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合纵连横

第119/144章

  堂堂大塑顾丞相,竟因个女人沉不住气。”

  “嗯。”

  “是大理寺地牢走水,与官署那边离得远。

  他也是后来才弄清楚,顾景尘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是因为那小未婚妻得知被他蒙骗,闹着要离京。大理寺顺藤摸瓜摸到了曹宏远在职期间曾私下收受贿赂,这其中就包含了那些“进士名单”人员送的大额钱财。

  .

  信国公有意捏造顾景尘死在牢中的景象, 但尸体才放进去没多久, 顾景尘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如此,经过大理寺的再次审问,那些名单上的人也开始纷纷改口,说贿赂是由曹宏远打着顾丞相的旗号来收的,而他们并未见过顾丞相本人。

  实在忍不住,萧韫睁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一个姑娘家杵在男人房间里,就不害臊?沈哥哥照顾我这么多年,如今生病了我却袖手旁观, 我还做不做人了?”

  “哦。”

  “亲哥哥?”

  “不认得。我把沈哥哥当自己亲人一样看待的,我有何好害臊?”

  “不知。

  虽不知他哪里来的火气,但听见自己关心的人都好好的,阿圆高兴。

  又过了两日,大理寺查出,曹宏远所欠赌债的地下赌庄,乃是信国公府的私产。

  挠来挠去,痒得他心都憋疼了。”

  “........”

  见她一脸“沈哥哥如此薄情寡义”的嫌弃,萧韫都要气笑了。

  她躬身的时候,一缕发丝不小心落在萧韫的身上。”

  萧韫咂摸这几个字, 莫名有点烦。两年前受伤瘸了腿,也不知如今会成个什么模样。”

  “......”

  阿圆被他突如其来的抽风搞得摸不着头脑, 瘪嘴又瞪了他一眼, 端盆出门了。

  “没死。”阿圆催他。

  一旁站着的陈瑜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

  送大夫出门后,陈瑜也赶紧出门,还体贴地把房门关上。”

  “哦。唉!

  此法子太突然,谁人都来不及反应,虽后来事情还在他们掌控之中,但萧韫仍是心里恼火。”

  “不清楚。

  过了会,她又端着个盆进来。”

  “......”

  “彼时瞧见陈大哥正在跟景王说话呢,难道陈大哥认得景王?”萧韫面色淡淡。但萧韫心情烦躁, 并不想去哄人。”

  “那你可有见到我姐姐?”

  萧韫不想感动, 面无表情道:“但我也不是你亲哥哥。

  “很疼。

  呼吸也越来越急。

  而且彼时, 顾景尘身边还跟着贺璋。”

  “......”

  阿圆原本不害臊的,结果被他这么一提,脸色顿时涨红,憋了半天,最后气道:“我害什么臊?”

  “他是婧儿姐姐的夫婿,我就问问嘛。

  而引诱之人,正是信国公夫人的娘家侄儿、永诚伯府二公子段旭。”阿圆起身出门。

  屋子里,阿圆帮萧韫吹了会,问道:“沈哥哥,我听说烧死了人,是谁人啊?于是顾景尘在牢中坐不住了,才想出放火出牢的法子。

  甚至有时候心里起的那些恶劣想法,自己都不敢置信。

  萧韫正阖眼靠在床头想今日的事,以为是婢女进门也没睁开眼,直到闻见熟悉的香气。”

  “我来照顾沈哥哥啊。

  好一会儿,闷声道:“总之,在我眼里, 沈哥哥就像我亲哥哥一样。”阿圆说:“不过我觉得那背影跟沈哥哥很像呢,若不是他穿着蟒袍,我差一点就要认作沈哥哥了。”

  他还记得她一直想看景王的事。”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还问:“景王好不好看?

  萧韫换了种问法:“我是谁?

  原本于半月前就死了的人,如何今日出现在大理寺地牢中?你就不关心一二?

  吃过饭, 萧韫简单歇息了会,便从暗道回了景王府, 他接下来还得忙些事情。

  “顾丞相如何了,沈哥哥到底知不知道?”对于好看的人阿圆都多几分怜惜,不忍道:“他怎么总是受伤?”阿圆说:“往回沈哥哥不是还帮顾丞相做过文章吗?还这么巧被发现,并错当成顾景尘的尸体而传出谣言?”

  “那沈哥哥可认得景王?”他说。

  还有几丝旁的异样。你是沈哥哥,是我师父,我把你当亲爹一样服侍。”

  此时屋内安静,她身上香气幽幽,萧韫盯着她白皙姣好的侧颜看了会。

  “我没看见脸,就只瞧了个背影。

  弹劾的奏折如海浪汹涌,将信国公往年所做的事,哪怕鸡毛蒜皮都没放过。”阿圆放心了。

  鬼使神差地,他放轻呼吸。”

  阿圆大眼睛茫然,不知他在问什么。东窗事发后,曹宏远的妻子也站出来作证。

  她说:“我今天瞧见景王了。整个人放松后,便有闲情说起其他事来。

  此事看似扑所迷离,其实并非无的放矢。

  如此一来,好似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御史台开始调转枪口弹劾信国公。

  再之后,有人发现,地牢中那具烧焦的尸体,乃此前已经在牢中畏罪自杀的属官曹宏远。”

  “对了,听说景王也受伤了。”

  “是么?”

  “你不是沈哥哥吗?”

  “?

  但随即又想起顾丞相还在大理寺地牢中,她又问:“顾丞相呢,他可有事?

  轰动了整整一个多月的科举舞弊案,随着大理寺地牢这场火灾,开始抽丝剥茧地渐渐明朗起来。

  他发觉自己对阿圆的感情越来越奇怪, 至少不是正常的兄妹感情, 也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情。

  阿圆以为他睡着了,上前去帮他拉软衾。同时,曹宏远在欠下巨额赌债前,曾受人引诱赌博。

  少顷,突然闭眼,重重地倒在床头。

  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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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 没见阿圆,婢女说她回清漪院去了。

  萧韫失神地望着拔步床上的如意金钩。此时他穿着中衣,领口宽松,那发丝便这么落在里头。

  首先,是御史台弹劾曹宏远生前行为不端,在赌坊欠下巨额赌债。其中最严重的一条,便是信国公纵容族人在地方敛财,且数额巨大。”

  见她一直提这事过不去,萧韫开口换了个话题:“你去看看午饭准备好了没,我饿了。”

  “..........”

  萧韫语塞了好半晌:“我不是你亲爹,我没你这么大的闺女。

  贺璋是大理寺卿,由他作证,信国公一党想参顾景尘畏罪潜逃的罪名也无从下手。”

第61章

  阿圆涨红着脸, 瞪他。

  突然开口问:“你把我当何人?”

  “你这么关心他?”

  “可我也是男人。

  也不知是不是小姑娘生气了还是怎么,许久都没再过来。

  “对啊, 我从小就没有兄长,其实还挺羡慕旁人家有兄长呢。暗想,殿下还鄙视人家顾丞相,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么点伤都要在小姑娘面前博同情。”

  阿圆莫名其妙。

  萧韫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上,女子气息温和轻柔,缓缓吹在他的皮肤上,竟有些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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