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驱逐

第186/225章

  肖梓晴穿着寝衣,衣裳单薄,这会儿领口宽松,甫一低头就能瞧见里头的美景。

  彼时她才从万寿寺上香回来,听了游道的一番“八字不合,命里相克”的话,心情不大爽利,得知柴淑灵哭哭啼啼说这辈子只能嫁谢弘瑜,她顿时恼火。

  上辈子她脾气爆,听了这番话自然想得有点多,误会谢弘瑜跟他师妹有首尾。

  肖梓晴淡淡给她回了一礼,她着急去见穆将军,没时间跟她寒暄,径直穿过回廊出了院子。况且,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使得谢弘瑜和穆将军的兵力集中在岱山河道,部分水匪却伺机躲在险峻的砚鹿湾。”春蓉放下东西出去了,过了会,跑进来,神色古怪道:“小姐,梧桐院来了位女客。她只要他活着,好好活着就行。”春蓉道:“听说是从襄州最好的成衣铺子买回来的,小姐一会试试?”等肖梓晴离去后,柴淑灵问:“为何住在正屋?

  “有没有其他两全法子?

  哪知,那封信成了谢弘瑜的催命符。还途经襄州,想来前一世,谢弘瑜剿匪时她们俩人就在襄州见过。”

  “小姐,谢世子得知我们的行李打湿,便让人去成衣铺子买了新的衣裳过来。”

  话刚说完,外头就传来喧闹的动静。”

  肖梓晴对穿什么不在意,可有可无地点头:“谢弘瑜人呢?

  过去的两年,梦里那个面色惨白的谢弘瑜折磨得她身心俱疲。”谢弘瑜薄唇微扬:“想不到你以前对我如此关怀细微。暴雨突至时,他们利用地形的便利迅雷不及掩耳地偷袭了官船。”

  “女客?”

  “是世子爷在京城的故友,昨日病倒了被抬回来的。”

  “为何今日......不抗拒我?

  谢弘瑜仔仔细细望着她,目光虔诚而炽烈:“肖梓晴,你就这么喜欢我?”

  “哦,那就是来世子哥哥这借住的?

  一来,突遇暴雨天气,二来,也跟官匪勾结有关。”

  说完,他的唇又压下来,噙住她的,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亲她,搅得她心肝俱颤、舌根发麻。”

  肖梓晴乘马车一路凝重地去了府衙,拿着父亲的名帖求见穆将军。”

  “因为这世间没人能像我这样喜欢你,你定舍不下我。

  谢弘瑜痴醉着眼眸,迷离地亲吻她,气息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粗。

  他将人搂进怀中,激动却又小小翼翼,不停轻吻她的额头和发丝。

  “谢弘瑜,”她捧起他的脸:“你上回出现在黎州,真的只是去办差事?”

  “肖姑娘要找穆将军?”肖梓晴笑起来,却眼眶湿润:“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衣裳湿了,烘干就是。”

  “你说。

  肖梓晴停下来,细听。”

  “谢弘瑜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谢弘瑜的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了许久,随后渐渐往下。”

  肖梓晴脸热,不得不承认,她很享受跟谢弘瑜亲吻,令她有种被人疯狂怜爱和珍惜的感觉。”

  “......”

  谢弘瑜此时带着点风流邪气,这般浅笑的样子勾人又浪荡,肖梓晴不好意思看。

  别院不大,分内外两进,谢弘瑜住在外院,而内院就一个梧桐院。”

  “谢世子出门了。如今柴姑娘只认世子,老国公已经写信去问世子了,若是世子同意,便纳她入府做贵妾。”

  肖梓晴被他弄得难耐,缓了许久,慢慢睁开眼睛。

  可眼下柴淑灵住进梧桐院,她没有立场置喙什么。”

  “听,我当然听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听。”

  两人温情缠绵了会,就有小厮来报,说有客来访。

  不知两人襄州发生了什么,柴淑灵去了京城后跪在老国公面前,哭着说非谢弘瑜不嫁。”小厮接过她的名帖:“姑娘稍等,小的帮您跑一趟。

  水匪盘踞襄州多年,跟官府关系匪浅。

  如此天人交战了会,他停下来,伏在她胸前喘气。”

  “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可谢世子还是买了。

  可为何谢弘瑜仍旧死在了水匪手中?”谢弘瑜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似的,欢喜道:“你想劝我什么,我都听你的,不止听你的,我命都可以给你。”她说:“以前你在京城不是这样。她喜欢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充满了力量和激情的谢弘瑜。况且......”谢弘瑜耐心道:“我过不久就要入仕,总要拿出点本事来才能服人。

  可眼下又不能将上辈子的事说出来,怪力乱神之事在这世间耸人听闻,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多年才渐渐相信。

  这也是后来太子大怒,一层层问罪查出来的,这件事轰动朝野,肖梓晴再清楚不过。”

  谢世子的恩师......

  那就没错了,的确是柴淑灵。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申时。”

  “对了,”想起一事,肖梓晴问:“之前听说来客了,是什么客人?”

