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直接兜头而下,大到看不清路,开着雨刮器也没什么用,能见度越来越低,果不其然走到高架路口的时候,正好碰上前面发生交通事故,堵车了。”
“嗯?
“要不换我来开吧。”
“少爷。
倒春寒的季节时常多雨,这会儿天上下起了小雨,两人各打一把伞,喻幼知一直在想他刚刚对她爸妈说的话,转着伞慢吞吞地问:“对了,你刚刚说你是我的家,是在跟我求婚吗?
“就你这公务员的工资,买得起那么大的钻戒吗?
差点忘了他是小少爷来着。
其实她不是那种爱操心的人,只要不做提重物之类的动作,贺明涔的手完全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你先答应,我再买给你,想要几克拉的你尽管说。
他们这会儿正在公墓山上给喻廉夫妇扫墓。”
“嗯。”
什么叫算吧?
“等结了婚,以后你每个月就不用为房租发愁了,我还可以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喻幼知也是庆幸的,她也同意不想再看那到他陷入到哪怕一点点的危险。
只不过这两个人对此毫无所知。
他状似不耐地啧了声:“……你有话就说。
此前党媒已经公开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官文,对席志诚等官员开除党籍和公职,在谴责时,甚至都用上了“极其恶劣”四个字。”她又问。”
检察院这边按理来说应该是要让主要负责这次案件的检察官来,其实就是老沈。”
喻幼知眨了眨眼。
“贺明涔。
几天后,新闻发布会如期召开,在庄严的蓝色背景下,身穿各自制服的公检方分别向镜头发言。
转眼又要立春。”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被她肉麻到浑身颤了一下。”
他低低笑了声:“行,要几克拉?
无论是各个司法机关中的公职人员们,还是此刻仍在学校学习的法学生们,司法的灵魂和生命是公正,我们既然选择了法律,选择穿上这身制服,就一定会坚定地守护着这份公正。”
被他婉拒,喻幼知张了张嘴,小声道:“可是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你的手起码这一年都得静养。”喻幼知说。
“虽然以后不拿枪了,但还能牵得住你,别摔着了,走吧。
众所周刑警有多累多不讨好,如今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成天在一线卖命,家里人听说他调离了刑侦队,心疼之余,却也庆幸。”
“那我自己看着买吧,到时候别嫌小。
藏蓝色警服和黑色检服都是同等的稳重端正,镜头中年轻英俊的警官嗓音清沉,低垂着眼,不疾不徐地向所有人简单说明案件的破案过程。
她翘了翘嘴:“你求婚也好歹买个戒指吧。
贺明涔有些好笑道:“傻了?”
这饼画的,可真够圆的。
然后用一个无声的吻回应了她的告白。
手指随着音乐的beat轻轻敲着方向盘,贺明涔侧头看她:“怎么了?”
“……”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贺明涔怔愣,看到其他人冲他们这边投来的好奇眼神,轻咳两声,耳根有些红了。
他的心仍旧像当年那样跳得厉害,但不同当年,这次他低下了手中的伞,将自己和她挡在其他人的视线之外。
当年的贺明涔呆愣地站在教室门口听着,听完就带着急促的心跳跑了。
本来是一次很普通的新闻发布会,结果视频一发,不出一天,上热搜了。”贺明涔唔了声,“算吧,你答应吗?
但她依旧不为所动,坚定维持住女孩子的矜持,义正言辞地说:“你不要诱惑我了,你先买了戒指再说。”
喻幼知鼻尖一酸,突然收了自己的伞,钻进了他的伞底下,然后伸出手用力抱住了他。
发布会结束后,到提问环节,记者借由这次的案件,对整个栌城政府以及公检法系统的司法公正防线提出了担心。”
贺明涔举着伞歪头看她,循循善诱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嫁给我?
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告诉爸爸,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下山的路上,两个人一来一回地说着话,因为下着雨,路上有点滑,喻幼知今天穿的鞋子不防滑,下阶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贺明涔大言不惭道:“找贺明澜要,我家业都让给他了,让他出个戒指钱不过分。
公安这边是局长来,但刑侦队也要出个人负责简单阐述破案过程,黎队一向不爱抛头露脸,反正他们刑侦队有两个门面,在另一个门面因伤而不得不调部门之前,肯定要再好好利用一次。
既然要交差,那肯定要开新闻发布会,还得找人来在镜头前背稿,徐组长笑呵呵地说:“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儿就交给年轻人来,记得找形象好普通话好的,给我们所有的公务员长长脸。
上不去也下不来,车子就只能跟着车流像蜗牛似的慢吞吞地爬。
案子破获没多久,喻廉同志正式被追授为“全国模范检察官”,喻幼知今天过来,就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
喻幼知:“转方向盘的时候要用力啊。”
“明涔。
“那婚房呢?
