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脸向往。
盛与澜恍然的剥起橘子,在小团子清澈的目光之中,欲言又止,几分钟后才开口。
盛与澜压低声音问助理,“我看起来很凶吗?
盛与澜很早就开始思索了,怎么才能拥有一个在云以桑面前出现的身份?”
人没跨进警局大门,声音就这样传了进来,等到看清了云以桑的模样后,父母都愣了几秒。
另一边。
五分钟后。
点单时,助理随便点了一些便宜的,等菜单轮了一圈到云父那,云父一看不対劲,立马加上几个硬菜。
“…………”
看起来不止没被吓到,甚至比平时更开心。
小团子坐在妈妈和盛与澜中间,有些不舒服的扯了扯自己的辫子。”
盛与澜缓缓起身,隔着一段距离安静的望着他们,余晖穿过窗户落在他们脚下。
“来都来了,顺便体验一下。这个阶级的孩子总是要早熟一点。”
“?
“桑桑!”
盛与澜微笑着,从容的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身份,“好啊,我也很久没来南川了,这一次,因为父母去世了才回来看一看祖宅的……”
在外地上大学,父母去世,孤苦伶仃。
“准备这样一个身份倒是不难,可是,您之后是打算一直过来吗?
她摇晃脑袋,在思考要不要开口喊妈妈时,盛与澜的脸被辫子“啪”得一声打中,留下一道红印。
云父云母只是普通工薪阶层,可面対救了自己女儿的人,很舍得下血本,定了南川最贵的饭店。
他还要尽可能的赢得云父云母的信任。
她扫了一眼周围,不管是坏人还是警察,都富有亲和力,猛然间冒出个阶级感十足的盛与澜,很格格不入。
小团子摇晃着小腿坐在长椅上,右边是一袋花花绿绿的零食,手里捧着一大盒冰淇淋。
所以他很快有了新思路。厚道人好人啊,这是。
一位衣着考究、气质不俗的俊美年轻人。
她奇怪的看着盛与澜。”小团子不满。
“快放我下来!”
盛与澜:“……”
旁边的助理都忍不住侧目。”助理不解。很像年轻的老爷子,多难得啊!
小团子从小长到大的南川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小城市。
这顿饭局的人终于齐了。让妈妈来看看。”“桑桑!
好不容易接受“这人是好人”的事实。”
盛与澜一把揽过助理的肩,骄傲又豪横的说,“每周末,我都会回南川来帮你看一下店,你看,这不就有了出现的正当原因了吗?
”妈妈!您这是有气势!”
小团子看了一眼他结实的胸膛,看了一眼裁剪合身的衬衫西装裤,再看了一眼棱角分明的轮廓,震惊道,“十八岁就长这样吗?
他甚至有想过,如果想办法骗骗小女孩,让她帮忙瞒着父母,一切难度会降低许多。不仅能说到人心坎里,还能说得人心情舒畅。
之后再看助理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动容。
“……”
想起老爷子把年近四十的下属吓哭了的场景,盛与澜抹了一把脸,沉默了。”。
父亲则将她抱了起来。
“算了,你喊我叔叔也行。你没事吧!
时间回到现在。
助理脚步匆忙的穿过走廊,敲开包厢的门,云父云母立马起身迎接。
“……其实我今年十八。”
小团子跳下椅子,把手上的东西随手一放,飞奔向父母。
小团子握着一个橘子来到了盛与澜面前,“给,叔叔。”助理皱起脸,苦哈哈的问,“难道我也有角色吗?
苏助理身为从业七年的顶级助理,上至国际新闻,下到各个企业的花边消息,说什么都能接上。”
助理牢记自己人设和任务,今天,他不是那个顶级助理,而是一个很有良心的生意人。
少爷虽然只有十八岁,可平时打扮的太商务,锻炼得又太好,看起来凭空增长了六七岁。
两人都不喝酒,拿着一壶茶水当酒,一边小酌一边聊天。
虽说只是少爷的一时兴起,可动静也太大了吧?母亲蹲下,打量起她的脸,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
盛与澜沉默了,盯着小团子圆乎乎的侧脸,盯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伸手给小团子编辫子。
离开警局,两行人在门口驻足。
可盛与澜怎么都觉得这个方案很下作。不管是“不能告诉父母的好朋友”,还是“来自外太空的奥特曼”,在这个年纪都是很好哄骗的。
黄昏之前,小团子的父母赶到警局。”
助理面如菜色的点头。
粤菜店内装修精美,一张圆桌上坐了四个人,落地窗外一片城市灯火。我是大孩子了!
过了好一会,小团子的父母才注意到这位“见义勇为的好人。”盛与澜随意问,“你叫什么?”
“这怎么能说是凶呢?”
“対啊,我一个孤苦伶仃大学生,多少也得有个远亲之类的,以后,你就是我的远房小舅子,南川几家书店咖啡店的幕后老板。”盛与澜认命。
聊到最后,云父已经有了一种“这人不仅和我气性相投,还是个很值得一交的朋友”这种错觉。”
“哪有,他就一小毛孩。
这是盛与澜让助理给他准备的身份。他接过橙子后,小团子很自然的爬上旁边的椅子坐下。
“好好好,大孩子了。她左边坐着一个年轻人,正低头在剥水果,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曲,几下就剥好了一个橙子。”
叔叔两个字宛若当头一棒,盛与澜一脸木然。
“就是您救了我们家桑桑啊,真是太感谢您了,等会我们请您吃个饭吧!
橙子剥完,他把果肉塞给小团子,随手一扔,橙子皮利落的划过一道抛物线,飞进垃圾桶里。
“点菜点菜,今天可多亏了您侄子,可真是英勇啊。”“桑桑,有吓着没有?”
“苏天。
“……”
助理看得胆战心惊。
有一侧辫子松了,往下垂,每次摇头都会打到肩膀。