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安挑了挑眉,“现在的草莓还没熟透,很酸。
东西太多,陆遇安给陈净扬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搬。”
阮萤分陆遇安一半,点了点头,“不是很喜欢。她嗓音轻柔,是福利院小朋友喜欢的温柔姐姐。
“我接个电话。”
后备箱打开,陆遇安瞧着满满当当的袋子,望向阮萤, 意思很明显——这叫一点?”有小朋友喊她。
“阮萤姐姐,我摘到了。
阮萤低眸,唇角上扬,“真棒。
陆遇安把橘子放下时,手指不经意擦到她掌心肌肤。
但他上午听院长和陆遇安提过。
阮萤在旁边,注意力从橘子转移到陆遇安身上。”陈净扬告诉她,“好像就在附近。
蓦地,鼻间钻入熟悉而冷冽的香味。”
陆遇安把东西搬下车, “真的。
他身边围着的小朋友们拿到自己想要的橘子就跑了。”
“一点点。
在果园待了几小时,傍晚时分,阮萤几人回到福利院。
他们开始比赛,看谁摘到的橘子最多。
阮萤瞅着面前这一张张灿烂的笑脸,心情愉悦。”
“有的。
被他这么一看,阮萤有点儿心虚。
他把她当小朋友在照顾。”
阮萤眨眼,“没。
片刻功夫,阮萤手里被塞了一颗大半橘子皮,甚至连橘络都剥下的橘子。”
阮萤收声,“你去吧。他手臂很长,小朋友们要的橘子,他稍微抬抬手就能摘下。
陆遇安没辙,只能帮忙把他们指定的橘子摘下,递给他们。”
陆遇安瞥她,“想吃草莓?
阮萤弯唇,“第一回 来,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觉得合适的买了点。
陪小朋友们玩了会,阮萤注意到陈净扬在弄东西,像要出门。
阮萤往后指, “先别走, 我给小朋友买了一点东西, 帮忙拿一下?
她佯装淡定的收回视线,陆遇安突然出声,“要哪个?”
陆遇安看她, 瞳仁里有浅浅的笑。
他每回字正腔圆喊她名字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吸引。
两人站在橘子树下,阮萤四处张望着,指向不远处的草莓园,“陆医生,那边的草莓什么时候可以摘?
正想着,阮萤撞上陆遇安目光。”
“……嗯。”
“……”
一下子,小朋友们都兴奋起来。”
陆遇安别开眼,喉结微滚,“嗯。瞬间,这边只剩他们俩。
“……”
搬完,陆遇安给午睡醒来的孩子们介绍阮萤。她不是个能吃酸的人。他的车也消失不见了。
灼灼阳光下,他身上偶尔出现的冷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润。附近果园的橘子熟了,他们每年都会组织小朋友们去果园摘橘子玩一玩,趁着陆遇安和陈净扬在,索性定下今天过去的行程。”
她刚刚明明注意到陆遇安带着几个小朋友去另一边了。
时候不早,他们得走了。
陆遇安仰头时,阮萤把目光定在他锋利的喉结上。”
阮萤:“真的?”
“看情况。”
“……我想要最上面的那个。
阮萤伸手去接,听到陆遇安问,“现在吃?”
话音落下,阮萤看见陆遇安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橙黄橘子皮形成鲜明对比。”
说到这,她没忍住打探,“你一般多久来一次福利院?
