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步月：“我能找你谈谈吗？
这些会被记录下来的堕落人格，是因为他们有了颇具规模的组织，一直在不断发展成员。
慌乱、紧张、不安的情绪都被平复了……
她感受到了孟博斐对她的信任，从没有人给她这样的信任。
记忆从高三后开始变得零碎，起初秦步月以为是自己穿越的缘故，没法接收全部记忆，现在倒是觉得是被“抹除”了。
百密一疏，她还是大意了！
一个‘火种’，为什么二十一岁才吸引到标签？她很快又安慰自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孟博斐：“嗯，我等你。”
话音落，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孟博斐。
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她会在收到货后找会长鉴定，确定没问题了再送给颜姐姐。”
盯着消息看了好一会儿，秦步月稳住了情绪。
没有。
原来融纳抽象标签是可以打乱顺序，甚至不按照官方记录胡乱混搭的！
“进。”秦步月推门进来时，思绪彻底清晰了，她坦白道：“我之前有事瞒着你。
可事实上，原本秦步月的精神体也一定不简单。
书中不只是记录了‘空脑者’，还有‘践行者’的堕落人格‘欺诈师’，‘追梦人’的堕落人格‘操纵者’。
没什么好怕的，哪怕是最糟糕的情况，也只能去面对。
为什么？
一个‘火种’怎么会直到现在才遭遇标签事件？”
孟博斐回她：“在。
那些危险组织分别是：操纵者同盟、欺诈师俱乐部、空脑乐园。
哲学家的堕落人格。
秦步月先回了趟宿舍，拿出那本相册和笔记本电脑，她抱着它们敲响了会长办公室的门。
秦步月后背一阵冷汗，一时间也分不清哪个可能更糟糕了。
谨慎如孟博斐，甚至千里迢迢找来宋仪轻给她做评测，又怎么会不调查她之前的经历？
秦步月先给孟博斐发了条消息：“会长，你在办公室吗？
之前的秦步月就是‘火种’，她可能很早就接触过标签，甚至加入了某些危险组织。
山茶花胸针的备注是有些神棍，效果因人而异什么的。
堕落人格是野生持有者，随意融纳抽象标签后诞生的人格。
为什么是从高三开始呢？
自己的穿越被发现了？
书中对他们的描述并不详细，概括来说就一句话——
一群快乐的疯子。”
秦步月坐下，后背笔直，肩颈和脖颈也紧绷着，声音都是没什么无措与慌乱：“我想我不是第一次接触标签……”
从知道‘空脑者’是堕落人格后，秦步月想通了很多事，也知道自己藏着掖着的小心思对于官方来说是透明的。
官方肯定早查过了，至于查到了什么，反而是秦步月不清楚了。
如她所想，孟博斐毫无意外的表情，金丝眼镜后的黑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深邃，似乎等这一刻很久了，他微微点头：“坐吧。
秦步月脑中电光一闪——‘火种’。
外面已经晚霞漫天，海平面不再像白日那样明媚清澈，而是深沉黑暗的。
‘火种’的特质是什么？
吸引标签。
‘火种’的身份是藏不住的，这个世界大概不存在精神体突变，所以在她来之前，原本的秦步月也是‘火种’。
秦步月翻开目录，一眼看到——
空脑者。
第40章
秦步月越看越心惊。
孟博斐对她是接纳的，确定了她不是危险分子，剩下的……
他在等她……
秦步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她放下书籍，走出了图书馆。”
孟博斐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显然他知道这张照片：“还有吗？
给她发消息的是空脑乐园的人吗？
人格、标签。
空脑者是‘哲学家’的堕落人格？”
一句话让秦步月莫名鼻尖一酸。
秦步月记起自己在内部交流区时看到的星号，这回倒是全都对应上了。
秦步月也有了靠谱的猜测，‘火种’是精神体的一种形态，人的身体有发育期，想必精神体也有。
门上挂着命运之钟的图徽，那柔软的时钟像极了无常的命运。
秦步月想起自己购买山茶花胸针时评论里也有星号，屏蔽的不会是‘欺诈师’吧？
她梳理着记忆碎片，能确定在高中以前，秦步月没有经历过异常事件。
她之前掉进了一个误区，总想着火种和精神体有关，而精神体明显是类似灵魂的东西，她先入为主的认为‘火种’是自己的锅了。
她立刻翻到那那一章，入目的是主、副标题是：
空脑者。
未成年的秦步月，精神体还没有彻底成为‘火种’，直到高三才彻底长成。”
“会长。也就在那一年，她开始接触到了标签。
秦步月继续说着：“我从情绪场出来后忘了很多事，尤其是高三到现在的记忆，有很多不连贯的地方……”
说着她把相册打开，指向那张被撕开的照片：“我记不清他是谁了。
这本书很薄，秦步月很快翻完，也大体了解了空脑者和空脑乐园。
比如空脑者，他们有着‘哲学家’的入门标签，却融纳了错误的必要标签。
秦步月眉头微蹙，继续向下翻阅。”
他这样问，秦步月反而心中安定，她又把笔记本电脑放下，坦白道：“昨晚……”
她把开机时看到的画面告诉孟博斐，接着解释：“我昨晚没敢汇报，我怕是自己的幻觉……”
孟博斐声音温和清润：“放心，你没有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