉。”云闲又去旁边买了个烧烤开花肠，一边吃一边道：“那个爱心蛋糕本来销量也没有很高，一个人吃太饱，两个人吃太少，而且老板上新看心情，一周还有两三天不做。桌面上一桶没开封的泡面，下面垫着的全都是卷子。
隔壁三班正唉声叹气，有个看上去智商不高的体育生正看着桌上多出来的卷子咆哮：“谁这么有病？那到底是有什么办法……”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热火朝天，即墨姝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下去。”乔灵珊小细眉毛皱起来了，“九十份，上哪挑？
班主任想问什么很明显，大概能猜到。”
云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拉一个群，到时候详细说明。就，还行吧。”
仲长尧：“好的老师！
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就站在黎建业跟前了。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很无聊？
她原本想回宿舍的，但除了她，另外三人都回家了。
秦老师道：“仲长同学啊，是有什么事吗？”
乔灵珊道：“仲长尧……算一个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她，包括使尽浑身解数的舒九尾。
她的手指放在键盘上，下意识先打了自己的姓，“即墨”。半天时间，做不了什么，很多寄宿生都干脆不回家，继续在宿舍里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