她深呼吸, 控制着不让自己跟没听过他声音似的激动反应。
明明这两个字甚至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从陆遇安嘴里说出, 阮萤总觉得有种缱绻勾人的感觉。”
陆遇安垂眼, “都是他们喜欢的。
阮萤眼睛一亮,惊喜地看向陆遇安,和他分享,“不酸。
阮萤拎着果篮,带着几位小朋友踏进橘子树下。
阮萤长相明艳,身上却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他知道阮萤很招人喜欢。”
一点点酸阮萤可以接受,但多了不行。
阮萤侧头,“陆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闻声,阮萤哦了声,“那算了,下回吧。”
她望着他,眉眼弯弯,喜笑盈腮,看起来格外明艳,“陆医生,试试吗?”阮萤很诚实。
阮萤下车,入眼是翠绿的枝叶,橙黄的橘子。
缓了缓, 阮萤挪开眼, 胡扯道, “那阮萤面子还挺大。
至于阮萤,陆遇安给她安排了守好后备箱的任务。
望着陆遇安走远的背影,阮萤收回视线,继续带小朋友们摘橘子。
“下午要出去?”
“……”阮萤一噎, 喊道,“陆医生。”
“那他可能忘了。
阮萤晃了下神,低头看手中橘子,轻轻嗯了声,“我试试。
果园很大,除了有橘子外,还有柿子草莓等水果。
她其实更想摘草莓。
她看着被一众小孩包围的陆遇安,有点儿想笑。
陆遇安毫不意外阮萤会这么受欢迎。
片刻功夫,小朋友们就已经一口一个阮萤姐姐。”
阮萤眼睛晶亮,“这附近有果园?
阮萤眨眨眼,指着陆遇安右手边一颗,“那个,看起来还不错。”陈净扬道,“我们下午去果园摘橘子。
组织小朋友们进入果园,阮萤陆遇安陈净扬三人,和福利院的院长老师们各自带几位小朋友去摘橘子,照看好他们。”陆遇安给她。
可在愉悦之余,她又觉得酸涩。
阮萤环顾一圈,没见到陈净扬,“陈净扬呢?”
阮萤觉得陆遇安在明知故问,她默了默,实话实说:“要到时候我没空再来,你能不——”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陆遇安手机铃声响起。”
“陆哥哥我也要我要这个超级大的。”
阮萤边听边算,“那你下次来,草莓应该能摘了吧?陆遇安很高,阮萤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不过草莓成熟的不多,暂时不能采摘。
她再出来时,福利院门口只剩陆遇安一个人。
陆遇安拿出来看,是毕凯旋打来的电话。”
她掰开一瓣塞嘴里,牙齿轻咬,饱满的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
陈净扬意外,“我哥没和你说?”
阮萤懵神,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挤走了。”
对福利院的孩子来说,只要是礼物,他们就都会喜欢。”
刚刚跑走的小朋友们折返,正叽叽喳喳的在说话。她发现,陆遇安的喉结有点性感。”
陆遇安挑眉,认可道,“是挺大的。
阮萤眼睫一颤,掌心有温热的触感拂过。”
具体地址,陈净扬不是很清楚。
陆遇安接通电话,抬脚往安静点的区域走。”
“……”
阮萤愣了下,目光顺着他眼神指引的方向去看——他是问阮萤要哪颗橘子。”
“我也有。
迎面吹来一阵风,阮萤好似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他慢条斯理地,把橘子皮剥下。
和陈净扬说的差不多,果园离福利院是真的不远。”阮萤点了下头,下意识说,“我尝尝看酸不酸。
陆遇安抬了下眼,还没来得及说话,看见他出现的一群小朋友围过来,“陆哥哥,我想要那个大橘子,你帮我摘一下好不好?
认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对他声音, 已经不再像刚开始听到那般兴奋, 甚至心动。
和小朋友道过别,阮萤去了趟洗手间。
阮萤和陆遇安一行人出发,不过二十分钟,便到了果园入口。
“尝吧。”
话落,他随口问,“不喜欢酸的?”
“阮萤姐姐,我也摘了一个。”
陆遇安偏头,“应该可以,怎么?”陆遇安又摘了几颗熟透的橘子丢进阮萤脚边的果篮里,“不忙一两月会来一次。
橘树枝干像鲜花一样散开,沉甸甸的橘子往下坠,即便不用上树,也能摘到不少。”
陆遇安抬手,把她要的摘下。”
陆遇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