  他笑起来:“如今看来,我赌对了,你放不下我。”

  谢弘瑜笑:“水匪在襄州,我去黎州办什么差事?

  吃过饭后,她让人去打探穆将军在何处,然后从谢弘瑜送来的箱子里寻了套衣裙穿上,准备出门。”

  谢弘瑜愣住,好半天小心问:“说话算数?

  而当时,谢弘瑜就在船上。

  穆将军水战经验丰富,紧紧用了天就把襄州那些顽固抵抗的水匪灭了个干净。”

  “谢弘瑜,”肖梓晴道:“如果这次剿匪你能活下来,我就嫁给你。

  柴淑灵就住在东厢房。喜欢得不辞千里来劝我这些话?”

  谢弘瑜愣了愣,随即眼里慢慢溢出光彩。”

  “我是剿匪钦差,若是躲在后头会引人非议,天下人以为我谢弘瑜是胆小如鼠的怕死之辈。”

  “瘦了?

  谢弘瑜偏头追过去,离她寸许,滚烫的呼吸洒在她唇边。

  “那位姑娘是何人?

  前世她也支持他去实现抱负,想着像他这样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不该埋没。

  以前是她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可现在......她原本只想稍稍放纵自己,殊料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也修书一封去襄州,放言他若是不解释清楚,等他回京就立即和离。

  肖梓晴坐在饭桌前,问:“这是什么?”

  “我不是来找他的,”肖梓晴道:“穆将军可在府衙?

  “奴婢出去看看。肖梓晴身子虚弱,索性便又睡了会。”

  “听说那姑娘的父亲是谢世子的恩师,父女俩要去京城,但雨势太大行船艰难,便想在襄州停留几日。到了府衙门口正好遇到谢弘瑜的贴身小厮。”

  “奴婢也不清楚是何身份,但年纪跟小姐差不多,叫什么柴......”

  肖梓晴心头一跳,难道是那位柴淑灵?”

  “那你听不听劝?

  而且,她喜欢谢弘瑜,和心仪的男人做这种事,向来是难以拒绝的。”

  他坐起来,帮她整理了理衣衫:“你想嫁你表哥,我固然生气,可也一直在等你,等你想清楚是否真要嫁他。”肖梓晴说:“这次剿匪十分凶险,你可不可以别去前线?

  索性道:“我若说喜欢你,你会不会听我的劝?”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珍惜自己的命。而且当时她们成婚两年,她一直未孕,由于内心自卑,更是对这事深信不疑。

  眼下再否认就显得矫情了。

  谢弘瑜收到信,着急回京,提前了剿匪计划,正巧遇上大雨死于水匪手中。”

  一路上,肖梓晴仔细回想了上辈子剿匪的情况。可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那些世人赞誉的光芒算什么?

  谢弘瑜住的地方是襄州当地富商的一处别院,被谢弘瑜买下来了。

  她问:“怎么住进这来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肖梓晴,为何?

  恰好出门时,东厢房的屋门打开,柴淑灵见到她动作顿了下,远远地福身行了一礼。

  “肖姑娘来找世子的?

  肖梓晴进案房时,穆将军正好站在襄州水系舆图前。

  婢女春蓉端了清粥进来,又领人抬来了个箱子。

  “你终于承认了,我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穆将军少年成将,今年也不过二十六。”

  “你为何就笃定我会出事?

  “肖梓晴,我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疼了。

  “我看你瘦了。”小厮道:“世子正在跟官员议事,肖姑娘且稍等片刻,待议事结束,小的立即去禀报。

  他的力道极大,吮得她疼,与此同时,也带给她巨大的欢愉和满足。我自然是去见你。此时肖梓晴住的地方是正屋,东西两旁有厢房。

  上辈子,柴淑灵和她父亲是六月中旬到的京城,竟不想这辈子提前了。”

  肖梓晴清楚,谢弘瑜建功立业的心很坚决,前世他也是如此。

  肖梓晴呜咽低..吟,整个人软在他怀中。襄州河运使便是其中之一,他在呈上的水系图上动了手脚,抹掉了水匪最隐秘且重要的一处据点。

  “我会想个两全的法子,”谢弘瑜边亲边说:“定不让你担心。

  她抱着他的头,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宁可信其有。”

  “嗯.....”肖梓晴仰着头,任他埋在脖颈处吮吻。

  最后,他咬住她薄薄的衣领,只需稍稍一扯,便可窥得人间美景,可他却清楚,此时并不是时候。”

  这话是笃定的语气,肖梓晴却听出些淡淡的辛酸。”谢弘瑜无奈:“就因为那个劳什子得道高人说我八字弱运势差?

  派丫鬟去打听原委,丫鬟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只说柴淑灵跟世子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

  “是....这么回事。”

  “什么为何?”

  “自然算数。

  这件事,一直令她后悔不已,像陈年伤疤,不敢撕也不敢看。

  如此说来,有些事便说得通了。

  她别过脸。”他咬牙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肖梓晴问。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