“我们无法否认,这个社会上还有不公的存在,也会有腐败的现象,但在这些黑暗之外,更多的是在光明下拼死维护法治公正、维护人民利益,而为此付出无数心血的人。”
“涔涔。
“喻叔叔,方阿姨,”贺明涔边替她擦去眼泪,边看着墓碑上的那对夫妇,柔声说,“以后我就是知知的家了。”
左胸佩戴的检徽正熠熠生辉,黑服红领的年轻检察官对着镜头平静而有力地说:“未来的路还很长,请所有公民相信公检法,相信司法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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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督察组完成任务,即将离开栌城的前几天,当地的官媒打算对这次案件做一次专项报道。
扫完墓,两个人准备离开。”
“……”贺明澜听了怕是要打人。
这样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照片上,夫妇俩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好似在欣慰他们的女儿终于有了一个新家。
想到父母天上有知也一定会觉得欣慰,喻幼知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撒花!
年轻英俊的警官主要负责吸引女性网友们,而漂亮文静的检察官主要负责吸引男星网友们。好歹我也姓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贺明涔挑了挑眉:“我就开个车,也算不上什么剧烈运动吧。走出法院后,喻幼知挽着贺明涔站在大门口,抬头看了眼天,刚下过雪的天空竟然出了太阳,好不容易才积起来的薄薄一层雪又要融化了。
为了打发时间,贺明涔干脆打开了车载音乐,边听歌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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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追我文的老读者也应该看出来了,这本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剧情,也写了很多以前不敢写的狗血
我本来是写纯甜文的,但是人不能一直在自己的舒适圈打转对吧,总要挑战一下,虽然收到了不少写得不好看的反馈,但也收到了很多写得好看的反馈,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总之好的不好的评论我都接受啦,留评的都是好读者~
让我特别开心的是,这本基本上百分之九十还原了我脑子里的想法,所以灰常地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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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休息两天再更嗷,都是甜的,因为跟主线剧情无关,所以就放番外慢慢写吧~
第95章 幼稚95
扫完墓开车回去的路上,雨越下越滂沱。”
“干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的坚持,这桩大案也破不了。”
“我爱你。
他走在她前面的一阶,回身,冲她伸出了手,眼里带笑。”
喻幼知撇嘴,没否认。该下台的都下了台,该落马的也落了马,当然要好好报道给人民群众交差。”
不用付房租,还不用担心通勤的问题,在如此诱惑下,喻幼知咽了咽口水。
亲自看到他的手被伤成那样,看他痛到说不出话来,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复职,却又得知他因为手伤的缘故而不得不调离刑侦队,说不难受是假的。
老沈同志宠徒弟那是全检察院都知道的,于是把在镜头前背稿的这项光荣任务交给了他的徒弟小喻同志。”
“你已经开了很久的车了,现在这车子又不直到要在高架桥上堵多久,我来开吧,”喻幼知说,“你休息一下。
二十七岁的喻幼知和十七岁的喻幼知没什么差别,还是像以前那样,真情告白从来不看场合,仿佛不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把尴尬全都丢给了被告白的他。
可偏偏他是刑警。”
“我可不是那么物质的人。”
“我以前跨省抓捕的时候,为了赶时间,直接在高速上开了一夜,那会儿都没休息过,这才多久,”贺明涔散漫道,“这么大雨不好开车,我来吧。”
“嗯?
上热搜的原因很简单,人类的本质是颜狗罢了。
虽然嘴上把婚房的事儿推给了他,但心里却认真算着两个人的公积金够不够抵房贷。”
“我说你照买还有什么意思,那就没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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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后,媒体将长达一小时的视频剪辑成精华的十五分钟发布至官媒账号。”
她一脸认真,男人愣了下,失笑:“你会不会対我保护太过了?
此次发布会中唯一一位年轻的女性检察官看向镜头,坚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