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因萧琤作的是一首以花喻情的诗,似乎在对某个女子表达情意。
阿圆问:“不然什么?
众人顺着萧琤视线看过去,两人各自面色羞臊。
“不敢瞒太子妃,此诗确实是为一女子而作。”
阿圆正听苏玉瑶说八卦听得津津有味呢,想了想,只好停下来,起身过去。
“太子妃,”那人说:“我们适才作了几首诗,苦于无人评判,不知可否请太子妃雅鉴一二?”
程蔓歆看了看那宫女,宫女知趣地走远了些。偶尔,也会有贵女过来给阿圆请安见礼。”
萧琤忙问:“不知程姑娘可方便?”
萧琤却没再说话了,目光温柔地望着程蔓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不知为何,程蔓歆想起他跟戴倩有说有笑的画面就有些气,神色淡淡道:“若是如此,萧公子大可不必,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阿圆道。
便转身想走。
别说戴倩看中,就连阿圆也觉得养眼。
陈茹以前在书院就不大敢惹阿圆,如今阿圆成了太子妃,她更是不敢说话了,见完礼就规规矩矩站一旁。阿圆走过去一看,发现不止戴倩和萧琤在,连以前在书院的死对头——陆亦姗和陈茹也在。”
“适才我跟小姐妹在园子里赏花,就瞧见戴倩跟萧公子站在树下说话。”
程蔓歆心乱地点了点头。”
此话一出,阿圆八卦之心顿起:“你快说说,什么情况。
在座之人听了萧琤的诗后,也心照不宣地安静下来,纷纷看向戴倩。”
萧琤心里些许失落,长作一揖,目送她背影离去。
倒是一旁的戴倩,咬着唇瓣,面色青了白白了又青,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萧琤这首诗莫不是写给戴倩的?
几人见她过来,赶紧行礼。
程蔓歆回过神,只笑了笑,心情略闷。
园子这边,菊花宴行至一半,有贵女过来请阿圆。
贵女们有的羡慕,有的嫉妒,皆看向戴倩作何反应。
芙蓉树下,围坐着几个贵女和公子。
“萧公子有何话,现在请说吧。
这时,刚歇息回来的程蔓歆听见萧琤这句话,她在几步之外停下,也看向戴倩。”
“程姐姐你觉得呢?
“我看那个萧琤挺受欢迎的,”苏玉瑶说:“此前还见戴倩主动跟他说话了呢。
阿圆不是苛刻的人,每人的诗作她都挑出彩的地方夸两句。”程蔓歆打断他,揉了揉额头。
“好。
但也没办法,此时不得不对她福身行礼。
“程姑娘。
见两人一个勇气铮铮,一个含羞带怯,郎情妾意好不般配。”
今日来参加宫宴的,皆从小饱读诗书,作的诗也各有各的精彩。
这倒是令她不好品鉴了。”
萧琤看向程蔓歆,神色似有犹豫。
那厢萧琤出声道:“此女子是肖某的恩人,曾助萧某于城外脱困。”
“我”萧琤蓦地紧张起来,认真道:“上次在城外马车出事故,幸亏得程姑娘相助。”
阿圆乐得见这种场面,毕竟这次的菊花宴就是为赐婚而办,若是当场能成一两对,那说明她的菊花宴办得很成功嘛。在下感激不尽,一直想若是有机会定要好生谢姑娘。
倒是陆亦姗,行礼不情不愿,毕竟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自家嫡姐会是太子妃,可没想到,如今当太子妃的却是她最不喜欢的人。
阿圆看了看戴倩,又看了看萧琤,说道:“萧公子才华出众,此诗极好,只是不知是为何人所作?
这厢,程蔓歆被宫女领着,打算去偏殿歇会,却不想才拐过假山,就有人喊住了她。她戴倩在京城贵女中还是最受男子喜欢的姑娘。
就算褚婳当太子妃了又如何?
“哦,那你先去歇会?”
“所以,你这会儿是想谢我?
此情此景,还有谁不明白呢?”程蔓歆道。
他远远地行了一礼,然后走过来:“程姑娘要去何处?”
“不,程姑娘虽是举手之劳,但对在下来说”
“萧公子若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戴倩也作如此猜想,面对众人的目光,她脸红的同时,竟还有点隐晦的得意。
“可不是,”苏玉瑶说:“戴倩跟萧公子年纪相仿,家世也匹配,若是互相看对眼,说不定两人能成。”
此言一出,顿时有几位公子起哄,气氛立即变得热络起来。
程蔓歆问:“萧公子有话与我说?
“臣女见过太子妃。
阿圆看出来了,问:“你怎么了?
宫人带她离去了,亭子里只剩阿圆和苏玉瑶继续看戏。”
程蔓歆停下,缓缓转头看去,就见萧琤站在路口。”
“她们说了什么?
“我听不清,距离有点远,但戴倩神色看起来像是娇羞欢喜。”阿圆追问。”阿圆说:“看样子茶宴没那么快结束,我让宫人带你去歇息。
此前萧琤跟戴倩在树下说话一幕,许多人都瞧见了。”
阿圆懒得管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她笑道:“无需拘束,我只是过来瞧瞧你们作的诗词。”苏玉瑶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程蔓歆。但最后到了萧琤这里,却是犹豫起来。”
这时宫女道:“程姑娘身子不适,我家太子妃让程姑娘去歇息片刻。只可惜不在这,不然我”
萧琤不经意转身,看见不远处的程蔓歆,话语倏地顿住。适才还好好的,身子不太舒服?”
萧琤是恭亲王府的嫡三公子,今年十八,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户部谋了个职位。且模样俊朗、人才出挑,一身墨衣锦袍简单却极具贵公子风骨。”
“许是早上来的时候吹风了,头有点疼。
“她还挺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